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念睡得心滿意足,她伸了一個懶腰。傍晚的霞光透過紗窗的縫隙泄進屋里,星星點點的落在她的身上,煞是好看。
原來她睡了那么久啊……
齊小念下意識地看著身側(cè),溫暖的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抹熟悉的氣息??墒?,休息室里只有她一個人。
難道……是她的錯覺嗎?
齊小念發(fā)了一會兒呆,腦海里忽然竄進一道光。她幾乎是從床上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衣服。
糟糕,她還要趕去醫(yī)院拿化驗報告單,差點兒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齊小念推開休息室的門,看見兩抹身影親呢的擁抱在一起,夕陽的余暉灑在兩人的身上,無比刺眼。
許是聽到聲響,那兩人慌忙分開。
抱歉,看來是我打攪到兩位了。齊小念冷聲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小念,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白厲揚抓住她的手腕,眸底閃過慌亂。蘇子瑜突然抱住了他,他全程沒有防備。
齊小念用力地甩開,目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拉開門沖了出去。
她對他抱著一絲僥幸,以為是自己誤會了他。殊不知,是自己太過于天真。
蘇子瑜望著齊小念消失的背影,眼里滿是嫉妒之色。她與白厲揚相識多年,何曾見過他卑微的模樣。
白厲揚拿起西裝外套,要追出去。
蘇子瑜心里一急,亂了分寸,走過去拉住白厲揚的手臂,厲揚,我……
我派司機送你回去,余下的事情該改日再談。白厲揚丟下這句話,轉(zhuǎn)身離開。齊小念莽莽撞撞地跑出去,他害怕會出事。
蘇子瑜垂下手臂,收緊了拳頭。
又是齊小念!他的眼里只有齊小念!
蘇子瑜貝齒狠狠地咬住下唇,眼里迸射出歹毒的光芒。她不能再坐以待斃,白厲揚原本是屬于她的男人啊,只要他們之間的婚約沒有解除,她仍然是他的未婚妻。
只要白家一日不認可齊小念的存在,她就有機會。
齊小念只想快點離開這里,無論她怎么用力,車門仍舊打不開。
小念!身后傳來白厲揚的聲音。
齊小念心里一慌,她好不容易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車門被一只手臂抓住。
放手!齊小念抬眸,直視他深邃的眼眸。
小念,你聽我解釋。白厲揚的語氣中充滿了懇求。
解釋嗎?齊小念冷笑道,她親眼所見兩人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親呢的抱在一起了。如果說第一一次是誤會,那么第二次還會是誤會嗎?
世界上哪會有那么多的巧合……
白厲揚,我不想聽了。齊小念的聲音里夾雜著哭腔,她抓著車門,指節(jié)泛白。
她腦袋里一團亂麻,已經(jīng)分不清事實的真假。
除卻蘇子瑜是他的未婚妻,她不知道他究竟還有多少秘密瞞著自己。
被人欺騙的滋味,很不好受。戀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都得不到保證,她還能奢望未來嗎?
白厲揚眸色一暗,失去的恐懼猶如一張大網(wǎng),牢牢地裹住他的心。他不顧她的阻攔,擅自拉開車門,傾身壓了下去。
放開我!齊小念動彈不得,困在他的身下。
我和她僅介于朋友之間的關(guān)系,沒有任何男女之情。小念,你相信我,好不好?白厲揚的眼眸閃爍著悲傷的光芒,他的心,已然放在了齊小念的身上。
她該如何相信他……
逼迫白厲揚趕走蘇子瑜嗎?還是不顧白家的顏面,逼他和蘇子瑜解除婚約?她提出的任何一個要求,都是在變相為難白厲揚吧。
那段婚約,白厲揚若能輕易解除,何必等到今天。
其中牽扯的利益關(guān)系,雖然齊小念參悟不透,但多多少少能知道一些。
你可以先放開我嗎?
白厲揚雙手扼住她的手腕,好痛……
白厲揚松開了她的手,身體往后退了一些,給她讓開足夠的活動空間。余光一瞥,看見她發(fā)紅的手腕,他懊悔不已。
對不起,疼不疼?白厲揚伸手過去,要查看她的傷勢,卻被她不著痕跡的避開。
不疼。手上的傷口再疼,也不及她心痛的萬分之一。
白厲揚掩掉眼里的落寞,抿唇不語。
白厲揚,我認為……我們分開會比較好。齊小念的聲音輕飄飄的,卻貫徹雙方的耳膜。
不是不愛了,而是他們不合適。
你說什么?
齊小念的話,給白厲揚的心口狠狠來了一擊。
我說我們最好分開。齊小念咬著唇,那兩個字她說不出口,她對于你,對于白家而言,是不一樣的存在吧?
如若不然,為何他們在一起那么久,他始終不敢對她坦誠。
徐露為什么如此篤定,她和白厲揚毫無未來可言,他不是她最好的歸宿。
你要和我離婚?是不是?
如果你愿意……
齊小念,你妄想!白厲揚怒聲打斷她接下來的話,暴怒猶如一頭發(fā)狂的獅子。他傾身壓了下去,手掌用力捏著她的下頦,這輩子,你休想離開我!
我們離婚,有什么不好!齊小念終于情緒失控,你可以按照白家的意愿,娶她為妻。你可以不必處心積慮的瞞著我,不必在乎我的感受。
至今為止白厲揚還想欺騙她,早在五年前,他和蘇子瑜已經(jīng)舉行了訂婚宴。她的郵箱里,仍然保存著他們訂婚的照片。
他們的婚姻已然變味,充滿了謊言和提防。
白厲揚的眼眸竄著怒火,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嗯?
她居然要和他離婚!不可能!
呵,我很清醒。齊小念冷笑道。
甩了我,你要和誰在一起?白厲揚牢牢地捏住她的下頦,目光凌厲的看著她,蒙森嗎?你要和他在一起嗎?
為什么不可以?齊小念凝視他陰沉的臉,無論是外貌,亦或是家世背景,他哪點比不上你?至少他不會像你這般,傷害我。那樣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動心?
你再說一次!白厲揚處在暴走邊緣,他漸漸失去了理智。
齊小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道:白厲揚,我們離婚吧……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