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戰(zhàn)士疑惑的看著她:“你是來看誰的?”
“卓亦揚,她21歲,是個大學(xué)生。一個月前,因為昏迷被送來療養(yǎng)院?!?br/>
年輕戰(zhàn)士松了口氣,靦腆的笑道:“那就對了,她就是我們林隊長的未婚妻?!?br/>
卓亦揚跟在小戰(zhàn)士身后,向來思維縝密的她,被‘林隊長的未婚妻’震得腦子糊成一團漿糊。
剛進家屬院大門,便隱隱約約聽見遠處傳來一陣陣有力的口號聲,“牙兒牙,牙兒牙...”。
除了口號,還能聽見大喇叭里時不時傳來的嘹亮軍號聲。
和家屬院一墻之隔,是5300基地?,F(xiàn)在是正課時間,基地正在訓(xùn)練。
家屬院里人不多,偶爾能遇到三三兩兩帶著孩子在外面活動的軍屬。
家屬院不大,軍屬彼此之間就算不認識,也臉熟。
卓亦揚一進門,就有人好奇的打量她。
走十來分鐘,到了療養(yǎng)院門口。
畢竟在山里,療養(yǎng)院不算大,雄偉的三層樓板板正正,蓋得很有部隊特色,療養(yǎng)院大門正上方,正中有‘八一’兩個字的紅色五角星閃亮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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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莊嚴的軍徽,卓亦揚不由的挺直了腰。
小戰(zhàn)士把她送到樓門口,指清楚12號病房的位置便離開了。
卓亦揚敲門,沒人應(yīng)答,稍稍猶豫后,她推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單間病房,暖和敞亮,布置簡單。
靠窗的位置放著兩把環(huán)形單沙發(fā)和一張小小的圓茶幾。
一側(cè)的墻上,有一個雙開門的立柜。
病房很安靜,能聽到放在病房正中的白色病床上,姑娘輕輕淺淺的呼吸聲。
卓亦揚緊了緊垂下的手,心跳加速,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病房里開著空調(diào)太暖和。
她能感覺到,自己額頭上有細細的汗水冒出來。
卓亦揚緩緩走到病床前。
病床上的姑娘‘睡’得很熟,神色安詳平靜,臉頰很瘦。
但幸好不是長期昏迷病人那種皮包骨一般的消瘦,反而氣色比較紅潤,似乎真的只是睡著了。
唯一不協(xié)調(diào)的,是姑娘的短發(fā),雖然洗的干干凈凈,卻長長短短跟狗啃一樣亂七八糟。
卓亦揚有點兒自來卷兒,小時候臭美,不愿意留短發(fā)。
后來認識‘叫獸’,‘叫獸’喜歡她滿頭卷卷的長發(fā),他們拍婚紗照,‘叫獸’都不讓造型師盤起她頭發(fā)。
卓亦揚眼眶有些濕潤。她得身體被保護的好好的,總有一天,她能做回自己,找到‘叫獸’,再也不讓他離開。
她伸手握住姑娘放在被子外面的手,靜靜的等候了片刻。
很遺憾,她并沒有因為觸碰到自己的身體,就能直接回去。
卓亦揚自嘲的笑笑,想要回到自己身體里面,真的沒有這么簡單。
“你是......?”
身后傳來一道磁性溫和的男聲。
卓亦揚轉(zhuǎn)頭,年輕的軍官左手提暖瓶,右手端一個放著蘋果的玻璃小碗,推門進來看著她。
軍官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長得很立體,一雙鳳目黑白分明炯炯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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