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誠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迷糊道:“媽咪,我不知道哦?!?br/>
翁情兒立刻道:“那小誠,下樓去看一看好不好?然后打電話告訴媽咪?!?br/>
尚誠的眼神清明了幾分,答應(yīng)下來:“好吧?!?br/>
“媽咪等?!蔽糖閮簤褐逼鹊男那椋值?,“小誠,如果爹地問起,千萬不要說是媽咪讓去看的?!?br/>
“好?!?br/>
尚誠放下電話,咚咚咚的跑下樓,大廳內(nèi)卻是空無一人,他打了個呵欠,打算打電話告訴翁情兒,尚懸沒回來。
卻在這時聽到庭院里傳來汽車的聲音。
他頓住腳步,等了等,果然是尚懸回來了。
尚懸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卻是獨(dú)自一人回來的。
“爹地。”他趿著拖鞋走向尚懸。
尚懸唇角微微揚(yáng)了揚(yáng):“小誠,這么晚了還沒睡?”
尚誠抬臉望著他:“我剛睡醒?!?br/>
他又往尚懸的身后看了看,“爹地,怎么就一個人回來,我媽咪呢?”
尚懸聽他提起Iris,他的唇角便不由自主的上翹,神色柔和,抬手揉了揉尚誠的腦袋:“媽咪暫時不回來,但爹地保證,她很快就會回來的?!?br/>
尚誠盯著尚懸,為什么他覺得爹地變得溫柔了呢?
他乖巧的點(diǎn)點(diǎn)頭:“好,爹地,那我上樓睡覺了,爹地晚安?!?br/>
“晚安?!?br/>
尚誠回到房間,將事情如實(shí)的告訴給了翁情兒。
翁情兒掛了電話,火急火燎的心這才平靜下來。
哼!
果然是Iris那死女人P的照片!
真是怪惡心的!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翁情兒又開始不安起來。
那女人快回來了。
到時候,她和尚懸,尚誠一家三口其樂融融,那她翁情兒呢?
憑什么她要將本該屬于自己的一切讓給那個女人?
不行!
她要想辦法回去!
……
翌日。
早上八點(diǎn),上班的、上學(xué)的都起床了,大部分的人都拿著手機(jī)開始刷Facebook和Twitter,尚懸花了大價錢將自己的聲明置頂,推薦給每個人。
于是,幾乎一早上的時間,整個M國人都知道,他和翁情兒根本就沒有結(jié)婚,而尚誠也和翁情兒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關(guān)系,尚誠的母親,另有其人。
一時間,消息炸開了鍋。
翁情兒還在睡夢中,被電話鈴聲吵醒。
她有起床氣,幾乎是閉著眼睛將電話給掐斷。
可是下一秒,對面又打了過來。
翁情兒這才不耐煩的接起來:“喂?!?br/>
“情兒!和尚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們沒有結(jié)婚?跟了他五年,們沒有結(jié)婚?尚誠也不是的孩子?到底怎么一回事?”
蒼老的聲音里滿是關(guān)懷和憤怒。
翁情兒瞬間就清醒了,從床上坐起來:“爺爺!說什么?我和尚懸怎么會沒結(jié)婚……我……”
翁情兒下意識的要否認(rèn),話說到一般,卻又頓住。
爺爺怎么會知道的?
“那為什么尚懸會發(fā)聲明?”老爺子憤怒的問道。
翁情兒一頭霧水,卻也能猜到大概,她幾乎是要哭出來:“聲明?什么聲明?”
“還不知道?這丫頭怎么這么糊涂?”老爺子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