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1章
會議室里。
各個股東以及各部門領(lǐng)導(dǎo)都已經(jīng)坐著了,瀟瀟趕緊入座,“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蕭振東坐在上面,早已經(jīng)是滿臉烏云,風(fēng)雨欲來的樣子。
大伙兒沒人敢吭聲。
氣氛很壓抑,讓人連喘息都要小心翼翼。
瀟瀟見沒人敢說話,只好硬著頭皮提問,“關(guān)于xx小區(qū)這個項目,為什么會出現(xiàn)偷工減料這樣的事情,我想,之前負(fù)責(zé)這個項目的蕭總裁,應(yīng)該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她說著就看向蕭寒。
那瞬間,大家都紛紛看向蕭寒。
蕭寒一愣,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片子敢直接把責(zé)任推到他的身上,再加上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讓他覺得心虛,大聲道,“你們都看著我干什么?”
說完,又看向瀟瀟,“這個問題,我還想問你呢,我可是把款項都撥給你了,這些錢去哪里了,你竟然還偷工減料?老實(shí)說吧,是不是拿去買什么名牌包包了?不是我說你,你看你家里擺了多少個包了,哪個不是上萬的。”
瀟瀟聞言,急忙辯解,“我買包的錢是我自己的,你別拿這個來說事,在我接手這個項目的時候,整個工程包給了誰,供應(yīng)商又是哪里的,你早就安排好了,要是這筆錢不見了,那也只能問你自己?!?br/>
蕭寒生氣,“你別在這里胡說八道,我可沒拿那筆錢。”
“你……”
“夠了!”
蕭振東生氣的拍著桌子,嚇得蕭寒和瀟瀟都為之一怔。
只見他滿臉怒意,“別吵了,這里不是你們兩吵架的地方!”
瀟瀟只好閉嘴,心想著整件事,爸爸一定會心知肚明。
反正,她行的正,坐的直,完全不擔(dān)心。
可就在此時,蕭振東道,“瀟瀟,從今天起,你停職反省?!?br/>
瀟瀟錯愕,難以置信,“董事長!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已經(jīng)決定了?!?br/>
“這個項目,我接手的時候是什么樣子,您應(yīng)該很清楚,你……”
“行了,別說了,回去寫一份檢查報告,另外,把這筆錢盡快的補(bǔ)上,后期,再安排一個新聞發(fā)布會,你準(zhǔn)備一下。”
蕭振東冷面無情的說著,每一個字都冷的讓瀟瀟顫抖。
她真的不敢相信,爸爸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卻還是決定犧牲她。
再看蕭寒,完全是小人得志的嘴臉,笑的很是讓人生氣。
她的眼眶猩紅,不愿忍受這樣的屈辱,猛地站了起來,把工作證往桌子上一拍,啪的一聲,發(fā)出巨大的響聲,而她生氣的,一字一句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我就不會承認(rèn),更別說什么檢查報告,您要決定犧牲我來護(hù)著這個人,那不好意思,我覺得他不值得我這么做,要是換做是蕭卓,我沒準(zhǔn)早就認(rèn)了!”
她生氣的說著,蕭寒聞言,氣的險些站起來
瀟瀟冷笑,“這工作,我不干了,我會馬上報警,讓警察來調(diào)查此事?!?br/>
蕭振東皺眉,“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呵,我當(dāng)然清楚,而且無比的清楚?!?br/>
她一直以為,爸爸雖然知道她不是親生女兒,但對她一直都不差,應(yīng)該也是把她當(dāng)成親生女兒在對待。
可直到今天,她才明白。
她這個外面來的孩子,和他親生的比起來,根本就微不足道。
果然很多事情,需要真的遇到了大事,才能真正看透一個人。
是她太天真了,才會覺得,他會秉公處理,公平公正。
她擠出微笑,冷靜道,“我無比清楚自己在說什么,董事長,辭職報告我會交到你的辦公室?!?br/>
說著,她便抓起包包,在大家詫異的目光下,邁步離開。
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
蕭振東有些掛不住臉面,咳了一聲,皺眉對一旁的助理說,“回應(yīng)媒體,蕭副總已經(jīng)引咎辭職?!?br/>
語畢,這才闔上文件,“散會吧?!?br/>
大家這才站起來,相續(xù)離開。
蕭寒也急忙起身要走,剛走到門口……
“你去哪里?!?br/>
他不得不停下腳步,硬著頭皮轉(zhuǎn)過身看他,嬉皮笑臉,“爸,我回辦公室處理手上的工作啊?!?br/>
蕭振東冷冷的看向他,“你別叫我爸,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這個公司遲早要敗在你的手里,你自己說說,自從我把公司交給你,你給公司帶來過什么?你怎么連蕭卓的一半都比不上!”
蕭寒聞言,臉徹底冷了下去,“原來,在您心里,還是蕭卓最重要。”
“我是恨鐵不成鋼??!你個不爭氣的東西,就不知道跟他學(xué)一學(xué)?”
“爸,你說這話我可不愛聽,之前蕭氏集團(tuán)的好幾個上億的項目,不都是我拿下來的?”
“那是過去,我說的是現(xiàn)在!”
蕭振東生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筆錢是你拿去了!你到底拿錢去干什么了,你老實(shí)交代,也許我還會考慮幫你?!?br/>
蕭寒聽了,心里盤算著,這筆錢的去處,他當(dāng)然不能說了。
他操控了這么久,以至于讓今天的蕭氏,快要成為一個空架子,他花了那么多的心思,絕對不能功虧一簣。
而蕭振東,絕對不會想到,他早就開始,把公司的錢轉(zhuǎn)出去。
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就像是愚公移山一樣,沒有一定的時間,是不會發(fā)現(xiàn)賬目上的空洞。
而眼前這個表面風(fēng)光的蕭氏集團(tuán),很快就會成為一個空殼。
到時候,他就不需要待在蕭家看臉色。
不需要聽外界的輿論,說他奪走了蕭卓的東西,說他只是個外來私生子,真正的繼承人是蕭卓。
蕭寒隱藏著心底的想法,馬上裝出一副知道錯了的表情,“爸,我錯了,我不該交那些狐朋狗友,他們拉我到澳門,我不小心,就賭輸了很多,沒辦法,只能用那筆錢了,剛開始我以為不會出問題的,那些材料沒個十幾二十年,房子也不會出什么問題,不知道那些記者是怎么知道的,我覺得,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搗鬼?!?br/>
他說著,馬上又說,“爸,你覺得,會不會是瀟瀟跟那些記者舉報的?不然那些記者,怎么會知道的那么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