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思忖著林姨的話,只能獨自將桌上的早餐吃完,這種突如其來的失落感卷裹我,讓我甚至有些無法呼吸了。
好在今天的天氣不錯,早飯過后,我便直接去了天臺,吹吹冷風,也許會更加地清醒一些。
順著樓梯朝上走去,打開一扇小小的鐵門,我剛走上天臺,便發(fā)覺眼前的景色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美不勝收。
整棟別墅的規(guī)模宏大,當我走到天臺的邊緣,俯瞰下面的景色時,有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不遠處的游泳池正散發(fā)著灼人眼球的光芒,在頭頂驕陽的映射下,波光粼粼的水面,像是鋪了一層金子似的耀眼無比。
我漫自欣賞著腳底的這一切景致,花園,草坪,露天體育場……
看到波光粼粼的水面,我忽然想起這棟別墅內(nèi)也有內(nèi)置的游泳館,一個想法頓時在我的心頭驟然升起。
冬天可以在溫室里游泳該是一件多么愜意美妙的事情啊,想到此處,我便隨即下了天臺。
“林姨,您上次帶給去的那個游泳館,我可以親自去游泳嗎?”
總算是找到一件可以讓我發(fā)散心情的事情,我也就沒有猶豫地朝林姨問道。
“這個啊,當然可以,太太現(xiàn)在就要去嗎?”
我想了想,現(xiàn)在還是上午,不如等到午后快到黃昏時分吧,畢竟一大早的,我還想好好地去天臺看看風景什么的。
“不了,那就晚點吧。”
“那到時候,太太需要什么吩咐,可以隨時叫我。”
我聽著林姨的話,于是便隨即點點頭,這個時候還早,還是午后游泳好了。
于是一上午的時間里,我都極力試圖拜托自己的那種煩躁心情,然后甚至戴上耳機聽音樂來緩解現(xiàn)在的糟糕心情。
大概已經(jīng)到了傍晚時分,一天的太陽就要漸漸地落山了,而自始至終霍延深都沒有給我打過一個電話,更沒有解釋一句。
我已經(jīng)說不出對他究竟是什么感覺了,總覺得這個人不但神秘莫測,做起事來還喜怒無常,而且通常做完之后,還理直氣壯地一點該有的愧疚感都沒有。
我漫自跟著林姨朝那游泳館走去,頭頂是華麗的水晶燈,散發(fā)出暖黃色的溫暖光線。
而我看著面前波光粼粼的水面,已經(jīng)換好一身泳裝的我,沒有一絲的猶豫便隨即跳了下去。
“那太太,請問您還有什么需要的嗎?”
我苦澀一聲,現(xiàn)在的我衣食無憂,照理說不應該有什么過分的要求了,可那個男人現(xiàn)在卻是對我這種態(tài)度,讓我常常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輕輕地搖了搖頭,揮揮手示意旁邊的傭人們可以先下去了,畢竟我也不喜歡游泳還有人在一旁看著。
于是林姨便帶著一旁的傭人們離開,而這個巨大的游泳館里瞬間便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周圍安靜的甚至總覺得有些異常了,可說到底我游泳起來也的確自在多了。
此時波光粼粼的水面泛起一圈圈的漣漪,我自由自在地在水中游泳,經(jīng)過泳池中清水的洗禮,我覺得心情莫名地好了起來。
我的個性本就張揚叛逆,透著一股桀驁之氣,自然地撥開泳池里的水時,濺起的水花朵朵翻騰。
當我看到那些飛濺的水花打出一個漂亮的旋兒后,唇角邊隨即勾起一抹肆意的弧度。
不錯!躺在游泳池里果然舒服極了!
我揚起下巴高傲無比地掬起一束水花,清冽得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這個時候我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漸漸地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
那男人正是霍延深,霍延深老遠就看到我那曼妙窈窕的背影,白皙如玉的皮膚,看得他的心里頓時蠢蠢欲動起來,尤其是剛才本就已經(jīng)有些醉意了,一剎那更是難以抵制心中的浴火。
于是霍延深不由分說地走了過去,連忙火速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接著還適時地解開了自己襯衣的紐扣。
一顆一顆,當潔白的襯衣悉數(shù)脫下后,便露出他那寬厚結實的胸膛。
許或是動作幅度有些大了,我聽到了那一陣陣急速的腳步聲,條件反射地回過頭來。
卻是撞見霍延深撲通一聲跳下了水里,驀地,水花濺到了我那張嬌俏細如白瓷的小臉上。
我看著男人性感誘人的胸膛,頓時吞了吞口水,這個男人我果然沒有看錯,身材好得令人乍舌。
雖然霍延深一步一步地朝自己游了過來,但我只是靜靜地盯著,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現(xiàn)在正是好好欣賞這個男人的絕佳時機。
直到霍延深已經(jīng)離他不到咫尺之隔的時候,我才朝霍延深打招呼道:“你回來啦!”
只是我還沒有得到霍延深的回答,就已經(jīng)被這個男人撈進了懷中,動作霸道蠻橫,毫不猶豫。
我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震驚了一下,只是堪堪地見面前這個英俊的男人眸光暗沉,略帶一絲寵溺的表情。
下一秒,男人那溫熱的呼吸湊了過來,鼻息之間有絲絲酒氣彌漫著,隨后那蠻橫薄涼的唇,卻是猝不及防地壓了下來。
男人火熱的薄唇如同攻城虐地一般,企圖撬開我那鮮嫩的唇瓣,而且根本沒有留給我一絲喘氣的機會,長舌魚貫而入,吻得果決而肆虐。
瞬時間我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心里卻難以掩飾地閃過一絲欣喜。
看著男人閉著的眸子,我也情不自禁地瞇起了眼睛。
接著那個吻更加霸道了,男人狠狠地咬住我的唇,長舌探入我的口中,揪住我的舌尖,頗為迷戀地吸了一口。
“啊!”突然舌尖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感朝我襲來,我沒有猶豫本能地推開,然后還毫不留情地扇了霍延深一巴掌。
“啪”當那即巴掌扇到霍延深的臉頰后,男人卻并沒有放開我,看著我有些生氣的模樣,把我想要說的話全都吞入了腹中。
而且雙手緊緊地攫住我的胳膊,任憑我怎么動彈都難以掙脫開似的。
“放開我!”我毫不客氣般狠狠地用腳朝霍延深的襠部踢過去,頓時霍延深一陣吃痛,悶哼一聲,不得不放開了我。
但是他那陰沉的面色卻并無一絲的怒意,那片薄唇反而輕佻起一抹戲謔的玩味來。
我簡直吃驚不已,鼻息間依舊可以問道他那醉醺醺的酒氣,所以一旦他喝醉酒了,不管對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當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嗎?
我憤怒了,狠狠地瞪著他,他卻不以為然地繼續(xù)這么對我。
“怎么?你這么做,不就是來鉤引我的嗎?”
“我鉤引你?霍延深,麻煩你現(xiàn)在腦袋清醒一點好嗎?”
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用這種手段得到什么,霍延深居然這么說我,我覺得這簡直就是對我極大的侮辱。
于是我憤憤然地試圖掙脫開他的束縛,而后用一種相當生氣的眼睛硬生生地審視著他,可他卻好像完全不以為然一樣。
而且我越是掙脫的厲害,他就好像發(fā)酒瘋一樣,越是狠狠地箍住我,以至于我的兩只手腕,被他的大手撅得死死的,一點掙脫的機會都沒有。
然后我居然被這個男人再次吻著了雙唇,我想說的話全都被他突如其來的吻給封住了。
直到我忍無可忍,一個狠心,居然一下子咬破了他的舌頭,頓時間口中一抹血腥味彌漫開來,大概是因為有些疼,霍延深這才不得已地放開了我。
“亭亭,你不該這么討厭我的,你知道我真的很……”
后面他究竟要說什么,我已經(jīng)聽不清楚,這幾天又是為何總喝的酩酊大醉地回家,而且他口中的那個“亭亭”難道說的是我嗎?我已經(jīng)嚴重懷疑這個男人一定是病了。
最有可能的是他是不是患上什么嚴重的人格分咧癥了,不然怎么會對我一時好,一時壞,還時不時地跟我玩什么曖昧,可當他徹底清醒過后,真正對我好的時間幾乎屈指可數(shù)。
為了證明這個猜想,我現(xiàn)在心底里甚至已經(jīng)偷偷地潛滋暗長出一個想法來。
也許是想要拿出證據(jù)來,他究竟是不是一個人格分咧癥的人呢?
暖黃曖昧的燈光下,我看著他的側臉,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哀傷,可我總覺得我跟他的關系,應該沒有親近到這個地步,讓他哪怕是喝醉了,都在想著我的地步。
何況他清醒的時候,究竟是怎么對我的,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他那雙冷漠的眸子和現(xiàn)在炙熱的雙眼相比,完全是判若兩人。
本來游泳游得好好的,因為這個男人,我的心情越發(fā)有些說不出的疑惑來。
而他這個時候,大概是因為喝的酒太多,居然醉醺醺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表示倍感無奈,只能勉強穿好事先備好的浴袍,然后將他帶上岸邊。
當他睜開眼睛蘇醒過來的時候,想必會覺得有些奇怪吧,可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的事情,我更加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么好了。
出于好奇,我想趁著他現(xiàn)在昏昏欲睡的時候,打算去他的書房里找到一些相應的證據(jù),來證明他是否是個精神分咧癥的人。
可當我小心翼翼地走進那間書房,四下翻找,苦尋無果時,卻是不小心觸碰到了桌面電腦的鼠標,隨即我便有了一個驚人的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