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邪惡巫師
蘇瑾在嚴肅思考文啟東的去留問題時,文啟東微微一笑,想起了什么的打斷了她,“對了,今天要送玫瑰的,你看看這個你喜不喜歡?”
說著話,遞了一個巴掌大小、包裝精美的禮盒給蘇瑾。
蘇瑾道了聲謝后接過,拿到手里的第一時間就感到,肯定是不尋常的東西,估計首飾的可能『性』大些。不過這跟玫瑰花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在米國多年養(yǎng)成的習(xí)慣,拿到禮物當(dāng)面就拆封,小心地將整個包裝紙剝離后,她看到了Cartier閃亮的商標。這個商標首先讓人聯(lián)想到的,就是昂貴……頂級的珠寶,同時也是頂級的價格……
蘇瑾抬眼看了下對面的文啟東,見他以眼神鼓勵她繼續(xù)拆下去,她才動手打開了精致的首飾盒,然后看到里面的物件時,倒吸了一口氣。
以紅寶石鑲成的玫瑰永不凋謝,正象征著永不消逝的愛情……竟然是Cartier為今年情人節(jié)特別設(shè)計的限量版“永恒之愛”,據(jù)說全球只發(fā)售了一百套。
“太美了。”蘇瑾贊嘆出聲的同時,下意識的開始在心中暗暗猜估這件首飾的價值會達到幾位數(shù)字。當(dāng)然,連價值幾十萬的紅酒都敢面不改『色』收下的蘇瑾,絕不會怕禮物貴,為物品估值,純粹是蘇瑾的職業(yè)病。
“可以幫我戴上嗎?”蘇瑾這種做法在東方人看來,實在有失含蓄,但在西方,卻是極為喜歡禮物的表現(xiàn)。
蘇瑾身體力行的表達了她對這件禮物的喜歡,文啟東有些寵溺的一笑,欣然起身,繞到蘇瑾身后,紳士的為她服務(wù)。
“我非常喜歡這朵玫瑰。謝謝你?!蔽膯|坐回位置后,蘇瑾笑得甜美的再次道謝。
“你喜歡就好?!蔽膯|微笑著回應(yīng)。
琺國菜一向講究吃紅肉配紅酒,吃白肉配白酒。蘇瑾之前主菜點了咖喱牛小排,所以侍應(yīng)上了菜之后,將香檳酒換成了紅酒。
安靜的吃完主菜,蘇瑾一邊期待著這間店出名好吃的甜品,一邊和文啟東聊起了各自在琺國旅行時的經(jīng)歷。正談得興起,她早就轉(zhuǎn)成震動模式的手機在她手袋里震了起來。
琺國餐廳?秦川按著屏幕上的地圖找到了蘇瑾所在的地方時,忍不住冷哼一聲。浪漫的情人節(jié)嗎?
其實很想直接進去把她拖出來,不過非到迫不得已,他并不想對上文啟東。
想了想,他打了蘇瑾的電話。
打開包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蘇瑾下意識的蹙起了眉,本來想裝作沒看見,文啟東卻大方道,“我沒關(guān)系的?!?br/>
蘇瑾猶豫了一陣,道了聲“對不起”才起身走到化妝室聽電話。
“我該說情人節(jié)快樂嗎?”蘇瑾心情有些復(fù)雜的首先開口。
秦川卻完全沒有跟她廢話的耐心,“五分鐘。我給你五分鐘,到餐廳后面的小松道找我,不然我就進去找你?!闭f完痛快的掛斷電話。
蘇瑾睜大眼睛愣愣的瞪了手機半晌……他憑什么呀?
蘇瑾氣怒交加,卻忌憚秦川的極道背景,不敢輕捋虎須,試探他的忍耐力……誰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情?到時候丟臉的可是她……
不過,為什么她和文啟東的約會總是被打斷?難道她真的天生一臉衰相,沒有飛上枝頭做鳳凰的闊太命?
蘇瑾滿心悲憤的回到餐臺前,文啟東見她面『色』極差,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出了什么事嗎?”
蘇瑾垂下眼,硬著頭皮道,“朋友出了點問題,我要立刻趕過去。對不起……”
文啟東也有些納悶為什么和她的約會總出狀況,不過這種時候,還是先壓下了心中的疑『惑』,站起身問道,“要不要我送你?”
蘇瑾連忙搖頭,“不必了,我搭的士去快些?!毕肓讼耄叩轿膯|身前,微微揚起臉,作勢主動要求一個道別的吻。
文啟東自然而然的傾身,卻在沾到她嘴唇的前一刻頓了一下,改變方向只淺吻了她的臉頰。
蘇瑾有些失望的轉(zhuǎn)身離開,內(nèi)心深處其實有些希望白馬王子吻她的嘴唇,將她從邪惡巫師的魔咒中解放出來……
小松道就是餐館后面的靜街,蘇瑾一轉(zhuǎn)進去,便看到沈宇那部極為拉風(fēng)的布加迪停在+激情路邊,只不過駕駛位上的人,換成了外表俊美無儔的邪惡巫師。前后看了看,確定四周無人,蘇瑾才迅速的坐了進去,沒好氣的一言不發(fā),扮悶葫蘆。
秦川似乎也沒打算和她寒暄,她一關(guān)上車門,就面無表情的猛一踩油門,疾速沖了出去,蘇瑾咽了下口水,顧不上生氣,趕緊綁好了安全帶。
因為身份敏感,秦川并不宜在外面多逗留,一路飆車進了蘇瑾公寓的地下停車場。
車一停下,蘇瑾就冷著臉看也不看他一眼的下車,當(dāng)秦川不存在般的徑自走向電梯間。秦川見她如此,面『色』一沉,幾乎想立刻開車走人,然而他明白,他若這么被她氣走,他們之間的問題就仍然不能解決……他抿起唇看著她的后背半晌,還是忍氣吞聲的跟了上去。
秦川哪知道,蘇瑾雖然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其實根本就是不敢看他。
分別四十天后再次見面,秦川比蘇瑾印象中更加的俊美『迷』人,她很害怕多看他一眼,自己用理智砌起的情欲堤壩就要一潰千里,撲上去把他吃干抹凈,相對的也會任他予取予求。
她覺得自己此時就像是中了邪惡巫師魔咒的小紅帽,隨時會禁不住誘『惑』變身為狼。
所以,深知秦川驕傲到近乎高傲的蘇瑾,是故意這般無禮的對他,期望他受不住冷遇的拂袖而去,免得她在小紅帽和大灰狼之間掙扎。
誰知衰運纏身的蘇瑾,注定事事不能如愿,秦川還是跟了上來……她微蹙下眉,心中似有一根弦緊繃起來。
秦川明顯感覺到她的僵硬,心情莫名好了許多。
出了電梯,蘇瑾背對著秦川在門口停了下來,覺得面前這道門就好像她心理上的最后一道防線,猶豫了一會兒,她深呼一口氣轉(zhuǎn)過身面向秦川,看著他襯衫的第二顆紐扣,平板道,“我到家了。
只開了床頭的小燈,秦川淺淺的細吻著懷中累得眼睛都不想睜的女人,仍不打算就讓她這么休息。
“你缺錢為什么不找我?”他停下吻,倚著床頭半坐起,突然開口問道。
蘇瑾仍閉著眼,蹙了下眉,有些『迷』『惑』的反問,“我什么時候缺錢了?”
秦川一想起那瓶紅酒,仍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那請你解釋一下,為何我昨天和人吃飯時,會看到一瓶很眼熟的紅酒?!?br/>
蘇瑾的睡意頓時去了一半,睜開眼對上秦川不善的目光,尷尬的一笑,“是我朋友缺錢……”Kao,她要移民火星……這地球小成這樣,實在裝不下她了……
秦川深深看了蘇瑾一眼,直到蘇瑾覺得自己所有的小心思都躲不過他的X光注視時,他才轉(zhuǎn)開眼,不打算在此事上多糾纏,進行到下一個話題,“不要跟別人交往?!?br/>
“哎?”蘇瑾楞了一下,隨后一撇嘴,沒有出聲……都這樣了,還怎么再和文啟東交往?她可不是那么厚顏無恥的女人……總之,跟秦川徹底撇清關(guān)系之前,她估計是沒法再開始另一段關(guān)系了。
秦川見蘇瑾沒有答話,以為她還在猶豫,嘆了口氣,彎身下來輕吻她的唇角,柔聲道,“給我點時間好嗎?”他現(xiàn)在仍不敢承諾她什么,他需要時間來準備將要面對的一切。
蘇瑾并不清楚他要時間做什么,卻對溫柔的他沒有辦法拒絕,心情有些復(fù)雜的把頭埋進枕頭,“知道啦?!彼绱嘶貞?yīng)著。
邪惡巫師的魔咒,越來越難抵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