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聽到秦簫略帶諷刺地話,急忙說道:“你少來,你也知道,我只要反擊就是殺招,你讓我怎么辦?這次算是一世英名栽在這兒了?!?br/>
正在秦琴得意之際,忽然一個人高馬大的外國人走到秦琴跟前,說道:“hi,selina?!?br/>
秦琴一看,是自己使館的安保人員胡克,于是說道:“胡克,你怎么也在這?。俊?br/>
胡克說道:“我在使館實在無聊,于是每天來這兒鍛煉一下。”
秦琴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啊。”
胡克卻說道:“我聽說只要能打到你,你就可以……我贏了,今晚陪我喝幾杯怎么樣?”
秦琴見胡克說到這些,于是笑道:“可以啊,我是這么說的,那就請你指教了?!?br/>
這個胡克是大使館的安保人員,也是個美軍士兵,平時自然是在使館,訓練減少,渾身不舒服,就跑到這個健身館來鍛煉,竟然看到秦琴也在,而且還打倒了一個中國男子,便興沖沖地也來挑戰(zhàn)?!?br/>
洛川見這個美國大兵來撿便宜,忍無可忍,急忙說道:“人家一個女孩子家,你好意思上手啊,真是不要臉!”
可是胡克全完全聽不明白,秦簫也急忙攔住洛川道:“你著什么急啊,看看這個情況再說。”
洛川見秦簫幫忙出主意,也就忍住不再多說。
秦琴已經(jīng)贏了洛川,十分興奮,于是就但贏了和胡克的對決。但是胡克是一個典型的美國大兵,不知道什么承讓和紳士風度。于是他稍事熱了下身,就上場來。秦琴便先發(fā)起進攻。胡克也左躲右閃,兩人就在場中互相來回地斗了起來。
洛川在一旁雖然不在惱羞成怒,但是也希望秦琴趕緊把胡克打倒,可是胡克的抗打擊能力十分強,秦琴的腳法雖快,但是卻始終不能完全奏效,都讓胡克挺了過來。
洛川卻在一旁干著急,時不時對秦琴的招式感到可惜秦簫卻淡淡地說道:“我說你著什么急,我妹子在上面我都不急。你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還這么著急?!?br/>
洛川急忙反駁道:“我說秦簫,你怎么心這么大,那時你妹子,要是輸了,這羊就入虎口了!”
秦簫哈哈笑道:“這羊入誰的虎口不是入,我反正不在乎?!?br/>
洛川瞪了秦簫一眼,說道:“秦簫,你就這么不把你跟們我當回事兒?。∧阖媒o出個點子?。 ?br/>
秦簫急忙改口道:“看他們的打斗,先別說了。我知道了,現(xiàn)在不是你也沒招嗎?你一個手下敗將總不能上去攪局吧。你先等等看,得機會你就上?!?br/>
洛川無奈,也只好眼睜睜地看著。
秦琴已經(jīng)一進攻了數(shù)招。進攻的敏捷就下來了,胡克屬于那種人高馬大,反應不是很快的人。見秦琴攻擊慢了下來,立刻找準機會。抓住秦琴攻來的一腳,順勢一拖。然后一拳打了過去,秦琴雙手一擋,但是也難以吃得住,一下子被打倒在地。
胡克拍打了下雙手,對秦琴說道:“秦琴,看來你很厲害,不過我贏了,你今晚陪我喝幾杯怎么樣?”
洛川一下子用雙手捂住腦袋,不住地嘟囔道:“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秦簫急忙踹了洛川一腳,說道:“完了個屁,要是我妹子贏了,才完了,你現(xiàn)在不趕緊把那個美國大兵k。o。掉多會主動權,更待何時!”
洛川猛地抬起頭,一下子恍然大悟,秦簫說道:“別愣神了,趕緊的吧,記住,要干凈利落!”
洛川立刻拍了拍屁股,說道:“慢著!”
胡克見識洛川,說道:“你都輸了,還來干什么?”
洛川嘿嘿笑道:“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也太美甚是風度了,我寧愿輸了也不會傷女孩子,你可倒好,大手大腳的,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br/>
胡克笑道:“我贏了,你怎么說都沒用?!?br/>
洛川見對方這么無賴,說道:“那是不是你獲得跟這位美女約會的機會了?”
胡克說道:“對啊,怎么了?”
洛川道:“不怎么,我要跟你爭,從你手中搶過來!”
胡可仰頭大笑,說道:“你都輸了selina了,還在這大言不慚,再說,我憑什么要跟你交手,你還有資格嗎?”
洛川說道:“這就錯了,這就好比我知道路邊的一位美女身上有錢,可是我沒搶……”說著洛川看了看秦琴一眼,秦琴也不理洛川,洛川也不生氣,而是接著說道:
“而另一個強盜搶了街上這個美女的錢,我就可以搶強盜身上的錢了,因為我直接搶回犯法,而你搶了來,我在去搶救符合道義了?!?br/>
胡克中文基本沒有基礎,莫名其妙,于是生氣地說道:“好吧,你要比試,那就來吧,被我打倒了可別怪我!”
洛川見這老外已經(jīng)有些發(fā)狠,到時候肯定是下狠手,自己倒也知道剛才打斗的經(jīng)過,對著老外很是了解,反而沒有害怕,于是說道:
“好啊,那咱就開始吧,誰贏了,誰今晚就能跟著為美女約會?!?br/>
胡克見洛川還如此說,也不回應,立刻發(fā)狠地過來進攻洛川。洛川也是憋了好一會兒,見胡克攻來,早就看得一清二楚,畢竟胡克身體壯碩,但是動作太慢。要是胡克一心防守,洛川也不一定一擊命中,但是既然胡克供出來,自己就好辦多了。
洛川等胡克右臂長拳打來,自己回頭往后跑了兩步,第二步突然起身,右腳抬起,與腦門平齊,然后轉身往下劈來。
此時胡克右拳打過來,左腿肯定是支撐腿,所以,軀干前傾,才能將長拳打得夠遠。但是洛川卻迅速兩步會跑,跳起轉身下劈,一腳就踢到了胡克的腦袋。胡克吃了這一腳,可以說是頓時意識模糊,吃不住這巨大的沖擊,趴在地上幾十秒,終于支吾了兩聲。
洛川右腳集中堆放腦袋之后,迅速彎右膝,收回動作,瀟灑流暢,連秦簫也覺得這招漂亮至極,忍不住脫口而出:“漂亮!”
秦琴直接看呆了,自己萬萬沒想到,剛才自己打敗的洛川竟然如此厲害,自己才明白剛才只不過是洛川愛護自己不認出重手罷了,心中既是崇拜又是感激。
秦簫見洛川贏了之后得意之色難以掩飾,但是秦簫卻立刻過來給胡克掐人中,好在沒有什么大礙,胡克慢慢醒了,只是當時被一腳踹懵了而已。――自然是會被踹懵的,因為洛川只要反擊就是致命一擊,一旦敵人短暫失去意識,也就意味著,在戰(zhàn)場上,他永遠不可能醒來了,或者醒來之后也會是在戰(zhàn)俘營里了。
回來的路上,秦簫和洛川還有秦琴都沉默不語,到了酒店,秦簫就喝洛川上樓會房間去了。
兩人輪流洗完澡后,換上便裝,秦簫納悶道:“我說你怎么不約我妹妹出去?。 ?br/>
洛川道:“還是算了吧,輸了就是輸了?!?br/>
秦簫立刻說道:“你少來,臉皮薄就是臉皮薄,洛川我覺得咱連的戰(zhàn)友都不錯,你帶的還行,就是弄得一個個的臉皮子超薄,這也可能和榮譽感有關,但是在女人這個問題上,男人不財狼,女人不虎豹,你得把你的熊心豹子膽亮出來才行?!?br/>
洛川有些扭捏地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啊,不過那有些乘人之危啊?!?br/>
正在說話之際,只聽一個敲門聲想起,洛川打開門,見識秦琴,不禁十分興奮,但是故作沉靜地說道:“是你呀,怎么了?”
秦琴說道:“怎么,你忘了,不是今晚約會嗎?我看這個酒店樓下有酒吧,我這人不醉不歡,所以就在酒店訂了房間,這次得好好跟你喝幾杯?!?br/>
洛川聽了這個話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秦簫躺在床上,把電視的音量調低,說道:“洛川,你少給我裝什么正人君子,待會我就下去,你們先下去吧?!?br/>
洛川秦簫給應下來了,也就理直氣壯地換了身衣服先跟秦琴下去了。
兩人對酌,秦琴對洛川說道:“我可是不醉不歸,你酒量能行嗎?”
洛川笑道:“行不行,也得喝到底?!?br/>
秦琴說道:“你們中國人的喝酒其實挺有意思的,不過我有個問題問你,你今天下午為什么不跟我用真實實力打?”
洛川有些羞赧,說道:“你不知道,我們的近身格斗都是出手就是殺招,我這一時怎么會這么玩,客戶來個老爺們摻和我就不客氣了,還好他沒什么大事?!?br/>
秦琴說道:“看來你還是真的懂得憐香惜玉的?!?br/>
秦簫此時已經(jīng)過下來了,突然插嘴道:“你以為呢,妹子,要是連女人都不懂得愛護的男人,連畜生也不如。走吧洛川,好久沒玩兩盤搗石頭蛋子了,服不服?”
秦琴有些摸不著頭腦,洛川說道:“就是美式八球,我們當年在中學的時候放了學老師再路邊的臺球館玩臺球,班主任就到處抓,班會還說。‘你們這幫人下課后沒事少給我搗石頭蛋子,讓我知道了我讓你用牙咬住這石頭十分鐘’!”(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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