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這話一說,一幫大漢都愣住了。
這是幾個意思?。?br/>
這小白臉,是腦子有問題,還是水性楊花?
就是那想要威脅震懾陸景的男人,也愣愣看了他一會,而后才有點尷尬的呵呵笑道:“呵呵……既然這樣,那,那兄弟們就陪他好好玩玩吧!”
眾人鄙視的看著陸景,不過到底不敢違背男人的話,即便心里已經(jīng)惡心壞了,但還是圍了過來。當(dāng)然了,這里邊也的確有那本身就男女通吃或者只吃男人的,陸景年輕帥氣,還是傳說中裴大少的人,如今落到他們手里了,他們心里其實都是暗爽的。
陸景臉上絲毫沒有懼色,甚至眾人對他笑,他便也對眾人笑。有兩個惡心的男人走在最前面,一個伸手摸向他的臉,一個伸手摸向他的手,他笑瞇瞇的伸手,一手拉住了一個。
那兩男人頓時淫-笑起來,只是笑聲還沒傳出去,臉上的笑意就僵住了。而后是不敢置信的看向陸景拉著他們的手,片刻后,爆發(fā)了驚天動地的鬼哭狼嚎。
“啊啊啊,我的親娘?。 ?br/>
“疼疼疼,松手松手啊,疼死老子啦!”
陸景臉上仍然帶著笑,只是眼底卻是一片冷意,兩手用力一推,兩個方才左手被他拉住的男人便立刻摔在了地上。他們手上的骨頭全部被捏碎了,那種鉆心的疼,讓他們倒在地上蜷縮在一起,喊出來的聲音都是發(fā)著顫的。
陸景拍拍手,看向其他已經(jīng)明顯被嚇到的人。
“怎么樣,還要上嗎?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來?”他雖然惡心這幫人,但是卻并未趕盡殺絕,只選了每一個人的左手,便是因為只想廢他們一只手而已。
留下右手,干不了這行了,其他行還是可以吃飯的。
這幫人都是為了錢才被請來的,這會兒看已經(jīng)有兩個人手骨都被捏碎了,一時間都不敢動了。錢是重要,可這不是大錢,這一票賺的錢可不夠吃一輩子的。
那被當(dāng)做領(lǐng)頭人的男人卻是不信邪,一個看起來就像是吃軟飯的小白臉,能有多厲害?剛才肯定是碰巧了,他揮著手道:“哥幾個干什么呢,還真想一個一個來啊,這種時候可沒心情管那些虛頭巴腦的,上!一起上!”
他這一聲喊,這幫人不管是情愿還是被迫,都又圍了上來。
陸景敢一個人過來,自然是因為自己有這個實力。除非這幫人敢拿槍打他,不然就是拿刀子,他也不怕的。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踢一雙,他不僅身手矯捷,偏力氣還很大,這幫人躲在后面的還好些,前面的不過五分鐘的時間,就和之前的兩人一樣,全部被放倒了。
滿屋的哭爹喊娘,沒被打到的人是死也不肯上前了。
陸景在這幫人的哭喊聲下,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慢慢走到了領(lǐng)頭男人跟前,就見男人已經(jīng)嚇得面色發(fā)白,滿頭冷汗了,他一笑,對男人道:“他們都和我玩過了,該你了?!?br/>
男人的確是個狠角色,這種時候了,即便已經(jīng)滿頭冷汗,但卻一句求饒的話都沒有。他看著陸景,眼神很平靜,如果不仔細盯著他,根本就看不出來眼底一閃而過的狠勁。
可陸景即便沒發(fā)現(xiàn),也照樣在男人的匕首刺過來時,靈活側(cè)身避開,同時抬起一腳照著男人腹部踢去,直把男人踢的低低飛起來,狠狠砸在他身后的墻壁上。
這一下陸景使了七分力氣。
男人重重摔在地上的時候,就覺得渾身跟散了架子似得,一點勁都提不起來了。他這下看向陸景的眼神再也不平靜了,里面是濃濃的驚懼。
陸景站在原地沒動,“說吧,誰告訴你們我是裴大少的新歡的?那人告訴你們這個,難道就沒告訴你們,我很厲害,敢抓我,就肯定沒有好下場嗎?”
男人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難道他們被騙了?
不……那個小白臉有把柄在他們手里,不會敢騙他們的???,可那該死的小白臉,也沒告訴他們這人這么厲害!要是早知道這人這么厲害,他瞎了眼也不會抓的!
“你想怎么樣?”他問陸景。
陸景看了他一眼,又扭頭看了那些歪七扭八躺著的男人們一眼,臉上就露出了笑模樣:“你說呢?有句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聽過么?”
他是想讓那幫人也……
男人再也沒有理智,立刻怒吼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這么對我,趙家不會放過你的!”
陸景道:“當(dāng)然知道,裴氏的死對頭趙氏太子爺,趙毅!我說的對嗎?你說,要是我把你扔到他們中間,再錄下那精彩的場景,明兒個讓你上一回社會新聞的話,趙氏的股票,是不是會一瞬間跌倒谷底?”
這還不算完,趙氏的名聲也會被他徹底毀掉的!
而裴氏,那可就要看自家的笑話了!
趙毅忍著劇痛爬起來,他能屈能伸,直接給陸景跪下了,“我求你,只要你放過我,你想怎么樣我都答應(yīng)!”
陸景等的就是這個。
他含笑,道:“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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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裴啟洲拿刀威脅父母,雖然他父母心疼他最后離開了,可他到底也傷到了自己。掌心被刀劃破了,腹部也不小心被劃了兩道小口子,沒有大危險,但卻的確是疼得很。
而至于秦楠,雖說他拿刀捅了自己兩刀,可他又不想死,所以自然捅得不深。這會兒和裴啟洲待在一間病房,他其實半點不覺得疼,反而還很開心。
他和裴啟洲的事兒已經(jīng)曝光了。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裴啟洲也依然選擇了他,這足以說明,裴啟洲是喜歡他的!
可他卻不知道,這一晚上睡覺,裴啟洲一直都是背對著他。而且眼睛看著黑夜,里頭是滿滿的后悔,他此刻還躲在這兒和秦楠待在一起,一是因為不敢出去面對世人的取笑,二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對陸景。
他很怕,很怕出了這事后,陸景就再也不理他了。
所以只能縮在這里,他受傷了,也許陸景會因為心疼他而來看他呢?可是等了一天,他失望了,陸景沒有來。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電話吵醒的,雖然被打擾了睡眠,但是他一點也沒生氣,因為來電顯示上是陸景的號碼。他沒敢在屋里接電話,拿著手機躡手躡腳走到陽臺,這才按了接聽。
“裴大少,睡得可好???”對面不是陸景,是一道有些熟悉,但一時又想不起來的聲音。
裴啟洲的聲音頓時就提高了:“你是誰?”
對面?zhèn)鱽砗呛切β?,“裴大少真是貴人多忘事呢,居然連我都忘了,我是趙毅啊!”
趙毅!
小鹿的電話,怎么會是他接的?
裴啟洲頓時慌了,咬牙急切道:“趙毅!小鹿呢,你把小鹿怎么了?這是小鹿的手機,怎么是你接的電話?王八羔子,你把電話給小鹿!”
趙毅的笑聲更放肆了些,他說了現(xiàn)在的地址,“來吧!來了這兒,你就能看到你的心上人了,只是不知道你看到他后,還會不會喜歡他???”
電話掛斷。
裴啟洲愣了兩秒,一下子舉起手機就要砸。
卻有人比他動作更快,從身后走過來,一把搶了手機過去。秦楠語氣也很著急,“阿洲,是在說陸景嗎?陸景怎么了,遇到危險了?”
裴啟洲顧不得理他,轉(zhuǎn)身回屋里就換衣裳,換好衣裳奪了手機,甩門就往外跑。秦楠猶豫了一瞬,想到這一去就能看到陸景凄慘的下場了,捂著傷處忍著疼,也拔腳追了過去。
他們是在醫(yī)院門口撞上梁淮安的。
昨晚上陸景沒回去,手機又一直不接,梁淮安已經(jīng)找了一晚上沒找到人了。最后他才抱著陸景是去找裴啟洲的最壞打算,來了醫(yī)院,卻沒想到到醫(yī)院門口正好碰見裴啟洲和秦楠,兩人正瘋了一樣在攔的士。
他停下車,還不等開口,裴啟洲已經(jīng)先竄了進來。
“快快快,陸景有危險!”他喊著,同時報了地址。
秦楠也跟著上了后座,忙解釋:“梁大哥,你快點,剛才阿洲接到人家的威脅電話了,現(xiàn)在不知道陸景是什么樣子呢,咱們快點去看看!”
梁淮安聽到這里心已經(jīng)徹底沉了下去,二話不說,立刻踩下油門沖了出去。
一個小時的車程,愣是被梁淮安三十五分鐘趕到了。而到了之后就見到地址里說的那處別墅大門敞著,三人根本顧不得去思考會不會是陷阱,一前一后的沖了進去。
的確不是陷阱,沖進去后,他們就愣住了。
大堂里,趙毅仍然高高坐在上首,在他下面是躺在地下的陸景。他閉著眼睛,身上的白襯衫微微敞開,西裝長褲雖然穿得好好的,但卻已經(jīng)完全皺巴起來了。而他面上沒有一絲血色,頭發(fā)更是緊緊貼著兩鬢,像是流了許多汗一般。
屋里倒是沒有歡-愛過后的味道。
不過秦楠因為早早就知道趙毅會做什么,這時候即便覺得有點兒奇怪,但還是失聲尖叫了起來,“你們,你們把陸景怎么了?”
趙毅笑道:“沒怎么啊,只是聽說裴大少喜歡他,我就想著只怕是他有什么過人之處吧。所以呢,想著這幫兄弟平時太辛苦了,就犒勞了他們一下,叫他們開心開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