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辰體內(nèi)的元力已經(jīng)在迅速運轉(zhuǎn)起來。風辰按照血魄誅神的功法,將它們聚攏在身后,形成十數(shù)丈的神魔身影。
陸崇臉色大變,被神魔之影中狂暴的氣息震懾住了。他預感到這一招的威力非同凡響,立馬調(diào)整自身真氣。
他本來打算使用攻擊的功法,但感受到這道魔影的恐怖,立馬轉(zhuǎn)為使用防御功法,并且調(diào)動了自己所有的力量。
“這是當初宗主打敗李忠實的那招?!币粋€弟子說道。
“是啊,看上去威力非同凡響,好像和老宗主研究的秘技相似度很高?!绷硗鈳讉€弟子交談道。
“噓,這事不能傳出去。”五師叔連忙叮囑眾弟子。
遠處的途投看到這個場景,眉頭緊皺,他居然完全看不透這個功法。
站在天上的萬丈樓看到這一幕,眼中浮現(xiàn)震驚之色。而后他趁著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場上的兩人身上,悄然御劍飛到了離風辰更近的地方。
“陸崇長老,小心了!”風辰沉聲提醒道。
陸崇咽了一口唾沫,絲毫不敢分神。這個秘技的殺意非常重,連風辰說話時的語氣,都不自覺地增添了幾分殺氣。
風辰不敢下太重的手,他只求剛好能壓制住陸崇。他只使用了一半的實力去施展這招,但威勢已然駭人。
風辰帶著神魔之影,向陸崇沖了過去,此刻他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燒,蒼勁的風刮過他的面龐。
在離陸崇還有四五丈遠的時候,風辰將神魔巨影向著陸崇釋放過去。
就在釋放的那一瞬間,風辰臉色突然大變。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
大量的元力被強行從他身體中抽出,灌注到神魔之影上,魔影的身形暴漲了一倍,威勢更為恐怖。
暗金之氣在他的周圍燃燒起來。魔影的眼睛變成血紅色。本身也更加清晰,更加凝實,甚至可以看到它暴起的血管!
雖然風辰還未真正突破到萬象境界,但歸根結(jié)底,也只是一步之遙。
秘技的威能,是受元力境界加持的,這次的神魔掠影,明顯比上次施展的要恐怖許多!
然而,風辰并沒有能力將它收回來,只能看著它像是有生命般,向著陸崇撲去!
“二長老,快閃開!”風辰立馬喝道。他可不想在這樣的場合,鬧出人命。
然而陸崇就是想閃,也來不及了,魔影身形巨大,攻擊范圍極廣,而且速度之快,陸崇根本望塵莫及。
“老二小心!”不知何時,萬丈樓已經(jīng)沖到兩人的上空。但他想要幫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陸崇此時地臉色已經(jīng)有些蒼白,可他作為一代長老,還是見過一些場面的。此時并沒有過于慌亂,他的身前早已豎起可以護住正前方的真氣巨盾,防御招式絲毫不亂。
神魔之影沖到巨盾上,瞬間將巨盾瓦解掉,當然它自身的力量也被削弱了許多。
魔影撲到陸崇身上,在他附近形成撕裂和灼燒性的能量,陸崇周遭一圈被踐踏得塌陷下去。
他狂吐一大口鮮血,身體被燒得焦黑,重重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老二!”
萬丈樓焦急地叫著,沖下來抱住陸崇。
他輕輕晃了幾下,叫著陸崇的名字,但陸崇還是一動不動。
萬丈樓用手在他鼻子面前探了一探,見還有氣,這才稍微緩了一口氣。
枯蟬道宗眾弟子也急忙趕來,他們見重傷躺在地上的陸崇,一時之間,各個目瞪口呆。
尤其是途投,他的表情雖然沒有多么夸張,但眼神變得極為呆滯,嘴里反復念著“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快把二長老帶下去救治!”
“是!”
“風辰,你一定是使用了卷軸、丹藥之類的對不對,你這個卑鄙小人!”途投指著風辰罵道。
風辰也一臉呆滯地看著眾人,沒有回應(yīng)途投。眼前的結(jié)果,他也完全沒有預料到。
他明明只想用一半力量的,可是竟然不受控制地使用了全力。
如果不是陸崇已經(jīng)做足了充分準備,以及兩人之間還有一定的距離,他恐怕會灰飛煙滅。
“行了,途投,你退下,這小子,確實沒有借助外力?!比f丈樓沉聲道。
途投再次呆在原地。
“怎么會這樣?”
“風辰,你已經(jīng)徹底引起了我的注意,就讓我,和你過兩招吧!”萬丈樓眼中,已經(jīng)涌現(xiàn)了殺意。
風辰鄭重地看著眼前的萬丈樓。這個人的實力和陸崇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雖然剛才的事,讓他有些意外,但他明白,現(xiàn)在不是發(fā)呆的時候。
“大長老,不管你信不信,這個結(jié)果,確實不是我想要的。而且,比賽并沒有規(guī)定傷人判負,這場對決,是我贏了!還請你們兌現(xiàn)承諾,離開我們宗門!”
“哼哼,離開?”萬丈樓冷哼一聲,“你叫我們離開?我們興師動眾和你們開戰(zhàn),哪有那么容易就離開!”
“那么按你的意思,是要食言了?”
萬丈樓冷笑道:“陸崇受了這么重的傷,不死也廢了。今天,我就除掉你,為他報仇!殺了你之后,我還要搶走十五萬靈石,燒掉你們宗門,驅(qū)逐你們宗門的人,讓落月府,永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途投此刻終于開始從剛才的呆滯中醒轉(zhuǎn)過來。他彎腰祈求道:“大長老,您這次,可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小子!”
“你是嚇傻了?沒聽到我剛才說的話?先退下!”
“是!”他低頭道,然后抬頭對著風辰說:“你是叫風辰是吧,你的實力,確實讓我感到震驚。不過,你居然敢把我們二長老傷成這樣,今天你可死定了!”
風辰?jīng)]有理會途投,他的眼睛時刻在注視著萬丈樓。
途投和枯蟬道宗的眾弟子退下后,萬丈樓眼中的殺意已經(jīng)越來越濃重,風辰感受到來自他人前所未有的威脅。
看來,一場惡戰(zhàn),在所難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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