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他怎么可能在小司夜來了彼得堡后,心甘情愿地把兒子讓給伊希婭?他跟著小傾城睡在嬰兒室里?他其實完全可以把小傾城帶到伊希婭身邊,跟她一起睡。
伊希婭眼眸一轉(zhuǎn),緊緊盯著北挽君:“你……”
他在壓抑自己的欲~望,怕每天睡在她身邊,會忍不住地想要她。
伊希婭抿了下唇:“你用得著這么忍自己嗎?就那么討厭帶套子?”
“帶套子做~愛,就像穿著衣服洗澡,戴著面具接吻?!北蓖炀焓职醋∷难俺瞧炔坏靡?,我當(dāng)然不喜歡?!?br/>
有時候他實在忍不住想要她,他也會記得戴套的。
伊希婭回憶過去,果然發(fā)現(xiàn),北挽君除了在她的安全期發(fā)~情特別頻繁,持久,平時的確需求不多,能忍大半個月。
偶爾他忍不住了,會老實地戴套跟她親密。
北挽君隨手將避~孕~藥扔進(jìn)垃圾桶:“你以為吃這東西就能避~孕了?有那么多吃避~孕~藥懷孕的案例?!?br/>
“……”
“不過,我算過了,今天是你的安全期?!?br/>
伊希婭的心暖暖地:“可是安全期也有意外啊。”
“吃避孕藥有可能推移排卵期,讓你的經(jīng)期紊亂,你的安全期也會跟著變?!北蓖炀抗庥纳睿斑@才是真危險?!?br/>
“……那怎么辦?”伊希婭低聲說,“不打雙保險,我心里總會恐慌?!?br/>
對女人來說,吃過避~孕~藥不管有沒有用,至少心理上有安全感了。
“不然你叫醫(yī)生去制作一些沒有副作用的避~孕~藥?”
“是藥三分毒,制作再好的藥吃多了都不會好。難道你要吃一輩子?”北挽君咄咄逼人……
伊希婭也是無奈了,她不可能吃一輩子,可是北挽君這種身體素質(zhì),起碼到了60歲都不會“退休”吧。
也許70歲?
北挽老太爺不也是70歲了還在娶妻子?
想一想,伊希婭都雷了。
這么長的時間,隨時都可能有意外懷孕的情況。
“我會聯(lián)系醫(yī)生?!北蓖炀龥]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嗯?”
“給我做個小手術(shù),你就不用再擔(dān)驚受怕了?!北蓖炀龑⑺龘砣朐趹?。
伊希婭目光瞠然瞪大了:“你想做絕育手術(shù)?”
“否則呢?”北挽君親吻她的耳垂,“難道讓你以后又受流產(chǎn)的苦么?”
“……”
“女人流產(chǎn)老得快,伊希婭,我不許你今后為我操勞?!?br/>
她已經(jīng)為他生了兩個孩子了,她付出了這么多,他一輩子對她的疼愛都不夠。
他為她做個小小的絕育手術(shù)又能怎樣?
“不行,我不同意,”伊希婭認(rèn)真地道,“要做也是我去做?!?br/>
“哪個醫(yī)生敢給你做,那家醫(yī)院就要關(guān)門大吉。”
“……”伊希婭認(rèn)真地說,“這個手術(shù)一般都是女人做,很少聽說男人去做的?!?br/>
“那是別的男人都自私,你老公我會那么自私么???”北挽君一錘定音,“就這么決定了,伊希婭你知道我的個性,我一旦決定的事,絕不更改?!?br/>
“北挽君……”
“你要是覺得很愧疚的話,手術(shù)前,好好地喂飽我?!北蓖炀氖种笢厝岬厥崂碇念^發(fā),“一旦手術(shù),我大概又要相當(dāng)長的時間不能碰你了。”
這個大色~狼!
伊希婭臉頰紅紅的,抬頭瞪著他那一雙絢麗的寶石紫眸。
北挽君的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弋著:“反正你現(xiàn)在是安全期。”
伊希婭踮腳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下巴:“不要以為你帶開話題我就會放過你,絕育手術(shù)不是開玩笑的,你確定好了么?”
“小手術(shù)?!?br/>
“在我眼里不是……我還是覺得我去做比較好?!?br/>
“女人容易發(fā)炎,感染,生病?!北蓖炀持柑羝鹚南掳?,“你想得一身的婦科病?”
說道這個,北挽君為了不讓她生病,對自己的老2倒是很講衛(wèi)生。
每次洗澡都要抹一種消毒的藥,定期時間還會做藥浴。
哪怕每次情~事結(jié)束了有多累,伊希婭累得睡著了,北挽君都會起來幫她擦干凈,給她抹上清涼的消毒藥。
所以目前為止,伊希婭從來沒有感染過,沒有被婦~科~病煩惱過。
女人很嬌嫩,一定要有個愛惜自己的好男人……
如果男人不夠愛惜自己,那一定要自己保護(hù)、愛惜好自己。
“北挽君,我覺得我真幸福?!北粺o微不至地關(guān)懷保護(hù)著。
北挽君陰郁地說:“你要是幸福,就不會為了我進(jìn)兩次鬼門關(guān)!”
“……是一次。”
“伊希婭,你為了我吃了這么多苦不會白受的!”
伊希婭心里充滿了暖暖的感動,沒有認(rèn)識北挽君以前,她甚至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為誰生孩子,她當(dāng)初甚至都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而現(xiàn)在是心甘情愿。為他吃任何苦,她都覺得幸福。
“你們兩個在干嘛?。俊蓖蝗荒勰鄣纳ひ粽?。
小司夜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一臉氣勢洶洶地看著他們:“果然,你們故意藏起來,背著我又想偷偷造妹妹。”
“……”
“爸爸你怎么會是這樣的大壞蛋!”小司夜攥著小拳頭,一幅拼了小命的樣子沖過來。
面對體格強(qiáng)壯,人高馬大,比他高出幾節(jié)身子的北挽君……
小司夜也只能是揮舞著拳頭泄憤幾拳。
伊希婭蹲下身體,與他視線平視:“好了司夜,我們什么也沒做啊?!?br/>
“騙子!”
“北挽君,你快去洗洗澡吧,也該有一個爸爸的樣子了?!?br/>
北挽君緊了緊下身快松散的浴巾,朝浴室里大步而去了。
……
經(jīng)過這晚,小司夜對伊希婭的看管更嚴(yán)格了,就像一個小警察,隨時處于警戒的狀態(tài)。
而北挽君呢,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醫(yī)生,準(zhǔn)備就在這幾天他的狀態(tài)好一點的時候進(jìn)行手術(shù)。
所以說,北挽君怎么能放過這種時刻。
在泳池里、在花園草叢里,甚至在后院天然的樹洞中……
北挽君都能偷偷摸摸地把伊希婭拽進(jìn)去。
小司夜呢,畢竟是個孩子,他再厲害也有顧不暇接的時候。
于是,一場父子之戰(zhàn)拉開了序幕。
北挽君不止一次地抗議,讓她管管這個兒子,都已經(jīng)爬到老子的頭上來了。
伊希婭也確實覺得小司夜最近變得太頑皮了,不像以前那樣內(nèi)斂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