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啟唇,臉頰上的疼痛讓秋堇墨冷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司夏,敢打我秋堇墨的人,你是第一個,敢拒絕我的女人,你也是第一個,我有什么理由放過你,嗯?”
氣氛突然就有些僵持不下,秋堇墨的臉色并不是很好,黑壓壓如同暴雨之前,滿眼暗色,冰冷非常。
“夏夏的腳腕寂靜反復(fù)受傷多次,你應(yīng)該不想她有事,她需要治療?!毖任稄浡疽员弊ブ鞠牡牧硪慌栽噲D轉(zhuǎn)移秋堇墨的視線。
“司夏,我們大概是扯不平了?!?br/>
清淡的口氣,秋堇墨算是退讓了一步,只是卻依舊強勢,不肯放開司夏。司夏抿唇,眼睛通紅,面對秋堇墨毫無光彩,整個人都浸染著悲傷。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我只想在司家安安靜靜的過活,我只想好好陪陪爸爸,這樣難道都不行嗎?”
秋堇墨勾唇,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字字珠璣,“你陪你的,我不妨礙,但是今天開始,你必須掛著我的名頭,只能是我的女人!”
“秋堇墨先生,我覺得您太老了,所以我不想做?!?br/>
“沒關(guān)系,我不覺得你嫩就好?!?br/>
司夏的指甲又開始蠢蠢欲動,盯著他的脖子好一會,微微斂下眸光。
秋堇墨的家庭醫(yī)師很快到來,是個中規(guī)中矩的年輕男人,當看到司夏的臉時,只略微驚訝了下,但是當看到她的傷處時,眉頭高聳,“你這是第幾次傷到了?”
“忘記了?!?br/>
“忘記了?”
秋堇墨眉頭死死鎖著,霸道的攬著司夏的腰身,完全是一副占有的姿態(tài),但是司夏明顯是在抗拒,年輕男人挑眉,輕笑了下,“擔心?”
“快些?!?br/>
“上個處理的醫(yī)生不錯,很仔細,不過如果再反復(fù)挫傷,你的腳腕大概會留下后遺癥?!?br/>
“很嚴重?”見秋堇墨擔憂,年輕男人嚴肅抿唇,“嗯?!?br/>
司以北沉著臉,語氣稍冷說:“直說。”
掃了眼司以北,年輕的男人淡淡道:“反復(fù)挫傷會傷到筋骨,這么折騰下來,腳腕大概會脆弱很多?!?br/>
司夏抿唇,并不是很在意,只臉色卻是蒼白異常,這段時間似乎很難看到她紅撲撲健康的樣子。
“伊安,趕緊處理,她很難受?!?br/>
伊安輕笑,將醫(yī)藥箱打開,熟練的取出東西,掃了眼秋堇墨道:“我還以為是你受傷了,沒想到是一位美麗佳人。”
秋堇墨掃了他一眼,似乎不想回答,伊安依舊溫潤一笑,嘴角的笑意一直都沒落下,讓司夏有些好奇,綿軟開口,“你很喜歡笑?!?br/>
伊安愣住,抬眸,嘴角標準的弧度依舊,“嗯?!?br/>
司夏茫然,“為什么?”
伊安的動作又是一頓,這個問題讓他突然不知道改如何回答,抬眸正好對著司夏疑惑好奇的眼,一時頓住,嘴角的笑意難得有些維持不住。
秋堇墨抬手擋住司夏的眼睛,對著伊安啞聲說:“快些?!?br/>
“嗯?!?br/>
手上的動作加速,同時也干脆利落,司夏被擋住視線,也沒有反抗,只是睫毛不斷的煽動,手掌里細微的癢意讓秋堇墨的視線落在司夏的側(cè)臉上。
眼前的手掌移開后,司夏眨了眨眼,一雙水眸回望著秋堇墨,漣漣光影散去,只剩下一片純凈,“秋堇墨先生,我想回家?!?br/>
伊安看向兩人,突然有些明悟,大概是這位司夏小姐并不愿意,而一向強勢的秋堇墨隨了性子,畢竟是霸道慣了的人。
“你就這么討厭這里?”
“我有家人,而且,我覺得我們并不適合,你有很厲害的背景,我只是一個私生女,就算我不承認,昨晚的事發(fā)生之后,京市所有的人都會知道,你對我越好,我在司家越會舉步艱難,就像今天,我被你用錢買來,那么,以后你要我如何呢?一次又一次被轉(zhuǎn)讓?我不是貨物。”
“我不會把你……”
司夏的小臉上清淡平靜,一雙黑眸靜靜的看著秋堇墨,最后惆悵一笑,“你也只是說說不是嗎?我和你是天和地的區(qū)別,私生女代表什么,你比我更加的清楚。而且,你大概不明白我的感受,從小我就希望有個父親,而我終于有了,就算他不喜歡我,我也想留在他身邊。”
垂著眸子,司夏眼底危險光芒漸漸隱沒,手指不住的攪動,嘴角緊抿,如果這個神經(jīng)病先生再堅持,她絕對會在第一晚就給他來個痛快!
頓了頓,司夏眼底無光,有些失落,“秋堇墨先生,你讓我回家好不好?”
“同意和我交往我就答應(yīng)你,否則,你大概是出不去這個門了?!?br/>
司以北眼睛猛然睜大,脫口而出道:“不行!”
秋堇墨并不在意司以北的反對,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給一個,“給你十秒鐘時間考慮。”
“十……”
“九……”
“八……”
沒等秋堇墨說完,司夏率先開口打斷了他的話,“秋堇墨先生!我覺得交往是個嚴肅的問題,你難道不覺得,對待女士要紳士,要徐徐漸進,至少要讓我享受到浪漫無比的追求吧!”
“呦,不裝乖了?”
“我一直很乖?!?br/>
“想享受我追你的過程?嗯?”
勾起司夏的小下巴,秋堇墨瞇著雙眼,司夏心里氣的牙癢癢,可是到嘴的話卻沒有分毫怒氣,溫柔到了極致,“對,我才十八歲,你都快是三十歲的老男人了,怎么著我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呵呵……老男人,我覺得這句話挺對的,堇墨確實有些老牛吃嫩草了?!?br/>
司夏眨眨眼,開心道:“我說的對吧,不是都說他今年都二十九了,馬上都三十歲了,就是個老男人!”
這下司以北也忍不住笑出聲來了,瞇著眼睨了眼秋堇墨僵硬的臉,“夏夏說的對,確實是老男人。”
“伊安!司以北!”
“堇墨,我覺得你應(yīng)該紳士一次,省的娶不到媳婦,司夏小姐說的也沒錯。”
司夏甜美一笑,吐了吐舌頭,“伊安先生都比你可愛,見你就討厭!”
秋堇墨這下倒是氣極反笑了,一個用力就將她攬在懷里,“小家伙,收買人心倒是厲害,只是這個時候挑釁我似乎有些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