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自稱是正義化身的偽君子,只要認為還有利用價值,就算是敵人也能握手言和,真是可笑,像這樣的世界,早點毀掉更好!”大筒木越。
“不是的”鼬阻止了暴怒的鳴人,萬分真誠道:“你看到的始終只是一些陰暗的東西,難道就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世間的美好嗎?”
“美好?”大筒木越冷笑“宇智波鼬,雖然是第一次見你,但我卻知道你的事,關于那些陰暗,你應該比我清楚的多吧,至于美好,不過是世人的自欺欺人,這個世界滿是背叛,欺騙,而且這不是你最擅長的嗎?人性都是自私和丑陋的,還想要佐助活著,無非就是你自己無法獨自面對這個世界,你怕孤單,怕失去最后唯一的寄托吧”
“嗯,這個我表示贊同”巫女極其認真的點了點頭“話說鼬君,你可真是把小佐助傷害到了,如果他能活下來,應該也對你失望透頂了吧,畢竟是再一次拋棄呢,在你動那個心思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失去了佐助君”
“喂,你這個巫女到底是哪邊的?”鳴人煩躁的揉著金色的漂亮短發(fā)。
“唔”巫女摸著下巴認真的思考“佐助君幫我擺脫了這個女人,我們之間的交易完成,我也為他解除了巫術,所以我應該是哪邊都不算,不過佐助君還答應了要幫我最后一個忙,所以我暫時還是佐助君這邊的吧”
“我說你們幾個聊夠了沒!”小櫻一拳打飛還打算回嘴的鳴人,對鼬認真道:“不管怎么說,還是先帶佐助回木葉吧,有師父在,佐助大概會好過一點,至于這個瘋女人,先封印起來力量帶回去,再從長計議”
被小櫻這么一說,鼬才頓悟,他被佐助嚇得一直都六神無主,倒是做了愚蠢的事情。
自大筒木越被帶回木葉后,卡卡西就發(fā)起了五影會談,商議如何處理這個女人,而且不管是從哪個角度考慮,佐助為忍界做的事還是要讓更多人知道的,這也算是卡卡西的私心。
只是,卡卡西真的很擔心佐助的身體,雖然有綱手在,佐助的身體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下來,迫使巫女斷言的三日之期一再言長,但大筒木越始終不配合,這個誰為沒有辦法。
事實上,即便綱手穩(wěn)定了佐助的情況,他也依舊處于極度危險的情況下,現(xiàn)在也只不過是吊著一口氣而已,內(nèi)臟嚴重受損,他一直都不好受,這綱手也無法幫他。
而且,佐助自從醒后就一直不愿意說話,要說也是只和鳴人說兩句,至于鼬,他連看都不想看到。
為此卡卡西很是同情鼬,寬慰的話也只是:還是先搞定那個大筒木越的好,只要人活下來,祈求原諒什么的慢慢來,畢竟你們是親兄弟,而且佐助始終都是愛你的。
所以鼬也沒有再去觸佐助的霉頭,一門心思撲在大筒木越上,只是這個女人很難纏,寫輪眼對她似乎并沒有用,不管鼬說什么她都不理不睬,被煩的不行了就堅定的表明自己的立場,說絕對不會救佐助。
自此,曾被稱為天才中的天才,整個忍界都無法忽視的男人——宇智波鼬,遇到了他人生中第二位頭疼的人物,他沒辦法惡劣對待,又恨不得馬上千刀萬剮的女人。
在與大筒木越?jīng)]日沒夜的對峙了兩天兩夜后,鼬決定另辟蹊徑,先了解那個女人過去,再對癥下藥,酌情下手。
于是,鼬打算去找巫女,那個自來到木葉后就游手好閑的四處晃悠,又在鳴人無意中推薦后就和一樂拉面杠上的女人,對于佐助的事,她似乎一點都不著急。
當然,在鼬去找巫女之前,他來到了木葉醫(yī)院,盡管不能進去,但他還是想偷偷看看佐助。
還沒走到佐助的病房,鼬就聽到了鳴人的聲音。
“小櫻,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粗魯,雛田看到會心疼的!”鳴人揉著腹部,幽怨的說。
“你不犯錯我會揍你嗎?”小櫻活動著手肘,壓低聲音“我都說過多少次了,佐助需要靜養(yǎng),你能不能別總是這么大聲說話!”
“你不動手我絕對不會大聲!”鳴人撇嘴嘟囔著辯解。
這時,佐助也悠悠轉醒,虛弱的說“小櫻,你的聲音也很大”
“???抱歉,佐助君,我…我,我只是”小櫻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最后只能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佐助,感覺怎么樣?”鳴人關切的湊過去,問“餓不餓?渴不渴?”
佐助并沒有回答鳴人的問題,而是問“香燐呢?”
鳴人微愣“???哦,大概在宇智波宅吧,水月和重吾也在,他們都很擔心你,所以一直沒有離開,但是又因為身份特殊沒辦法在木葉露面,他們畢竟不是木葉的忍者”
“幫我把她叫來”
“佐助”鳴人垂下頭,收起了剛才的輕松表情“我聽香燐說…你拜托她幫你和鼬大哥換眼睛”
聽鳴人這么說,門外的鼬一愣,心臟仿佛被一只手用力揪住一樣疼。
這時,佐助的聲音再次響起,鼬收斂心神,仔細去聽。
“我想過了,輪回眼的話,咳咳”
佐助突然劇烈的咳嗽,鳴人趕忙幫他順氣,直到好一點后,佐助才繼續(xù)說。
“輪回眼的話,我想還是不要留下了,不然會有很多人窺視,永恒萬花筒還是要還給他的,我不想欠著債離開,鳴人,我死后就把輪回眼…”
“夠了佐助!”鳴人不想再聽佐助這么云淡風輕的說著自己的后事“大家都為了讓你活著而努力,綱手奶奶晝夜不停的做著研究,卡卡西老師也是,我…還有鼬也…”
“不要和我說那個人的名字,他是…咳咳,咳咳咳”
或許是因為太激動,佐助再次劇烈的咳嗽的起來,他痛苦的揪著胸口的衣服,嘴角滲出了刺目的猩紅,鼬看的心驚,下意識的準備推門而入,卻突然想起了佐助是因為聽到自己的名字才…
鼬緩緩的放下了握著門把手的手,門卻突然從里面被打開,鳴人急急忙忙跑出來,見到鼬后一愣,然后也顧不得說什么,跑去找醫(yī)生了。
一番折騰過后,佐助終于安靜了下來,虛弱的睡著了,鳴人不敢離開,一直守在病房里,沒事的時候…就會翻一翻佐助送他的小冊子,想象著這一張張照片之后,佐助是怎樣的表情,又在想些什么。
翻著翻著,鳴人就在想,或許放佐助離開也好,像現(xiàn)在這樣看著他一天天虛弱下去,每時每刻的被病痛折磨,鳴人實在有些不忍。
即便是以后可以活下來,佐助的力量也會遠不如從前,他知道佐助一直都是一位有著自己驕傲的忍者,到那時…佐助同樣會過得很辛苦。
只是真的很舍不得啊,鳴人摩挲著小冊子,不禁想,如果某一天佐助真的不在了,自己或許應該把這本冊子轉送給鼬,感覺鼬會更加需要,只是…他很不舍啊,這畢竟是佐助送他的第一件禮物啊。
“吱呀”
病房門被推開,鼬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似乎是怕驚擾了神明似得,鳴人見后一愣,回頭看了看病床上沉睡到毫無知覺的人兒,起身離開,把這個空間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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