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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細節(jié)短文小說 牧昆鵬沉吟片刻最終說道事

    牧昆鵬沉吟片刻,最終說道:“事到如今兄長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你什么了,兄長要去尋找我的女兒歸雁?!?br/>
    聞言,牧仲玉不由得一愣,他馬上坐了起來,吃驚的問道:“女兒?兄長何時有個女兒?”

    牧昆鵬面含微笑,回答道:“兄長在十年前就已經(jīng)有了這個女兒,只不過那時她還是個胎兒罷了,這次兄長回到了故土冀州,萬萬沒有想到居然在四平城遇到了我的發(fā)妻柳如意,原來她沒有死,只是被一場大火燒壞了臉,為了腹中胎兒,她堅強的活了下來,后來女兒出生了,她為我們的女兒取名歸雁,可是就在半年前歸雁卻失蹤了,據(jù)說海州空靈島的島主曾經(jīng)收買過一些女童,所以兄長想去碰碰運氣。”

    “原來是這樣。”

    牧仲玉略有所悟的輕點了一下頭,不過他又馬上皺眉問道:“嫂嫂怎會被大火燒壞了臉?難道是那群殺手所為?”

    “對,那些殺手因為沒有抓到我,為了泄憤他們便點燃了整個牧宅,可憐牧宅男女老幼總共有二十四人都葬身在那場大火中,此仇不共戴天,即使不為父母,我也要為他們討還一個公道!”

    牧昆鵬說到此處,眼眸中閃過了一抹陰冷狠戾之色。

    直到現(xiàn)在,牧仲玉才了解了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原來為了自己,兄長不僅家破人亡,而且還牽連上整個牧宅二十四條無辜的生命,那是二十四條鮮活的生命,自己又該拿什么去還?

    牧仲玉抱著自己的膝蓋蜷縮在床頭,流下了愧疚自責的淚水,他抬起淚眼對牧昆鵬說道:“兄長,您為什么要救我?那么多人都為我賠上了性命,我對不起他們,我拿什么還???如果時光能夠倒流,我真的希望死的那個人是我,是我!”

    牧昆鵬含笑再次把牧仲玉攬入懷中,撫著他的肩頭,語氣溫和的對他說道:“佛說短短今生一面鏡,前世多少香火緣,命中注定我就要失去所有的親人來成就與玉兒的這段兄弟情緣,所以玉兒沒有對不起任何一個人,更不要有任何負罪感,我們兄弟只要為他們報仇就可以了。”

    在牧昆鵬的一番勸解下,牧仲玉最終擦干了眼淚,他依在牧昆鵬的懷中,輕聲說道:“兄長,謝謝您,您不僅不恨我,反而還這般疼愛我,這份恩情玉兒一定會銘記于心的,玉兒也發(fā)誓一定要為所有無辜死去的亡魂報仇雪恨。”

    “好,玉兒只要有這份心就夠了,現(xiàn)在你的嫂嫂還在四平城期盼著我的消息,所以我一刻都不想再耽誤下去了,兄長要馬上去尋找歸雁?!?br/>
    “兄長,您先等一等!”

    牧仲玉拉住了牧昆鵬,他吃驚的問道:“兄長沒有把嫂嫂接到武云山莊嗎?你們應該在一起的??!”

    聞言,牧昆鵬不由得輕嘆了一聲,他道出了柳如意的擔憂。

    牧仲玉低頭思量了片刻,最后他抬起頭對牧昆鵬提議道:“現(xiàn)在兄長應該馬上趕回四平城將嫂嫂接到武云山莊才是上策,關于歸雁,還是我去尋找吧。”

    聽到這樣的提議,牧昆鵬犯了猶豫,現(xiàn)在發(fā)妻柳如意的處境確實堪憂,按理說他應該馬上返回到她的身邊才好,但是他也很想盡一份作父親的責任。

    牧仲玉見兄長一時之間猶豫不決,于是便請求道:“兄長就依從了玉兒的提議吧,嫂嫂已經(jīng)顛沛流離十載,你們好不容易才重逢相聚,萬一在這個時候發(fā)生意外,兄長定會后悔終生的,而且也會讓玉兒背上不仁不義的罵名,所以兄長您就給玉兒一個機會吧,也讓玉兒為我們牧家出一份力?!?br/>
    “那好吧?!?br/>
    牧昆鵬思量片刻,終于點頭答應了牧仲玉的要求,不過他和牧仲玉說的很清楚,等到他把發(fā)妻柳如意接到武云山莊后就馬上趕到空靈島與他匯合。

    事不宜遲,牧昆鵬決定馬上返回四平城,在他出發(fā)之前又告訴了牧仲玉在歸雁左手的手腕內側有一個月牙形狀的紅色胎記,只要見到這個胎記那一定就是歸雁了,牧仲玉點頭牢記于心。

    牧昆鵬沒有等到天亮便動身離開了東海鎮(zhèn),在經(jīng)過幾天的奔波之后,他終于來到了四平城外,他望著近在咫尺的四平城,心里默默的說道:“如意,為夫回來了,從此之后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牧昆鵬加快腳步進入了四平城,他又來到了那座城隍破廟前。

    此刻他心情激動,內心歡喜非常,可是當他推開廟門,走進廟內卻發(fā)現(xiàn)里面空無一人,他前前后后又尋了一遭,依舊未發(fā)現(xiàn)發(fā)妻柳如意的身影,頓時他心里升起種種疑團。

    難道她又去賣豆花了?可是在他離開之時曾給她留下了兩錠黃金,這兩錠黃金足夠她生活好長一段時間,她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辛辛苦苦的做豆花賺取這微薄之資了。

    “難道如意出去尋找女兒了?也許片刻便會歸來吧。”

    牧昆鵬安慰著自己,他坐在城隍廟的臺階上,耐下心來等待發(fā)妻,可是他一直等到紅日西墜也沒有等回柳如意,頓時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了他的心頭,他急忙走出了這座破廟。

    四平城規(guī)模雖然不大,但是人海茫茫,他又該去何處尋找發(fā)妻柳如意?這真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

    牧昆鵬看到在城隍廟的斜對面有一家很小的飯鋪,于是便走了進去,他隨便撿了個座位,向店家要了兩樣簡單的飯菜。

    片刻之后,店家端來了飯菜,牧昆鵬根本沒有心情用飯,他來到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向店家打聽一下消息,于是,當?shù)昙曳畔嘛埐宿D身要離去之時牧昆鵬喚住了他。

    牧昆鵬用手一指對面的城隍廟,故意問道:“店家,在下乃是外鄉(xiāng)人,請問這里就是四平城的城隍廟嗎?”

    店家馬上含笑回答道:“公子好眼力,這里確實是咱們這座四平城的城隍廟?!?br/>
    “那為何如此破???”

    店家答道:“因為這里地方狹小,于是便廢棄不用了,本來是要拆除的,但是卻遭到了一些好心百姓的反對,他們說這里可以為那些窮苦之人,或者為那逃難之人遮擋個風雨,于是便將這座城隍廟留了下來?!?br/>
    “哦,原來是這樣,那這里是否收留過窮苦之人?”牧昆鵬又故意問道。

    聞言,就見這名店家嘆了一口氣,而后才皺眉回答道:“這里倒是住過一名女子,不過現(xiàn)在這名女子已經(jīng)不在了?!?br/>
    不在了,當牧昆鵬聽到這三個字,頓時腦袋嗡了一聲,瞬間心頭便傳來一股劇烈的絞痛,他做夢也沒有想到,他與發(fā)妻柳如意才分別不到十日的光景便已是天人永隔了。

    他足足停了片刻之功,才勉強裝作笑臉,再次問道:“這名女子是因病過世的嗎?”

    店家一聽便知牧昆鵬誤解了,他急忙糾正道:“公子誤解了,我說的這個不在了不是死了,而是她因為某種原因離開了這里,也怪我沒有把話說清楚,請公子見諒?!?br/>
    當牧昆鵬聽到店家這番解釋后才知是虛驚一場,他暗暗擦掉手心中的冷汗,而后又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你可知她因為何種原因離開了這里?”

    “這,這如何說呢?這個原因真不好說出口。”

    店家說到此處,先是左右張望了一下,當確定無人注意他時,這才用低低的聲音對牧昆鵬訴說了一切。

    原來在十天前,牧昆鵬在路過四平城時管了一件閑事,他幫助一名女子教訓了一家酒樓的掌柜及其手下一群刁奴,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名女子竟然是自己的發(fā)妻柳如意。

    夫妻二人重逢自然有一番卿卿我我,但是牧昆鵬沒有想到,就在他抬腳邁進城隍廟的那一刻起,他就被人監(jiān)視了,這個人正是那家酒樓掌柜吳信手下的一名狗腿子--茍三。

    牧昆鵬在城隍廟度過了一晚,這名狗腿子就在城隍廟外監(jiān)視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牧昆鵬離開城隍廟,與發(fā)妻柳如意依依惜別的場面全被他偷偷的看去了,他急忙狗顛屁股兒似的,一溜煙回去稟報了酒樓掌柜吳信。

    吳信在得到這個消息后,轉了轉他那對狡猾的三角眼,思量出一條毒計,他馬上趕往四平城的縣衙,等見到縣丞蘇葵當即訴說了此事,并且給蘇葵獻上了一千兩白銀。

    原來縣丞蘇葵是個貪官,他一看到這白花花的銀子頓時眉開眼笑,馬上派人趕到這座廢棄的城隍廟中抓來了柳如意,并且還從柳如意的被褥下搜出了那兩錠黃金。

    人證與物證俱全,縣丞蘇葵當即判下柳如意不守婦道,與人奸淫之罪,朱筆一揮,判處了柳如意極刑,行刑的日子就在明日。

    店家一番簡單的訴說頓時驚呆了牧昆鵬,他萬沒想到自己會給發(fā)妻柳如意帶來如此大的災難,與自己的丈夫相處何來不守婦道之說,看來這縣丞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明日就是行刑之期了,自己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