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警察相互的看了一眼,心里面更加確認(rèn)起來,較高的一個說道:“至于我們到底是如何知道的,你就不用問了。跟著我們走就是了?!?br/>
鄭蕊彤想了想說道:“我可以和你們走,但是我的妹妹在這醫(yī)院里面看病呢。我必須先要和她說一聲,才能跟你們走?!?br/>
那兩個警察之中較矮的一個說道:“這醫(yī)院之中哪有你的什么妹妹,別拖延什么時間了。快跟我們走吧。”鄭蕊彤一聽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醫(yī)院里面沒有妹妹。是不是舉報我的人就是這醫(yī)院里面?!?br/>
警察回答道:“這個我們無權(quán)告訴你?!北秽嵢锿畣柫诉@么多,又不由得反問一句說道:“如果你沒有犯什么罪,跟我們走一趟就是了。沒有問題的話,肯定會把你放出來的,你又害怕什么呢?!?br/>
鄭蕊彤說道:“我當(dāng)然沒有犯罪,但我也不想讓我人家這樣無緣無故的被冤枉。我只有一個請求,那就是去看一看自己的妹妹?!?br/>
兩個警察沒有想到她會這樣的執(zhí)著,心想就看一看她到底搞什么名堂,反正我們兩個人跟在她的后面,難道還怕她在兩個人的眼皮底下逃了不成嗎。想到這里,較高的警察說道:“好吧,我們跟著你去吧。但需要快一點?!?br/>
鄭蕊彤謝過兩個警察,向姜璐的病房的那邊走去。走到了姜璐病房門口看到了姜璐的父母站在一旁正帶著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自己。鄭蕊彤心里面知道這一件事情姜璐的父母應(yīng)該是知道的,但也不說什么,也不在意姜璐的父母的目光直接走到了姜璐的病房之中。
一進入到了里面就看到了有兩個醫(yī)生站在姜璐的病床邊,其中一個鄭蕊彤還認(rèn)得正是一直以來為姜璐治療的江醫(yī)生。但都是表情凝重著,像是面臨什么難題似的。
鄭蕊彤心想一定還是在為姜璐的病情發(fā)愁了。又向病房的旁邊看了一看,卻沒有看到姜璐的男朋友,不由的有些失望。
想到剛才自己在說自己的東西在街上被人搶了,警察立刻就說出了玉石之后就開始揣測是不是那女孩的男朋友狀告的自己。雖然鄭蕊彤也是不太相信那個女孩的男朋友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畢竟女孩是這樣的善良。
但現(xiàn)在卻又不得不懷疑起來,因為玉石的事情除了自己,于天正,女孩和她的男朋友之外,也沒有其他的人知道了。
而能夠狀告自己也只有可能是女孩男朋友,鄭蕊彤當(dāng)時心想。但現(xiàn)在棘手的卻是女孩的男朋友不在這里,又該如何問個明白。
在鄭蕊彤進來之后,兩個警察和姜璐的父母也都是先后進到了病房之中。立刻就將這不大的的房間給占的滿滿的。
那一個老一點的醫(yī)生見到警察走進來病房,問道:“警官,你們剛才不是去抓那個嫌疑犯了嗎,怎么又回來啦?!?br/>
高一點的警察說道:“嫌疑犯已經(jīng)抓住了,就在這里了?!?br/>
老醫(yī)生向幾個人都看一看,最后將目光停留了鄭蕊彤的身上,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一個女人就是嫌疑犯,有些焦急的說道:“那警官就快點把她給帶走吧。她就是偷病人玉石的人,怎么還把她給帶回來呢。”
鄭蕊彤心頭詫異,心想:“他怎么會知道玉石的事情呢?!庇忠幌?,大概是警察給人家說的吧。
較高的一個警察又說道:“她想見一見她的妹妹,就讓她見一見吧?!钡犕曛?,卻是讓大家一頭霧水,心里面想這里哪有她的妹妹呀,莫非說得的是躺在病床上的姜璐了嗎,但哪里有妹妹狀告的姐姐的呢。
這一點警察也是沒有想到的,只是鄭蕊彤說的要見一見她妹妹,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她的妹妹竟然就是丟玉石的人。
姜璐的母親驀然的想到了,忙說道:“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璐兒的姐姐啦,我呸?!毖哉Z激動了幾分,說道:“你也配當(dāng)璐兒的姐姐,把我璐兒弄成了植物人不說,還要偷我璐兒的東西,真是不要臉。”還想再說些難聽的話,卻是立刻被姜璐父親喝住了說道:“這里醫(yī)院,你叫什么叫。女兒還休息著呢?!?br/>
喝過之后,看向了鄭蕊彤,怕她被姜璐的母親給說的心里面產(chǎn)生些不好的影響。但也是覺得鄭蕊彤倒是真像自己的女兒一般,對于今天上午鄭蕊彤說的,將來一定會將姜璐如自己妹妹一般對待的這樣話更是心里面聽著舒服,又聽剛才警官說的要來看一看自己的妹妹,心里面更是開心起來,絲毫沒有姜璐媽媽的厭煩感。而當(dāng)初在門口時候,鄭蕊彤被警察詢問,也是姜璐的媽媽拉著自己的出來的。
警察見到姜璐的媽媽言語激動,心里面覺得還是先離開這里吧。催促道:“你不是要看一看你的妹妹嗎,快去看吧。”
見女孩的男朋友沒有在這里面,鄭蕊彤想要弄清楚這事情的緣由是不可能了。知道了要在警察局里面呆上一天,就覺得去看一下女孩也是可以的,畢竟她救了自己的命。
鄭蕊彤慢慢的走到了姜璐的床頭,看到了姜璐竟然睜著眼看著自己,先是一驚,接著很是開心喊道:“醫(yī)生,醫(yī)生。你快來,她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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