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么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我這是算是已經(jīng)讓出了很大的退步,這樣的妥協(xié)難道讓你覺得很不舒服嗎?”
柳妃暄呵呵一笑的看著劉重,一個白se的瓷瓶在她的手中輕輕的搖晃著。
“算了,無論你信還是不信,解藥我放在下面,只要你不為難我們,我們也不會為難你,東西我們已經(jīng)拿到了,就算履行了之前的約定,其實我本人并不喜歡食言?!?br/>
柳妃暄在劉重微微驚訝的目光之中,將白se的瓷瓶隨意的丟了下去。
而劉重的右手微微的一抬,一股輕風(fēng)瞬間劃過,白se的瓷瓶立刻朝著他的方向飛了過去。
柳妃暄看在眼里,只是輕輕一笑,隨后轉(zhuǎn)身立刻朝著遠方飛了過去,而下方的龐泯也是沒有絲毫停留的快步撤離此地。
片刻的功夫,兩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劉重的視線之內(nèi)。
劉重的目光看著手中的白se瓷瓶,他隱約的感覺到了里面的東西,散發(fā)著一股怪異的氣息,與之前在劉闖的體內(nèi)所感應(yīng)到的氣息略微有些相同。
對于這種丹藥,劉重的腦海之中浮現(xiàn)出了一個模糊的字眼。
相生丹。
一種催發(fā)血脈進度的丹藥,有著yin陽兩顆,這兩顆丹藥能夠讓擁有特殊血脈的人可以加速自己掌控的速度,但是如果只服用一顆的話,那么便就是毒藥。
這個東西在劉重的記憶之中,只有血月才會有,因為那個地方,只招收一些特殊血脈的人才能夠進入到其中,人數(shù)稀少,但是無一是強大的。
剛才的龐泯的血脈力量的激發(fā),讓劉重立刻知道了,他是如何快速的到達這個境界的,絕大部分都是因為此丹藥!
劉重的目光看著下方一片狼藉的戰(zhàn)場,還有著十幾具尸體,這些都是戰(zhàn)斗后留下來的痕跡。
對于柳妃暄的不戰(zhàn)而別,雖然覺得其中一定有著貓膩,但是這些都與他無關(guān),關(guān)于那個玉佩,他沒有絲毫的興趣,即便是靈寶,他能察覺出上面的力量很微弱,是一件殘破品。
而且相比起那件東西,劉重更在意的是劉闖的安危。
還有,他也并不是一無所獲,還有著一個神秘的黑se茶壺在他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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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泯一路無話的跟著柳妃暄不斷的趕著路,他們已經(jīng)距離之前劉重的位置已經(jīng)很遠了,來到了一處荒漠之上。
而他的肚子里憋了很多疑問都想要問清楚,但是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時候。
直到柳妃暄的腳步終于停了下來。
“你想問我為什么不那個時候殺了劉重?”
龐泯還未說話,柳妃暄輕聲的自言自語了起來,龐泯沒有絲毫猶豫的點了點頭。
在他的眼中,擁有著比他還要強的實力的柳妃暄,帶著一把強大神兵,和劉重對抗起來,絕對會處于上風(fēng)壓制對方!
但是柳妃暄的反常舉動,龐泯當(dāng)真是很費解,這和她以往的作風(fēng)有著很大的不同。
柳妃暄對待敵人,一向是不留活口的!
“對付劉重的確在我本身的計劃之內(nèi),要不然我浪費那么大的勁將他引出來是為了什么,這個玉佩其實對我本身的誘惑確實有一點,但是并不足以讓我這么做!”
柳妃暄玩弄著從龐泯的身上取出的一對玉佩,輕笑的說道。
“但是,劉重現(xiàn)在還不能死,而且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殺的了他!”
“為什么!”
對于柳妃暄的話,龐泯吃驚的說道,連她都殺不了劉重,他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夠殺的了對方!
“我得到消息,羅剎來這里了?!?br/>
“怎么可能?!”
柳妃暄絲毫沒有理會龐泯那一副震驚的樣子,面se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凝重的看著手中的玉佩。
“我當(dāng)初也很詫異她為什么會來這里,但是后來我明白了,她來到這里,有一部分原因是沖著我來的,但是絕大部分,卻是沖著劉重來的!”
柳妃暄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笑意,好像是看到了感興趣的東西。
“我不殺劉重的原因,就是因為她的緣故,我以前聽玲瓏提起過,羅剎自從深淵回來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寧,而當(dāng)時更是因為這個緣故,她沒有去對抗下方的yin魂!”
“這樣的匆忙趕來,和前后一對照的話,他們之間一定存在著很有趣的關(guān)系!”
柳妃暄的話語讓在其身后的龐泯面se露出了深深的妒忌,他握緊了拳頭,感覺自身和劉重的距離更加的拉大了起來,他更加沒有想到,一直仰慕的女神,竟然和自己的仇人,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
這些都讓他深深的無法接受!
他對劉重的恨意更是達到了瘋狂的地步!
柳妃暄似乎察覺到了身后龐泯的不對勁,她的眼眸之中露出了一絲的jing光,一閃而過。
“我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在這里找個地方療傷,如果有事情,我會來找你,在此之前,不要輕易出事。”
柳妃暄看了一眼情緒略微起伏的龐泯后,隨后縱身一躍,幾息之間,就消失在了天際。
龐泯看著柳妃暄的離去,猛然一拳砸在了地面之上,地面上的土地被他一拳給震的龜裂開來,而龐泯的面se之上滿是森然的殺意!
“劉重,終有一天,我要奪走你所擁有的的一切!”
龐泯歇斯底里的大吼了起來,渾身的力量更是毫不掩飾的爆發(fā)出來,漫天的黑霧爆發(fā)出來,一個龐大的身軀在荒漠之上,肆無忌憚的沖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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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劉闖興奮的從床上跳了下來,神清氣爽的在后山之上跑來跑去。
這幾天的時間可是真正的讓他難受死了,渾身上下全部都是毛茸茸的,十分的難受,他想不明白,身上長一些毛的動物是怎么生存的,這種感覺比殺了他還難受,
特別是剛生出來的時候,背后十分的瘙癢,越抓長的越快,每次都想要抓狂發(fā)瘋的時候,青蘋劍一下子亮了一下,渾身的不適感覺頓時少了不少,這讓劉闖整天都是抱著青蘋劍睡覺。
后山已然成為了禁區(qū)所在,就連季天河也是不知道因為什么事情,沒有在來后山一次,除卻了每ri都是季天啟照常過來一次看看之外,劉闖的ri子可是十分的煩悶。
等到劉重回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是臉上都是黑se的毛發(fā)了。
劉重在給他吃下了一個十分難吃的東西之后,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全部都解決了,而且現(xiàn)在的劉闖感覺自己有著用不完的jing力,想要徹底的釋放出來。
但是劉重有規(guī)定,讓他一個星期都不能離開后山,否則的話,在出事,神仙也救不了他。
這讓他原本出去獵艷的心思,頓時給焉到了肚子里。
……
劉重握著青蘋劍,目光看著面前的黑se茶壺,神se凝重,青se的光芒一點點的在劍身上面流轉(zhuǎn)著,他輕輕的將手中的青蘋劍對準(zhǔn)了面前的茶壺之后,一劍斬下!
叮!
清脆的聲音響起,劉重看著沒有絲毫改變的黑se茶壺,面露一喜,將青蘋劍收起,仔細的觀察著茶壺。
這個黑se的茶壺從帶回來之后,就沒有絲毫的頭緒,無論是從茶壺本身還是什么地方,都只能看出這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東西,沒有絲毫的吸引人的地方。
研究無果之后,劉重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從那ri取出此物的時候,受到了一股極其熾熱的溫度,但是拿出來之后,卻沒有了絲毫的動靜,他不得已想用青蘋劍測試一下。
沒有想到一劍之下,沒有在黑se的茶壺上面留下任何的痕跡,這一點讓劉重更加奠定了此物的不凡。
但是這個壺蓋怎么打都依然打不開,讓劉重十分的費解。
就當(dāng)劉重研究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劉重沒有理會,他知道是誰回來了。
“大佬,山下有個妹子要找一個要青蘋的男銀阿,不知道這個男銀是誰阿!”
劉闖一臉嘿嘿怪笑,變著腔調(diào)的看著劉重,那副表情就是一副看好戲的神se。
劉重在聽到了之后,動作微微的一滯。
月盈和風(fēng)元魁回來之后,他因為劉闖的事情,只去看了一次,當(dāng)時還在昏迷之中,沒有想到這么快就恢復(fù)了過來。
看來季天河應(yīng)該是下了大手筆。
云影玉佩沒能取回來,雖然和當(dāng)初季天河的約定一樣,但是月盈和風(fēng)元魁出現(xiàn)這種情況,他也有著一定的責(zé)任。
“喂,我說你,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我說你這個人編個假名也那么沒水準(zhǔn),要是我說,我就是風(fēng)一樣的男子。”
劉闖摸著下巴,一臉壞笑的看著劉重。
劉重對此無奈的一笑,將茶壺放入到了懷中之后,在劉闖哈哈的大笑聲中,走下了山去。
劉重從懷中又掏出一個破損的面具,帶在臉上。
……
月盈一身白se長裙的站在山腳之下,她的面se之上僅有一絲的紅潤,好像是大病剛剛?cè)臉幼印?br/>
此刻的她臉上帶著一絲的猶豫之se,在原地來回踱步。
風(fēng)元魁在她的面前死了,這一點她親眼看到,但是當(dāng)她醒來在看到風(fēng)元魁的那一刻,哭了下來,最后問清情況的時候,大家都是遮遮掩掩的。
風(fēng)元魁沒有說是誰救了他,只知道來了一個陌生的人,擋住了龐泯,讓他帶著自己逃了。
關(guān)于說道青蘋的時候,季天河則先是一愣,只是莫名的一笑之后,就走開了。
季天啟則永遠微笑的看著她,一副關(guān)心的樣子。
風(fēng)元魁打了哈哈之后,就快速的離開了。
事情好像和之前是一個樣子,只不過季天河這次開始整頓起了ziyou聯(lián)盟來,不少的人都被清理了出去,收人的時候也更加的嚴(yán)格起來。
季天啟和風(fēng)元魁也被加入到了里面,忙的不可開交,而她則因為受傷的緣故,被批準(zhǔn)休息。
她隨即想到了青蘋,因為在她回來之后,青蘋好像是蒸發(fā)了一樣。
后山也變成了禁區(qū),她沒有在乎這些,而直接去了后山。
剛到那里,就看到了一個男子在蹦來蹦去,待看清樣子之后,她發(fā)現(xiàn)是劉闖。
說出了青蘋之后,劉闖先是一愣,隨后嘿嘿的一笑,立刻朝著山上跑了上去。
當(dāng)熟悉的身影在一次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的那一刻,月盈的心不禁的緊張了起來。
那臨別的一吻,讓本以為回不來的月盈再一次面對面前的男子,面se微微的紅了起來。
“你……你還好嗎?”
“受到了一點傷,主人花費了一點時間痊愈了,抱歉,你回來的時候,我……”
“我知道,季大哥說了你來了,只不過我當(dāng)時在昏迷。”
月盈微笑了起來,她看著帶著面具的劉重,突然之間一陣的話題好像消失了不見,兩人紛紛的沉默起來。
“我……我想問你,你有沒有碰到一個神秘人……他們都說……”
月盈說話有些吞吞吐吐,這讓她不禁的有些形容的馬馬虎虎的。
“嗯,聽說了?!?br/>
劉重低聲的說道,他也是有著莫名的緊張,好像想要逃離這里一樣,渾身的不舒服。
“那個人,會不會是……”
月盈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神秘的指了指上方,那里是劉重的居住之所。
“應(yīng)該不是……”
“青蘋,大哥讓你出城去南邊取些花果,說是有事情要用,月盈姑娘,不如你和這個呆子一起去吧,那里風(fēng)景可好了,簡直就是世外桃源呢!”
忽然一個大喊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劉闖站在階梯的上方,對著劉重大叫了起來。
劉重在聽到之后,面se頓時難看了起來,他恨不得上去關(guān)劉闖的禁閉,而看到劉闖微笑的神se,在他的眼中變成了一副yin謀得逞的樣子。
“嗯……好吧,我反正沒事。”
月盈先是一愣,隨后微微的一笑,沒有拒絕,而劉重還在站在那里。
“你個呆子想什么呢,還不快去!”
劉闖立刻神se嚴(yán)肅的看著劉重,發(fā)號施令的喊叫,隨后在喊完之后,快速的朝著上方跑了,因為他看到了劉重右手一陣的抽搐。
“青蘋,走吧!”
月盈微微一笑,大方的說道,而劉重低聲的嗯了一聲,兩人并肩在一起的走了出去。
而在他們走后,劉闖的身影探頭探腦的從一處跑了出來,面se之上嘿嘿的怪笑起來。
“嘿嘿嘿,先把你給搞出去,這樣我就能完成我的獵艷大計了!重哥,做兄弟的只能幫你到這里了,之后的事情,要靠你自己了,你泡你的,我找我的,互不干擾,互不干擾,嘿嘿嘿!”
劉闖自言自語的說道,隨后立刻縱身一躍,翻了一個跟頭,立刻朝著城內(nèi)跑了過去。
……
……
劉重和月盈走在城外,兩個人,一前一后,劉重走在后邊,心中思索著一切的能夠應(yīng)對的局面。
他壓根不知道南邊有果園這回事,正想著到時候怎么收場的事情,心中不知道暗罵劉闖多少遍了。
而月盈卻是一副輕松自在的看著天空,大口的吸著空氣。
“你怎么走的那么慢阿,要是這樣的話,要走很長時間才能到達那里了,那里可是很遠的,但是你家主子真有眼光,還有那個劉闖,他說的沒錯,那里的確是一個很美的地方,我經(jīng)常去那么玩的!”
月盈看著身后的劉重,疑惑的說道,隨后面se之上帶著一絲的回憶,立刻跑到了劉重的身邊。
下一刻,抓起了劉重的手,快步的朝前跑去。
而劉重的左手被月盈突如其來的一抓,身子也被帶動了起來,他的臉se微微的一紅,還好有著面具做遮掩,否則的話,當(dāng)真會被取笑。
月盈沒有絲毫的顧慮可言,就這樣抓著劉重快步的前進了十分鐘。
“我們到了!”
當(dāng)月盈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劉重才回過神來,這一路上,他僅感覺只是下一秒的事情。
而他的目光轉(zhuǎn)移到了面前的事物上的時候,也不禁的贊嘆一聲,在他的面前,是一個充滿著樹木的果園,而且還是有著人居住的樣子,
因為在果園的前方,有著一個類似山洞的入口。
“我們進去吧?!?br/>
月盈拉著劉重的手大步的走了進去,好像很熟悉這里一樣,來到這里,她絲毫沒有任何的壓抑之感,完全屬于活潑的一面。
在她的面se之上,紅潤更加的多了起來。
而當(dāng)劉重走到入口之處的那一刻,他的眉頭立刻的一皺,因為他感覺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氣在前方的某個角落之內(nèi)。
而且這股靈氣蘊含著生機,也蘊含著死亡的氣息!
這讓他不得不真正的戒備起來,這里看樣子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
而他的手也不禁的從月盈的右手上抽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