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的生活看似走上了正軌,也跟蕭元要了了一個天賦開啟陣法,本來說是借的但是蕭元家大業(yè)大不在乎這點東西便直接給了齊遠一個陣法,讓齊遠感激好久。
自己帶來的那幫女子也逐個的開啟了天賦,齊遠期盼中的向遠那般天賦卻并未出現(xiàn),齊遠也覺得那種撞大運的點子不可能一直發(fā)生,一次就夠幸運的了。
齊遠為她們準備了許多的功法供給她們修煉,有幾個有些煉丹天分的也被他用相天術(shù)揪了出來,不過其中一個藍頭發(fā)的女子倒是讓齊遠不由側(cè)目,她一直溫文爾雅的什么話也不說,開啟天賦的時候明明什么都沒有,可是齊遠依舊感受到一股寒流在自己面前拂過。
不過齊遠也并未多想,救下這些人也不過是舉手之勞并非讓她們償還怎樣怎樣的恩情,不過齊遠還是默默記下她的名字,藍心冉。
蕭元平日看似瀟灑不拘,但是宗門中的大事小情皆在其掌控之中,很快就將所有詭異的失蹤人口盡數(shù)搜集而來,擺在齊遠的桌子上。
“你打算怎么通過這個來尋及廖云海的罪證?這不是兒戲,我要是可以強行出手早就斃了這個混賬了,你可得找出罪證才好。”蕭元雖然也信得過齊遠,可是自己這么多年來對他的罪證都無法收集,得到的也不過一些不痛不癢的小事。
齊遠詭異的一笑“您聽說過算命先生嘛?”
“算命?那是窺命山那幫老頭干的事,你不會還會算命吧?!笔捲粗R遠,真是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小子了。
“嘿嘿,低調(diào),副業(yè)而已?!饼R遠嘿嘿一笑,不過看著這些數(shù)據(jù)資料雙眼也慢慢的開啟了天賦,悠悠白芒從眼中放射,隨著火靈的就位,四神相天功配合自己的天賦越發(fā)的強大,如虎添翼一般。
齊遠的雙眼緩緩掃過這些失蹤人的數(shù)據(jù)資料,“天瞳,追溯”
蕭元只感覺一種晦澀難懂的詭異能量在自己眼皮底下匯聚,“這小子真的會算,而且這造詣貌似還不低的樣子,這小子是怪物嘛?越境界戰(zhàn)斗如同吃飯喝水,煉制丹藥何老評價天賦之高生平僅見,現(xiàn)在又能算命,齊遠啊,齊遠啊,你身上的迷霧真的是越來越多了,怪不得你不愿意接受如煙的愛慕,你的力量連我都感覺到了恐怖啊?!?br/>
齊遠額頭上漸漸浮現(xiàn)幾滴汗水,一下子追溯這么多人的資料也對齊遠是很大的負擔,雖然這些人境界并不多高,而且時間也相隔不久,不過總要涉及到廖云海這個圣境老怪物,齊遠也是有些煩躁。
“呼,這個廖云海當真不是個東西啊?!饼R遠花費了兩個時辰的時間終于是完成了演算,呼出一口濁氣,目光有些憤怒的看著前方,縱然那些人與自己并無關(guān)系,可是廖云海不擇手段的豐富自己的力量當真讓齊遠感覺一陣惡心。
“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蕭元也很緊張,如果真的能夠拿到直接的證據(jù)何苦等待這么多年,廖云海在宗門內(nèi)的實力越來越大,就連他這個宗主也有些心累,雖然自己的底牌也并沒展露,可是真到了撕破臉皮的時候勝神定然元氣大傷,這是誰也不想看見的場面。
齊遠點了點頭“廖云海行事極為嚴謹,手底下隱藏了一批忠心的狗腿子,都是他的死侍。”齊遠的面色也很凝重,從中得到不少的消息,不過看起來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然后呢?”蕭元不想聽這些他猜都能猜到的消息。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廖云海的根基很深厚的,而且長老團中有幾個你信任的人也參與其中,不過核心部分他們并不知曉,廖云海窺見你這位置怕是有著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對勝神的根基貌似很感興趣?!?br/>
蕭元聽到這卻陡然大怒“這個混賬竟然窺伺那個東西。”
齊遠皺了皺眉頭“什么東西?”
“勝神的真正核心部分,閻羅殿?!笔捲樕車烂C。
“那是什么?”齊遠對這閻羅殿聞所未聞。
“掌管一切生靈生死的閻羅殿,”
“這么強?”
“還沒說完,的復制品?!?br/>
“……假的啊?!饼R遠撇撇嘴,還以為真的是什么神器呢,聽著那能力給自己嚇了一跳,白興奮了。
“不,雖說是復制品,可是同樣威力驚人,一旦激活能夠瞬間將這勝神萬里變成一片死地,哪怕是我也只是掙扎幾下就會化成枯骨,你覺得呢?”
齊遠一聽渾身打個激靈,自己眼前這人可是目前自己所知最強的人了,竟然也躲不過那仿制閻羅殿的收割,那真正的閻羅殿又得是怎樣的神物,齊遠不敢想象。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激活對他也沒有好處吧?!饼R遠想不明白為什么廖云海想要去掌控這個看起來他無法掌控的東西。
“為了突破,閻羅殿是殺殿沒錯,同樣它帶來的機遇也是豐厚無比的,可是只有歷任宗主才知道那機遇不過是變成閻羅殿的傀儡罷了。”蕭元嘆了一口氣,他也沒想到廖云海竟然打到閻羅殿的主意。
“看來這收拾他也得盡早了啊。”齊遠面色凝重的說到。
“嗯,所以盡早的扳倒他也是當務之急?!?br/>
“宗主,無劍崖西南的洞窟,莫愁湖的水底東南角,你派心腹去搜查,那里有幾樣鐵證,一定要仔細搜索,廖云海怕野獸大魚將證據(jù)吞噬后被人捉住,便直接封在那里,不曾想正是狠狠地給自己挖了大坑?!饼R遠陰測測的笑到。
“那里有什么?”蕭元不解,廖云海的嚴謹態(tài)度是不容許留下物證的,又怎么可能將證據(jù)留在那里。
“因為他有更大的謀劃,我想這謀劃就是閻羅殿吧?!饼R遠思索一下,有了閻羅殿的存在,那么之前追溯中的一些怪事就都可以得到解釋了。
“他多半是想利用那里地勢制造破開閻羅殿的封印。”蕭元低著頭,若不是齊遠自己都不知道廖云海竟然有這么大的謀劃,還以為他的目標一直是宗主之位。
“這是一張清單,里面羅列著是一些還沒死去的失蹤人員地點,到時候一定要一口氣全都救出來,防止打草驚蛇?!饼R遠遞給蕭元一張密密麻麻的字條。
“這么多?里面好像有些并非是我宗門內(nèi)的人?!?br/>
“當然,閻羅殿既然掌控生死,恐怕用人的死氣是可以讓廖云海得逞一些東西的吧?!?br/>
“嗯”蕭元沉重的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廖云海的這盤棋是真的大啊。”齊遠也是有些頭疼。
“頭疼啥,干就完了唄,磨嘰。”赤司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好啊,那你給我去干啊?!?br/>
“干就干,還怕他不成?!?br/>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這可是你說的啊?!?br/>
“你詐我!”
“兵不厭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