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千沫回頭。
是李瀟玉。
穿著件旗袍,設計的很精妙,腰上方留了個橢圓形的口,能看到里面大片白皙的肌膚和傲人的雙峰。
“南宮姐,又見面了。”李瀟玉端著紅酒,旗袍將她曼妙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走姿帶著風情,一點也看不出是個年近半百的人。
“嗯?!蹦蠈m千沫淺淡地應了句。
李瀟玉此時已經(jīng)走到她面前,盛著紅酒的高腳杯,朝她傾斜,輕輕地碰撞了下她的杯子,嫵媚一笑,細細看著面前的女子。
淡漠著張臉,淺藍色的禮服襯得臉蛋更加白皙,很容易的就讓人聯(lián)想到冬季里的雪,涼的讓人覺得舒服。
南宮千沫喝了口手中的香檳,香檳度數(shù)低,不易醉人,但她等會還要回去,不宜喝太多。
李瀟玉倒是豪爽,一杯喝到底,兩人又隨意聊了兩句,南宮千沫便說了“失陪”。
“母親。”南宮千沫朝鄭婉蓉喊道。
鄭婉蓉聽到聲音,轉過臉,看了她一眼,隨后往她身后看去。
南宮千沫自是知道她看什么,聲音清凌解釋:“夜盛烯他晚上和人有約?!?br/>
鄭婉蓉眸色深了深,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然后對著她開口:“過來?!敝钢赃叺娜私榻B給她認識,“這是星娛的副總錢立友?!比缓蟪X立友道:“錢總,這是女千沫?!?br/>
“你女兒和你還真像,都一樣美麗動人?!卞X立友夸贊道,然后朝南宮千沫伸了伸酒杯。
南宮千沫神情淡淡地喝了口,跟著鄭婉蓉走,鄭婉蓉陸續(xù)又介紹了幾個,她不認識的企業(yè)人士給她認識,替她擋了幾次酒,一圈過場,酒杯換了三次。
“你跟我上來。”鄭婉蓉把手中的香檳,放在剛好經(jīng)過的女傭的托盤上,微側過臉,朝她后面的南宮千沫道。
南宮千沫也跟著把還有半杯的香檳,放到托盤上。
鄭婉蓉帶著南宮千沫去了陽臺,陽臺是露天的,夏季的風似有若無的吹過,欄桿四周的照明燈開著,為這漆黑的夜色增添了抹光亮。
陽臺正對著庭院,能看到下面大片的景色,擺放中央的石雕噴泉噴的正歡。
“母親是有什么事?”南宮千沫看著噴泉的泉眼,清凌的聲音,在夏季里讓人聽著覺得心窩,有絲絲縷縷的涼爽。
鄭婉蓉看著沉沉的夜色,沉吟了半響,“你跟盛相處的如何?”
“我們相處的很好?!睅缀跏撬囊魟偮涠?,南宮千沫就答,面容平靜無波。
“撒謊?!编嵧袢剞D過頭來,看向她,面容冷若冰霜,厲聲道。
如出一轍的眼,經(jīng)過歲月的沉淀,褪了明亮多了幾分看透一切的銳利。
她是個優(yōu)秀的管理者,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能在她面前瞞事的沒幾個,而她南宮千沫是她的女兒,是她培養(yǎng)出來的,更瞞不住。
南宮千沫表情未變,沒有絲毫被拆穿的慌亂,靜等她接下來的話。
事物都是兩面性的。
鄭婉蓉了解她,她又何嘗不了解她。
半響,鄭婉蓉把目光從她臉上收回,望向沉沉夜色,稍微冷硬的聲音夾著風響起在陽臺。
“你跟他早在兩年前就該結束了?!鳖D了一秒,“夜家是不會接受一個背叛過他們的兒媳的,你跟他離婚吧?!?br/>
趁陷的不深,及時止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