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禛并沒有因為她的哭泣而停止下來,相反還表現(xiàn)的很平靜。
修長微涼的手指就這么在她的雪肌上來回的滑弄著。
最終停留在了她那豐盈的嬌軟上,泛著幽光的眼神如狼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給撕碎了,不停的摩挲道:
“妃兒,現(xiàn)在你的身上就只剩下這最后的一件衣裳了,若是你接下來在對本王撒謊,那么你身上這最后的一件衣裳恐怕也就要保不住了,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本王,你好奇的真實原因了嗎?”
趙禛幽幽的嗓音里帶著濃重的谷欠火,看的出來他似乎在極力的隱忍著什么,呼吸也在不時的加重加重在加重著,清雋的眸底里一閃而過的危險猩光,雖然很快但還是被鄭妃兒給捕捉到了。
這讓鄭妃兒感到心驚。
深知他是一個說到就會做到的人。
若是她接下來在不說實話,恐怕她身上這唯一可以遮羞的肚兜就真的要成為他手中的碎片了。
一想到這兒,鄭妃兒就又羞恥又氣惱,紅霞瞬間爬上了瓊首,覺得她這打也打不過,哭他也不會心軟,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閉上了雙眸,實話實說道:
“我說,我說,我去醉春樓不過是好奇罷了,順便還想要體驗一下當(dāng)男子的樂趣,并沒有其它的意思,求求你,放過我吧,別在撕了?!?br/>
不然再撕下去,她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趙禛見她總算是說了實話,整個人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覺得這一幕對他來說還真的是一個極大的考驗與刺激。
因為剛才有那么一瞬間,他差點就忍不住要對她胡來了。
也讓一項定力慣好如泰山般的趙禛都不得不承認在面對鄭妃兒他確實是只有認輸?shù)姆荨?br/>
仿佛她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罌粟讓他一聞就上癮的那種。
而且是永久都無法忘懷的那種。
眼下看到她那滿臉羞紅以及哽咽的模樣。
倒是讓趙禛越發(fā)的想要去蹂躪她了,漆黑的眸色也越發(fā)的黑沉了下來,伸手擦去了她玉頰上的淚珠,低啞道:
“好,本王不撕了,不過你可得記住了,以后不許在去醉春樓那種地方,知道嗎?否則本王現(xiàn)在就立刻吃了你!”
“恩恩。”
有了這次的教訓(xùn),鄭妃兒怎么也都學(xué)乖了,又怎么會再去觸碰趙禛的逆鱗呢?一雙雪白的藕臂緊緊的環(huán)抱在胸前,嬌軟著嗓音道:
“那你現(xiàn)在可以起開了嗎?”
要知道她現(xiàn)在這渾身上下就只有這么一塊肚兜還掛在胸前,怎么看都覺得很危險。
若是在這么持續(xù)下去,她真怕他會變成一頭狼會不顧一切的吃了她。
“你覺得呢?”
趙禛勾著唇角,一雙如狼似虎的目光始終盯著她看著。
昏黃的驟光下,佳人如玉猶如天鵝項頸般優(yōu)美無暇,肌膚如雪,尤其是那胸前的豐盈,在藕臂的遮羞下也依稀可見那兩點嫣紅的朱砂。
這樣的美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那是一種視覺上的沖擊。
也是一種心理上的犯罪。
趙禛微涼的指腹慢悠悠的從她的臉上滑落到了脖頸在從脖頸滑落到了鎖骨,最終鎖在了那豐盈的玉軟上,就這么在她哪里圈畫著,不急不慢的說道:
“這次你偷偷的去醉春樓本王還沒有好好的懲罰你,你覺得本王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你嗎?恩?”
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