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宸的禮物,征服了陸心宜,也幾乎征服了在場所有的人。是的,只是幾乎,并不是全部……<
沒能讓林羽宸在派對上丟人現(xiàn)眼,反倒讓他更是鋒頭大出,李文博和陳婷均是心有不甘。<
在跳舞的環(huán)節(jié)開始的時候,看著在場中翩翩起舞,仿佛一對金童玉女般羨煞旁人的林羽宸與陸心宜,陳婷原本就不舒服的心里變得更是郁悶,面對李文博伸過來邀請自己去跳舞的手,她真的很想將他一手拍開。<
她不喜歡李文博,而且討厭他像一只揮之不去,趕之不走的蒼蠅一樣無休無止的糾纏自己。<
只是再想想,她又忍住了,這廝雖然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但好歹是自己的擁護者,與自己站在同一個陣營中,而且這會兒,他多少還有些利用價值,所以她最終還是裝出歡愉的模樣,欣然把手遞給他,與他步入舞池。<
只是在跳舞的時候,她卻始終沒有什么好臉色,而且還時不時的唉聲嘆氣。<
李文博見狀這就忍不住問道:“婷,你怎么了?”<
陳婷并沒有回答,只是將目光投向正在不遠處輕擁慢舞并被別人艷羨與祝福的林羽宸和陸心宜。<
看到這兩人,李文博立即就明白了過來,原本與陳婷共舞的興奮愉悅心情就打了個折扣。陳婷見他不吱聲,這就忍不住道:“你怎么就不能給我爭口氣呢?”<
李文博張嘴,但最終卻是啞然無聲。那貨雖然是內(nèi)地過來的大陸仔,可是論長相,比自己帥;論喝酒,比自己厲害;論出手,也比自己闊綽。樣樣都比自己強,自己拿什么去給陳婷爭氣呢?<
陳婷見他仍然不出聲,不由有些生氣的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一個鄉(xiāng)下仔在你的地盤上作威作福,把你弄得灰頭土臉?”<
李文博有些氣惱,悶悶的道:“那你覺得我該怎么做?”<
陳婷想了想道:“你要是個男人,你就給我上去狠揍他一頓!”<
李文博愕然的道:“啊?”<
陳婷道:“你不是練了跆拳道,說自己很厲害,很能打的嗎?”<
李文博道:“我……”<
陳婷更是刺激他道:“難道你怕這個小白臉,不敢去跟他挑戰(zhàn)?”<
“我怕他?”李文博嗤之以鼻的道:“只要我愿意,隨時都能揍得他滿地找牙!”<
陳婷道:“那你倒是去???”<
李文博道:“可現(xiàn)在陸心宜的生日派對還沒結(jié)束,這樣的時候上去,把她的宴會搞砸了,她會不高興的!”<
陳婷聞言就一把推開了他,“你怕她不高興?難道就不怕我不開心嗎?”<
李文博道:“我……”<
陳婷質(zhì)問道:“姓李的,你到底喜歡陸心宜,還是喜歡我?”<
李文博委屈的道:“婷,這些年來,我對你怎么樣,你還不清楚嗎?我怎么可能喜歡陸心宜!我一直深深的愛著你??!”<
陳婷道:“你真的愛我?”<
李文博用力的點頭,并揚起手道:“你不信,我可以發(fā)誓?!?
陳婷像所有電視女主角一樣,伸手輕掩到他的嘴上,“你不用發(fā)誓,你只需要告訴我,為了我,你是不是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李文博想也不想的道:“當然!”<
陳婷點頭,伸手一指那邊的林羽宸,“那你去,將他揍得他老母都不認得,我就給你追求我的機會?!?
李文博神色大亮,“真的?”<
陳婷用力的點頭,心道:我只是給你追求我的機會,并不是答應你的追求!<
李文博稍為猶豫一下,這就拿起桌上一瓶酒,狠狠的灌自己幾口,然后對陳婷道:“婷,為了你,別說是揍一個小白臉,就是上刀山下油鍋,殺人放火我都在所不辭!”<
陳婷心里興奮得不行:“好,你給我狠狠的揍他,把宴會搞砸了也沒關系,陸心宜要是找你算賬,有我頂著,完了之后,我陪你宵夜去!”<
李文博也同樣的興奮,因為這可是陳婷第一次正式的要和他約會,沖她用力的點點頭后,這就往林羽宸與陳婷走去。<
到了近前的時候,他就故意作出醉態(tài),身體有些晃悠,腳步也有些蹌跙的模樣,然后肘頂向外,狠狠的往林羽宸的背后撞去。<
林羽宸仍然與陸心宜相擁著輕舞,仿佛什么都看不到聽不到的樣子,可就在李文博要撞上來的瞬間,他卻隨著音樂,帶著陸心宜輕輕的轉(zhuǎn)了一圈,不偏不倚正好就避開了李文博這一撞,接著林羽宸仿佛仍無知無覺的樣子,帶著陸心宜向遠處舞去。<
李文博一撞落空,心有不甘,這就咬了咬牙,再次故伎重施,搖搖晃晃的再次撞向林羽宸。<
是的,他就是要以這種故意找碴的方式,激動林羽宸的憤怒,然后好明正言順的揍他一頓。<
只是,這一次當他再撞向林羽宸的時候,腳下卻突然不知道被什么給撞了一下,整個人就失去了平衡,到了林羽宸近前的時候,雙膝一軟就跪了下去。<
直到這個時候,林羽宸才拉著陸心宜停下來,一臉驚訝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李文博道:“李先生,何故行此大禮?”<
李文博:“……”<
別的跳舞的人見狀,也紛紛停下來,疑惑不解的湊上來圍觀。<
這一回,李文博可是丟人丟大發(fā)了,他想要立馬站起來,可是一雙腿卻偏偏不聽使喚,掙得臉紅脖子粗也無計于事,只能咬牙切齒的對林羽宸道:“我要跟你挑戰(zhàn)!”<
林羽宸疑惑的問:“又要拼酒嗎?”<
李文博道:“不,我要和你打一場!”<
林羽宸好笑的道:“李先生,我不是個小氣的人,你如果真的要和我挑戰(zhàn),我會答應你的,不用這樣跪著求我的!”<
眾人聞言,忍不住哄笑了起來。李文博一陣怒意上涌,可偏偏就是站不起來,急得直想擂胸頓足。<
林羽宸走上前來,很有風度的伸出手,將他攙扶了起來,甚至還體貼的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李先生,我看你可能喝多了,去休息一下,醒醒酒,一會兒還切蛋糕呢!”<
李文博討厭這廝貓哭耗子假惺惺的作派,伸手一把推開了他,“你少來,我要跟你打一場!”<
他推攘的動作不小,實際上卻沒用什么力,而這樣的推攘對林羽宸而言簡直不足一曬,根本不可能推得動他,可這會兒,林羽宸卻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被推得蹌蹌踉踉的連退幾步,最后差點還摔倒在地上。<
如此劇情,迎來了現(xiàn)場觀眾對林羽宸的同情,同時也讓他們對李文博充滿鄙視,這個家伙,如此沒品如此沒風度,簡直把珠城土豪的臉面都丟盡了。<
看見眾人如此表情,李文博有苦難訴,回頭看向陳婷,卻見她鐵青一張臉站在那里,目光卻充滿失望的看著自己。<
給鄉(xiāng)巴佬下跪,在大家面前丟人,讓心上人失望……<
如此種種,讓李文博徹徹底底的惱羞成怒,最后把所有的憤怒都歸咎于林羽宸身上,這就指著他大喝道:“姓林的,我要和你打一場,你要是個爺們,就來跟我打?!?
林羽宸淡淡的道:“雖然我這人向來都不喜歡跟別人動手動腳,可是你都跪著求我跟你打了,我要不應戰(zhàn)的話,恐怕真的說不過去。只是……”<
李文博怒喝道:“只是什么?”<
林羽宸伸手指了指他的身上,“李先生,你是不是先去換一身衣服再來跟我打呢?”<
眾人起初以為林羽宸指的是李文博身上空的是西服,打起來束手束腳不方便,可定睛往他身上看看,不由個個目瞪口呆,有個別女的甚至捂住嘴,驚聲叫道:“哦,我的天那!”<
李文博的下身,就是在褲襠的那個位置,有一個水濕的影子,正在緩緩的無聲的變大,僅僅只是一瞬間功夫,就變成了一大團的陰影。<
李大少這是……尿了?<
是的,照這個情形看來,他是真的尿了,雖然不知道是因為酒喝多了控制不住,還是因為丟臉丟大發(fā)了引起失控,反正他就是尿了,尿在自己的褲襠里頭!<
不過,這明顯還不是讓人感覺最恐怖的。更恐怖的是,眾人很快在空氣中聞到一絲異味,確切的說是一股惡臭,而這股惡臭不是來自別人,赫然就是從李文博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眾人捂住鼻子,齊刷刷的連退好幾步,紛紛以嫌惡的眼神看著他,就連他的那班豬朋狗友也站得他遠遠的,仿佛生怕讓人覺得他們認識他似的。<
這下,李文博丟人真的丟大發(fā)了,一路丟回佬佬家了。臉上五顏六色的他哪里顧得上找林羽宸的碴,又還顧得說什么場面話,趕緊的捂著自己的褲襠,真真正正屁滾尿流的狼狽而去!<
看著他的背影,眾人都很無語,丟人現(xiàn)眼到這種程度,看來以后真的要這和廝劃清界線了,免得跟著一起丟人?。?
被李文博這一攪和,舞自然是跳不下去了,可是切蛋糕的時間還不到,派對也不是結(jié)束的時候,陸心宜只好讓主持人繼續(xù)上別的節(jié)目。<
待傳統(tǒng)的東北二人轉(zhuǎn)在臺上上演,賓客的情緒也勉強安撫下來的時候,陸心宜才問林羽宸道:“剛才的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
林羽宸一臉糊涂又茫然的神色,“怎么是我搞的鬼,明明是別人來找我的碴,你不是都看著的嗎?”<
陸心宜白他一眼,“別跟我攥著明白裝糊涂,我是說那姓李的突然給你下跪,然后又大小便……的事情,是不是都是你搞的鬼?”<
林羽宸有些無辜的樣子,“你覺得我有那么大的本事?”<
陸心宜道:“連我的嘴巴你都能翹開,還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到的?”<
林羽宸笑了,“好吧,我承認,是我偷偷在他身上做了手腳?!?
陸心宜不知該氣好還是該笑好,“你怎么可以這樣?弄得人家這么狼狽!”林羽宸道:“可我要是接受他的挑戰(zhàn),真的跟他打,他會變得更慘的。”<
陸心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