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忍一臉懵逼地看著眼前的夢靈兒,突破了...那還有什么好說的,直接走進去估計也沒有士兵能夠發(fā)現(xiàn)他們吧,這個精神力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這個想法在被任忍傳念后便直接被白沐所否決。
“按照你們的說法,夢小姐的能力應(yīng)該是將我們在別人印象中的存在感降低。但...燭星國的城門之上是有探測器的,如果沒有刷卡進入的話,會和上面的防護罩一樣,直接化作灰飛?!?br/>
任忍思索了一下說道:“那你知道探測器的原理是什么么?”
白沐張嘴欲言,卻無奈地表示道:“我是個醫(yī)生...不懂這個。但是!”
路穹翔將仍想要挽回自己顏面的白沐打斷道:“熱輻射感應(yīng)和靈力感應(yīng)。溫度可以用冰晶偽裝,靈力就沒辦法了。這玩意一看就沒發(fā)展幾年,現(xiàn)在的技術(shù)水平也檢測不出個啥子來?!?br/>
任忍聞言點了點頭,傳念給眾人先行休憩,等一會再有火車來的時候就是他們進入城門的時候。
盡管白沐依舊有些擔(dān)憂,但他以為的科技水平在任忍和路穹翔的眼里真的有些不夠看,尤其是已經(jīng)能夠解析出其中的原理之后,任忍對此沒有一絲一毫的憂慮。
約半日之后,夢靈兒的身體在白沐細心地護理下完全恢復(fù),新生的部分比之從前更加堅韌且白皙。
盡管夢靈兒對此并沒有太過在意,但白沐仍用這段時間在旁邊的山林之中找了一些簡單的草藥用于護理夢靈兒的皮膚,保證切斷處不會有傷疤留下。
待得眾人恢復(fù)完全,一輛貨車也由遠及近,緩緩駛來。
此時所言的恢復(fù)完全是真的達到最完善的狀態(tài),除卻靈力,精神力,疲憊度,肉體損耗之外。路穹翔精神力的提升也為眾人帶來了一次便捷度的更型換代。
他的火種控制精細度已經(jīng)可以做到“無水洗澡”。更有白沐在一旁宛若一個化學(xué)家一般,用各類草植做出各種奇怪的東西,用于日常生活之中。
甚至于夢靈兒的發(fā)梢此刻都宛若打了護發(fā)素,摸了精油,搞了護理一般細膩而順滑。
城門開,火車行。眾人在火車來到身邊的時候一躍而上。
“你們確定不會出現(xiàn)問題么?”
白沐宛若老媽媽一般羅里吧嗦地再一次問道,這已經(jīng)是他第三次詢問了。
任忍雖然已經(jīng)把自己的計劃告知與他,但他人有幾分不放心的地方。
如果失敗了,這就是強闖一個國家,就算把他們當做刺客抓起來也沒有什么好說的,而他白沐更會直接打上叛國的名號。
路穹翔不屑地擺了擺手道:“放心,多大點事啊,看你那慫樣吧,失敗了大不了就跑么,我就不信你們燭星國能比空間還可怕?!?br/>
白沐癟了癟嘴,他當日也見識到了空間硬抗燭星國舉國之力發(fā)出的那一擊,他們能夠從空間手下逃離,自然不會害怕燭星國。
距離越來越近,待得還有十米的時候,白沐的精神極度繃緊,周圍的士兵依然沒有異動,仍是死死地盯著火車之上,但白沐卻也能看出,他們所盯的絕非自己。
城門的精測器已經(jīng)瀕臨眼前,卻見路穹翔蹲在火車頂部,右手一揮,兩道火焰直接出現(xiàn)在城墻表面,兩個靈陣之中,各自一個靈陣元頓時燒灼消失。
一個樞紐的崩潰所引發(fā)的將是靈陣效用的消失以及靈力的崩潰,最終將導(dǎo)致整個靈陣破碎。但這是需要時間的,就像是出了問題的機械,也不會在一瞬間就爆炸毀壞。
在這一秒不到的時間內(nèi),眾人在火車之上穿過城門。隨后,兩個被路穹翔準備已久的靈陣元從墨的空間之中飛出,直接銜接上適才破碎的靈陣元的位置上。將原本即將崩潰的靈陣再度穩(wěn)定。
精準控制,時間精準到微妙,位置精準到毫厘,每一絲的控制都遠超剛擁有火種的時候,若是此時,路穹翔絕不會讓自己的火種之勢肆意蔓延整個山巒。
激動的心臟片刻沉靜,當火車速度逐漸降低后,眾人在任忍的示意下跳下離開。逐步來到一個小角落之中。
哪怕有著夢靈兒的超能力,他們也不敢隨意在大街上晃悠,說不得就有什么檢測裝置能把他們找見。
一列列士兵在大街小巷之間巡邏,即便有著遠超統(tǒng)原國的科技水平,燭星國也沒有停止使用最原始的監(jiān)控方式。
敲了敲身旁的小平房,任忍的精神力探入其中,果然...就連建筑材料也非統(tǒng)原國那般落后,鋼筋混水泥已經(jīng)是最普遍的建筑材料了。更可怕的是,為了保證房屋的穩(wěn)定性,其中的鋼筋和整個房屋的結(jié)構(gòu)都是用于抗戰(zhàn)的,擁有著極高的抗震性能。
甚至于沒一根鋼筋之上都刻畫著靈陣,真當是極盡奢華。不同于統(tǒng)原國皇宮的那般奢華,盡管最終所消耗的人力物力都差不許多,但一個效用在與權(quán)力的展現(xiàn),一個在與戰(zhàn)爭的需求。
“接下來去哪?”
任忍看向白沐,他們的目標依舊是救治穆文默,即便他的病情有了許多轉(zhuǎn)折,但他們的目標依舊沒有改變。
“去燭星國國都,日曜吧。我的師傅在那里,雖然我想要憑借自己的力量診治你們的朋友,但有的時候?qū)W會放下也是一種進步?!?br/>
任忍默默聽著他的自說自夸,現(xiàn)在人生地不熟的,他們需要一個熟悉燭星國的人為他們帶路,說白了....他們的身家性命都在白沐身上,不管他怎么說,自己只要吹捧就好了。
果然,在任忍刻意為之下,白沐繼續(xù)滔滔不絕:“我們這里的生命體傳送用的是傳送靈陣,可以讓咱們直接跨越數(shù)萬里的距離,來到我們的國都?!?br/>
任忍在一旁毫無尊嚴地點著頭,迎合著白沐。而路穹翔則一臉嫌棄地說道:“傳送靈陣這玩意也有炫耀的必要么?隔壁統(tǒng)原國用了不知道多少年了?!?br/>
白沐微微一頓,得意洋洋的表情稍稍收斂,假裝沒有聽到路穹翔的話繼續(xù)說道:“不過這個傳送靈陣也需要用到之前所說的卡,以及大量的資金。”
說著,眼神看向任忍,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相互一撮。
一個裝有黃金的袋子從墨之中取出,被任忍遞到白沐手中。
白沐裝作不好意思地接了過來,口中還念念有詞道:“哎,我們都這么熟了,談錢多傷感情,不過我也是一介窮人,沒什么儲存,只好讓你們破費了?!?br/>
沒有理會白沐這股虛偽的謙虛,隨著精神力的提升,任忍也能看得越發(fā)透徹,這個裝作謙虛實則愛錢無比的樣子...也是白沐的一種偽裝罷了。
沒有揭穿,任忍靜靜地等著他接下來的計劃。
“這里我認識點人,邊境的生意不好做,不過只要東西到位,依舊能幫你們整出一個假的卡來。我們先去我的小屋那邊。不過只有一個房間,不過二三十平方的大小,到時候可能不是很方便。
你們也別嫌棄,這里可謂一片土地一片金,你就是有錢沒有門路都沒法在這生存的。這地方可比日曜的房價都貴,就因為這里有大把的軍事生意能做,不少商人都爭著搶這里的地。要不是我祖上....”
白沐掂了掂錢袋,得意洋洋的說著沒有用的話。
這個卡自然就是中國的身份證,而他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偽造身份信息,搞黑戶。
這里并沒有旅館,或者說曾經(jīng)的旅館在戰(zhàn)爭開始之后已經(jīng)成為了戰(zhàn)事所需要的倉庫。
因而任忍也沒有想要去尋找落腳之地,他自進來之后,甚至連精神探測都限制周身十米的地方,生怕觸及到什么東西,這里不同于統(tǒng)原國,在統(tǒng)原國并沒有精神力一說,自然也不可能存在應(yīng)對精神力的措施。
而這里任忍不敢保證,萬一就有什么靈器可以順藤摸瓜,把它們找出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一切入鄉(xiāng)隨俗,盡管白沐在這里的居所較小,但好在他自己也是愛干凈的人,家里的東西一塵不染,整整齊齊地擺放在每一個角落里。各種靈植安靜地豎立在陽光之下,各種養(yǎng)蠱的小翁擺放成一排,其中正是白沐所擁有的全部家當。
關(guān)上房門,眾人長舒一口氣,雖然他們相信夢靈兒的超能力,但在大街之上依舊會提心吊膽,現(xiàn)在來到安全屋中,也算是能夠松下一口氣。
“這里就是我家了,這邊的是我從山上找到的靈植,這顆是...”
白沐就像是一個導(dǎo)游一般開始介紹著他家中的東西,得意洋洋地看著夢靈兒。
直到....他看到路穹翔準備上手時。
“你想干啥?”
“咋啦?看看都不行么?”
“你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別動它!”
熟悉的一幕讓任忍想起了路穹翔去他家玩的時候動他手辦時的場景。
爭吵并沒有持續(xù)太久。
“行了,不讓動就不動,吱歪啥,趕緊的,我們也沒有多少時間,你收拾收拾走人了?!?br/>
說罷,路穹翔沒有絲毫留戀地放下手中已經(jīng)被打開的罐子,留下一個氣急敗壞的白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