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很快就在全城施布,為了觀察藥效,衡淵決定在城民全部好了后才離開,以免到時候出現(xiàn)副作用。
青云城開始慢慢的恢復(fù)熱鬧和繁華。
而被衡淵派出去采藥的冷旭陽完全不知道,青云城所謂的瘟疫基本已經(jīng)被他的師尊治好了。
看著滿街燈籠和笑的開懷的青云城城民,與衡淵并肩而行的白君越笑著說:“如今青云城的繁華和熱鬧,都是拖衡淵公子的福,沒有衡淵就沒有今天的青云城?!?br/>
你就少花言巧語。
“明日……”男人突然閉口沉默。
“怎么了?”
“衡淵――”白君越一把拽住衡淵,拉進旁邊無人的巷子里,“我有事情要對你說?!?br/>
男子眨眨眼看著面前的男人。
“你討厭魔族嗎?”
這是要攤牌嗎?男子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緊張的男人,頓了頓說:“正邪自在心中,是正是邪人各自有評判的標準。就算是魔修也……”
“我說的是魔族!魔族,你怎么認為?”
衡淵一臉懵逼的問yf。
yf還未來的及開口,激動的白君越就解釋了:“魔族,一個生來就是污穢的種族,和半路出家的魔修不同?!?br/>
“沒有誰是不被承認的,來到這個世界,每個人都有存在的理由。”
衡淵真誠的看著白君越。
因為每個人的存在都是有理由的,所以總有一天他會弄明白自己所忘記的一起,找回曾經(jīng)的自己。
“衡淵……”白君越松了一口氣,將男子摟進懷里,靠在男子肩頭乞求,“你會因為我是魔族,會討厭我嗎?”
不會,不論你是不是魔族我都看你不爽。
“衡淵?”
“你說完了嗎?”男子不耐煩的擰了擰眉,說什么就快點說。
“我是……忘君沉,你是我的?!?br/>
yf的提示剛結(jié)束,白君越就輕聲卻堅定的說道。
衡淵并沒有在意白君越說的話,他在意的是yf說的忘君沉喜歡上他了。
可是,什么是喜歡?好熟悉又好陌生。
男子緩緩伸手抓住男人的腰,男人正因此而開心時,六七個呼吸后卻被男子狠狠的推開,撞在身后的巷墻上。
男人忐忑的望著對面的人,自己果然被討厭了嗎?
衡淵看著白君越蒼白的臉色,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轉(zhuǎn)身出了巷子,消失在人海里。
看著那人離開的背影,男人低低的笑了。
果然還是被討厭了嗎?因為生而為魔,是天地間最污穢的存在,無論自己多么強大,多么裝作無所謂,當(dāng)真正被提及時還是那么厭惡這樣的出生!
魔魔魔!魔到底做錯了什么要被人厭棄!啊??!
我做錯了什么?生來是魔族我也無法改變??!所以就是因為這樣的出生被所謂的名門正派看不起,被全天下辱罵,永遠見不得人是嗎?!
白君越一個人坐在巷子里苦笑,衡淵混在人群里迷茫的跟著人群游蕩。
衡淵仿佛提線木偶般毫無生氣的停在一條安靜的小溪邊。
都不能說嗎?衡淵摸摸胸口。
聽,那跳動的心臟,可惜不是自己的,是原主的,而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哎?!焙鉁Y嘆了口氣,在小溪邊坐下,攤手變出一個河燈,想了一會兒用力靈氣在上面上刻下兩行字:
人生貴在能自知,
不識己,安知所求幾何?
將刻好字的河燈放盡小溪中,望著滿天星辰,衡淵溫和的笑著說:“yf,我在這個位面要一直待到死嗎?我想去救忘君沉?!?br/>
問自己?我什么都忘記了怎么問?
衡淵諷刺的一笑,起身往回走。
yf頓了頓,繼續(xù)說
yf說完就快速的切斷了與外界的聯(lián)系。
yf也不過是一個系統(tǒng)而已,它不懂宿主的迷茫,也不懂主人的在乎,它看著宿主的樣子只覺得著急和心疼。
它看宿主和忘君沉在一起時,宿主才像活著,有屬于自己的情緒,也許宿主自己都不知道,他和忘君沉待在一起的時候是開心的。
yf不需要休眠,但它覺得宿主需要自己去體會。
yf雖然什么都不明白,但是,他希望主人開心,所以愿意盡全力開導(dǎo)和引導(dǎo)宿主。
衡淵嘗試著叫了幾遍yf,確定得不到回應(yīng)后莫名的有點傷感。
“我并不是逃避,也不是害怕,只是不懂,不懂自己是誰,不懂那種丟了一切的感覺是為什么?為什么莫名其妙的心痛?那種窒息感是為什么?
難道我曾經(jīng)愛過?可是――什么是愛?”
天色漸漸轉(zhuǎn)亮,衡淵回到了青云城,踩著青云城街道的青石,他如同被放逐的人,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似過客,或許連過客都不陪如,一種刻入靈魂里的陌生。
衡淵走著腦中突然冒出一個問題:過去與現(xiàn)在你選什么?
選擇過去你就要失去現(xiàn)在的一切,選擇現(xiàn)在你就要忘記過去的一切,不論是你最愛的,最重要,還是最珍貴。
那么?這個問題到底該怎么選?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