?1966年,榮登
“文革旗手”寶座,故友鄭君里、趙丹等紛紛受到無情迫害,唐納幸虧遠(yuǎn)在海外,
“旗手”鞭長莫及,才得免遭毒手。緣于與藍蘋曾有那段關(guān)系,唐納在巴黎常遇不速之客的造訪。
被呼為
“自己的斯諾”、為其立傳的美國作家維特克女士,兩次專程拜訪,提出20~30萬美金為酬,約唐納合寫,唐納堅拒。
唐納晚年曾計劃寫一部自傳,專門尋找當(dāng)年各報的報道,以及自己寫給的長信及的兩封回信。
幾度提筆,均因病魔纏身,無法完成。
“四人幫”倒臺后,唐納終得回國,兩次回蘇州舊居。第一次1979年9月,兩位
“中央來的人陪同,他懷著深情,默默走遍了全宅”,還特地訪問了住在走馬樓下的啟蒙老師王芍麟的家,久久不想離去。
1985年初秋,唐納攜妻女再次回家,每到一處,都要向妻女詳細(xì)介紹許多往事,時而笑語洋溢,時而欷歔感慨。
當(dāng)天,他戀戀不舍地離開蘇州。不過,他每次回來都行蹤隱秘,未在公開場合露面,僅走訪幾個當(dāng)年親友。
1988年10月,唐納因肺癌病逝于巴黎,享年74歲。一年后,國內(nèi)文化界人士在上海延安路市府小禮堂為他舉辦
“追思會”。夫人和女兒特地從巴黎趕來,參加者還有胞弟馬驥善,表弟徐懋績、徐懋德,義兄鄭君里夫人黃晨及其子鄭大里,二義嫂葉露茜與后夫杜宣,少時同窗夏其言等生前友好七八十人,秦怡任司儀。
會后,夫人陳潤瓊與女兒來到蘇州馬家大宅,沿著三年前唐納陪他們走過的足跡,默默重走了一周,向這座故居作了最后告別。
20@03年10月,蘇州市文管會辦公室在胡廂使巷破敗的馬家大宅,掛上
“唐納故居”的牌子。馬家大宅像一位飽經(jīng)滄桑的老人,默默無語站立小橋之側(cè),流水之畔,令后人回首往事,追憶先輩。
新修的蘇州《平江區(qū)志》也記下這段史實,唐納(馬季良)正式進入史冊。
原載《南方都巿報》2011年12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