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懷仁說完這句話后,氣氛突然變得更加詭異起來。
雖然現在是中午的時間,可孫衡這間病房是背朝太陽,所以只能看見一絲的陽光。
即便開了燈,也沒有那么亮。
馮千憶躲在江牧身后,心中十分忐忑。
怎么昨天才經歷食堂的事,今天就要再經歷一次醫(yī)院的怪事?
這個世界怎么了?
忽然,關懷仁似乎是想到什么,眉頭一皺,看向江牧問道:“小江,你懷疑你的學生躁動癥和這個有關?”
“對?!苯咙c頭,目光又看向孫衡:“他身上有一個奇怪的符號,之前在學校的時候是沒有的?!?br/>
“符號?”關懷仁對此倒是不太了解。
江牧察覺到了關懷仁這一點,心中琢磨起來。
看來,之前聽見聲音,沖向地下一層停尸房的那些人,身上應該都沒有這種符號。
是因為孫衡被餓死鬼奴役過嗎?
因為線索太少,江牧現在還不能十分肯定。
不過他隱約覺得,孫衡身上的符號,和厲鬼的關系其實并不大。
因為如果被厲鬼奴役,人會擁有厲鬼的一些特征。
例如說孫衡被餓死鬼奴役的時候,手上的指甲就和餓死鬼極其相似。
“特征?”
江牧突然想到馮千憶給他發(fā)消息的時候,說孫衡有一些和之前那個奇怪的家伙類似的特征。
是什么?
他剛才在檢查孫衡的時候,沒有注意到。
隨即,江牧問了馮千憶。
聽完這個問題,馮千憶突然回想起來什么似的,趕忙道:“哦對對,江校長,我差點把這個忘記告訴您了!”
話說著,他就在江牧的注視下,來到了孫衡旁邊。
“江校長,在這里!”馮千憶指著孫衡的手指。
江牧頓時將目光看了過去,不免心中一愣。
只見孫衡手指上,被涂上了一些奇怪的音階,看起來像是一首曲譜。
并且,孫衡的手,肉眼可見的慘白。
不像是正常人擁有的膚色。
關懷仁也看見了這些,他整個人都有些錯亂,“小江,這……這是怎么回事?”
“那些往停尸房跑的人手上和身上都沒有這些癥狀啊?!?br/>
他之前一直誤以為是這些患者和家屬待在住院部,因為受一些重病,沒有搶救回來的病人家屬所影響,集體產生了幻覺,所以會覺得有聲音從停尸房發(fā)出來。
或者是有一種特殊的病毒出現,這種病毒不會讓人致命,但會產生幻覺,典型的癥狀就是暴躁。
像孫衡一樣,或者是沖向停尸房。
所以他才讓住院部的人非必要,不要隨便走動。
前段時間剛剛在每一層樓,每間病房都取了樣去研究,現在還沒出結果。
換句話說,關懷仁一直以為聽見怪異的聲音,是因為精神疾病,或者是病毒傳染。
可現在從孫衡身上的特征看,不太像是這種問題。
更有點像是虛無縹緲的靈異事件。
這一刻,哪怕是關懷仁這個見多識廣的院長,心中也難免有些緊張:“小江,不知道夏老狗有沒有對這方面的研究?”
“這個?我導師還真有?!?br/>
見此,江牧思緒從孫衡身上收了回來,回答道。
在兩個月以前,他即將畢業(yè),導師就單獨找到他,想讓江牧去他新任職的一家研究所工作,在體制內工作,年薪也不低,扣完稅大概有四十萬左右。
畢竟只是剛畢業(yè),第一年就有四十萬,基本上領先大多數畢業(yè)生。
不過江牧毅然決然的拒絕了,選擇從事教育行業(yè)。
于是,才來到了江北師范大學。
不過重點倒不是這個,重點是導師的那個新研究所,就是專門研究一些科學無法解決的事的。
至于理由……
他導師說的倒也直白:“人家國外都有這種機構,咱當然也得開一個,不能處處都落后于人家吧?”
然后就沒有其他的理由了。
剛才關懷仁一問,江牧才想起來這件事,這倒是一個很好的借口。
得知江牧導師研究這個,關懷仁急忙問道:“那對于這種情況,夏老狗有什么見解嗎?”
說話間,他眼神一直看著孫衡的手指甲,心中不禁有些發(fā)毛。
曹珂這家伙昨天晚上接診孫衡的時候,怎么沒發(fā)現這個?
難不成他還以為這是新款男士美甲嗎?
“這個,我導師和我說了一些?!苯撩嗣亲?,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道:“這件事你可以交給我,我可以試著處理一下。”
同時,心中默默祈禱導師知道后不會怪他。
關懷仁反而是一臉激動,十分感激,“那太感謝了!”
“小江,以后你在江北市有什么問題,有什么麻煩,或者是看病,都可以來找我,我全都免費!”
關懷仁也不是那種只貪便宜的人。
“這倒是不需要,不過我需要你能保密?!苯翐u了搖頭,一臉凝重的道:“畢竟這個還處于研究當中,如果泄密……”
誰知,還不等江牧說完,關懷仁就趕忙點頭,“我懂我懂,這是絕密,打死我都不會說的!”
“那就行了?!苯列闹兴闪丝跉狻?br/>
忽然,關懷仁有些疑惑的問道:“小江,那我們要從哪里開始?”
說是處理這個問題,可怎么處理他還毫無頭緒呢。
這樣也無法配合江牧的工作啊。
“晚上?!苯恋故呛芨纱啵骸巴砩夏阍诘叵乱粚拥耐J拷o我留個門就行,我得先去看看?!?br/>
似乎是知道關懷仁要說什么,他補充道:“你不用擔心我的安全問題?!?br/>
見此,關懷仁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他笑呵呵的道:“那行,我就靜候佳音了?!?br/>
隨即關懷仁和江牧又閑聊了幾句,便離開了病房。
關懷仁剛出去,病房外就響起了一陣熱鬧的說話聲。
應該是替江牧解釋,孫衡不是因為被投毒,是因為其他原因。
不過,有聰明的患者在聽完后,立馬察覺到曹珂和那三個男護士是在冤枉江牧。
于是,直接告訴了關懷仁。
聽后,關懷仁似乎十分生氣,大喊一聲大家都散了,然后便氣沖沖的離開了。
不知道是去干什么了。
對于說的什么,江牧并不感興趣,讓他頭疼的是,孫衡肩膀上的血紅音符印記,以及手上的音階。
一直沒吱聲的馮千憶聽完了剛才的全程對話,讓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沒想到江牧還有這么一層身份?
神秘的研究所,特殊機密的研究,被派到江北市任職副校長的江牧,向江牧問好的院長……
每一個,單獨拎出來都要馮千憶消化半天。
“江校長,原來您真的是有關部門的?”馮千憶心中又驚又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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