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姐你說笑了,我這樣膽大妄為的經(jīng)紀人整個公司恐怕也就只有你敢收留我,就算你趕我走我也是不會走,只要你還在公司我注定是要賴定你的?!?br/>
梁善看到季敏眼中的緊張之色,心中葛名的一疼,語氣輕松地調(diào)笑道。
季敏聞言一征,之后卻是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仔細想想梁善雖然說的詼諧但還真是這個理,他這樣敢為了手上藝人連施煜都打的主,全公司還真的就自己敢收他。
“季姐,你幫了我那么多,我也不會走的?!?br/>
“還有我????”
田恬見季敏被梁善逗笑了,不禁松了一口氣,忙不迭地表明心意道。鄭爽猶豫了一下,也紅著臉舉手道。屋內(nèi)還有一個叫呂鋼的,雖然沒說話但眼中的堅定之色卻表明了一切。
季敏聞言掃視了一眼屋內(nèi)眾人,只見屋內(nèi)不是像梁善這樣只會“惹事”的“莽夫”,就是像田恬和鄭爽這樣到哪都會被欺負的小女生,雖然來公司之前就預料到這種情況,但還是讓他感到一股強烈的挫敗感。
不過看到眾人期待的目光,想到自己先前的保證便迅速收斂起臉上那絲失落道:“說來好笑,咱們組現(xiàn)在可能是全公司中人數(shù)最少的了,不過人少也有人少的好處,你們有什么困難我可以第一時間幫到你們。我發(fā)誓一定要將你們培養(yǎng)成超級經(jīng)紀人,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
梁善聞言愣了一下,隨后哭笑不得地應(yīng)道,只覺得像是重新回到高考的誓師大會似的。其他人反應(yīng)慢了一拍,回答的聲顯得參差不齊。眾人有氣無力的回應(yīng)聲讓季敏臉上一陣尷尬,就在她想要讓眾人再回答一次時,不知誰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季姐,是雅茹的電話。我跟她說過現(xiàn)在要開會的,沒急速她不會打來的?!?br/>
鄭爽察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電話后,臉色頓時變得尷尬起來,看到是自己藝人的電話后支吾著解決道。
“既然有急事你就在這里接吧,如果你處理不了我也可以幫你。”
季敏聞言臉色變得柔和下來,孫雅茹是鄭爽負責的新藝人她現(xiàn)在迫切地想要讓自己進入工作狀態(tài)。但原先組里撐場面的經(jīng)紀人走了一大批,到現(xiàn)在也沒什么需要做的。聽到鄭爽的話后立刻精神一震,忙不迭地催促道。
“我明白了季姐?!?br/>
有季敏的這番話,鄭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接通了電話,然而沒說幾句鄭爽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掛斷電話后神色驚慌地對季敏道:“季姐,壞了。雅茹說今天去詩顏化妝品公司時人家說跟她的合約被馮新取消了。雅茹去找馮新理論時被對方搶了手機和包包,現(xiàn)在她在馮新的事務(wù)所回不來,我要趕去接她。”
“馮新,混帳東西連他也敢在騎在我頭上了。當初要不是我?guī)退?,他這個事務(wù)所都開不起來。鄭爽,你別急,我和你一起去接雅茹,我倒要看看這個馮新敢不敢在我面前得瑟?!?br/>
季敏聽了這話后銀牙緊咬,柳眉微擰地斥道。剛要起身時才想起自己兩個女生去有些不妥,看了梁善一眼后道:“梁善,芊芊最近沒是沒什么活動嗎,你也一起去吧。”
“放心吧,季姐。有我在,我保證沒人敢動你一根手指頭。”
梁善聞言知道季敏說在擔心什么,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季敏被說中了心事,俏臉一紅,轉(zhuǎn)而對梁善叮囑道:“我們這次是去談判的,要是那個馮新服軟你就不要動手,一切聽我的指示明白嗎?”
“明白了季姐,我又不是****,怎么會隨便打人呢?!?br/>
聽了季敏的話梁善尷尬地道。在去接孫雅茹的路上,梁善從季敏帶著怒氣的話中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說起來這個馮新曾是公司里的經(jīng)紀人,因為年輕氣盛得罪了金明貴,后來他的組長因為不想跟金明貴沖突便把他踢出了組里,當時沒有一個組長愿意接受他,直到季敏拉他進組此事才算告一段落。
要知道現(xiàn)代職場除了那些埋頭做科研的單位,否則對任何一個人來說最重要的始終是人脈,娛樂圈更是如此。對于一個初入行的新人來說,即便你再勤奮對工作也沒太大的幫助,最重要的是要找到一個有能力的好領(lǐng)導。
舉個例子,當初馮新忙了一個月也沒給手下藝人找到一個代言機會,但季敏隨隨便便一個電話將幫他解決了。當初要是出不來成績,馮新可是隨時會被鴻潤開除的,可以說是季敏幫助進入了這個圈子。
接下來馮新在鴻潤工作兩年后便辭職不干了,開了一個藝人事務(wù)所名字叫鴻新,說是藝人事務(wù)所但他手下一個藝人都沒有,他也沒有資金去培養(yǎng)藝人。他的事務(wù)所做的業(yè)務(wù)主要是跟企業(yè)和公司洽談,詢問對方需要什么價位什么風格的藝人代言,然后再去跟娛樂公司對接,從中抽取傭金,有點類似獵頭的感覺。
可是他的想法雖好,但一沒有名氣,二沒有信譽,別說企業(yè)了就是小型的娛樂公司也不愿搭理他。最后沒辦法馮新還是求到了季敏面前,季敏顧念往日的情宜頂著其他人的非議允許馮新給他拉業(yè)務(wù)。
有了鴻潤藝人的進駐,馮新在他那個小圈子一時間名聲大燥,再加上企業(yè)確實有這方面的需要。沒幾年馮新已經(jīng)跟許多家企業(yè)和娛樂公司簽了合同,可謂見頭無兩。然而這一切都跟季敏當時無私的幫助分不開。
之前馮新也頗多照顧季敏組里的藝人,逢年過節(jié)更是沒斷過禮品和問候,沒想到他家才一出事,這小子就整出來這檔事,也難怪季敏聽說這事后臉上的憤怒像烏云般濃郁的化不開。
梁善和季敏來到鴻新事務(wù)所時只見事務(wù)處的門口站著一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子,女子長相清麗單看相貌不如歐陽凌鏡,但皮膚卻異常的白皙,幾乎可以比擬十六七歲白種人的肌膚了,也難怪化妝品公司會找她代言。令人遺憾的是女人臉上兩個清晰的巴掌印破壞了她的美感,就像一張巴掌被胡亂涂紅了一般。
“雅茹,我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怎么你?”
季姐看到孫雅茹后帶著一行人迎了上去。
“季姐,嗚嗚,你要為我做主,他們不僅搶了我的東西,還打我,我現(xiàn)在腳踝好疼?!?br/>
孫雅茹一直在事務(wù)所門口張望,看到季敏一行人下車后一瘸一拐地走過來,但沒走兩步只覺得腳踝一陣鉆心的疼痛,右腿一軟蹲在地上,捂著腳踝器訴道。
“反了馮新了,他竟敢打我的人。雅茹你腳受傷了讓鄭爽陪你去醫(yī)院,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討個說法?!?br/>
季敏一向護短,看到手下的藝人受了這種屈辱立時怒道。
季姐,我不回去,我要跟你一起去找馮新,除了我爸我媽,從小到大還沒被人這樣打過呢?!?br/>
孫雅茹見季敏來了頓時底氣足了起來,她這兩天一直在外面出活動,所以并不清楚季敏的情況。季敏的背景她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也是聽說過一些的,只是她了解的那些就讓她對季敏畢恭畢敬了,在她看來有季敏在馮新即便再橫也要乖乖地給她道歉,那幾個打她的也要給她賠償。
“好,你就跟我一起進去,我倒要看看馮新怎么說。”
季敏聞言眼中掠過一絲寒芒,看了眼身前事務(wù)所的招牌寒聲道。梁善見狀搖搖頭也跟了上去,說實話他對這次行動的結(jié)果不是很樂觀。對方這么做明顯是知道她家的情況了,季敏這樣直接上門除了被對方羞辱一通他實在是看不到別的結(jié)局。
梁善一行人進門后,大廳的一個平頭青年看到怒氣沖沖的季敏后先是一愣,隨后一臉冷笑地走了過來,這人長相還算湊和,唯一讓人奇怪的是大夏天他竟然穿了一件高領(lǐng)長袖襯衫,將整個脖子和手臂遮的嚴嚴實實。
平頭男來到近前后恨恨地看了一眼季敏身后跳著腳跟過來的孫雅茹,臉上露出一絲明悟之色,隨后不耐煩地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臭丫頭,怎么叫人了是吧?不過你叫人也不找些看的過去的,就叫這三個人過來你唬誰呢?我警告你們這里是私人場所,你們再不走我就叫警察了?!?br/>
“你竟然還敢惡人先告狀,叫警察是吧,好啊。我手下的藝人被你們打了,手機錢包被搶了,警察來了我正好問問故意傷人罪和搶劫罪能判幾年?”
季敏聽到對方竟敢開口惡人先告狀,頓時得理不饒人的怒斥道。
“我‘惡人先告狀’?那你知道我身上的傷都是誰弄得嗎?”平頭青年聽到季敏的話頓時怒了,頗有些委屈地低吼道,隨后快速解開衣領(lǐng)然后又拉開了袖子指著身上的傷痕質(zhì)問道。
季敏一看頓時傻眼了,只見平頭青年從脖子到胸口,以及整個手臂像是剛從紫藥水中撈出來似的,即便涂上了藥水,但那一條條傷疤還是清晰可見,嚴重的地方甚至能看到裸露出來的坑洞狀傷口。
“看到了吧,都是這臭丫頭撓的,不只是我,我們辦公室有三個人都被她摳了,我還是傷的最輕的,其他人現(xiàn)在還在街道醫(yī)院呢。她不光亂撓人還砸了公司的筆記本,讓她賠錢也不愿意,就她那個包和手機還不夠電腦錢呢。你剛才說你是她的領(lǐng)導是吧,那你說這事該怎么辦吧?”
平頭青年說完后看向季敏,一副你不拿個主意就別想走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