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往心里去,剛才突如其來的尖嘯聲確實讓人有些毛骨悚然,不過古墓里除了一些能想象到的超自然的存在之外,像聲音、影像這些玩意……在很大程度上還是可以以機關陷阱的形式制造出來的,什么迷墻之音、琉璃盞幻象都屬這一類,其作用雖然只能起到精神層面的傷害,但結合盜墓賊的恐懼心理以及古墓里的詭異場地,還是能發(fā)揮出意想不到的殺敵效果的。
我把自己所理解的東西簡單和他們說了一下,阿鬼算是放下了心,胖子倒覺得有些意興闌珊,不過饒是如此,我還是提醒他們盡量小心腳下手邊,機關就是機關,是實實在在的殺招,不小心觸發(fā)到了還是很讓人頭疼的。
沿著黑暗逼仄的墓道回廊走了不出多時,我們就來到了一個類似神殿正宮的地方――簡單來說,就是類似酒店大廳那種地方,只是這地方面積要甚為開闊很多。
我一看這架勢心底就是一咯噔,還沒發(fā)表任何看法,一旁的胖子倒是先開口把形勢給說了出來。
“嘿?這地方不會是個什么宮殿吧?”
我沉吟片刻,望著大廳之內那些三四人才能合抱的石柱點點頭回他道。
“看這情形有可能啊……”
古墓地宮又加上迷宮的設定……說實話著實讓人有些頭昏腦漲。
不過現在打退堂鼓也沒什么用,地宮也好迷宮也罷,咱們還是得一寸一寸摸著找,只要聽大姑的話,在遇到我父親他們之前別亂碰這地方的棺槨就行。
我把要求和其余幾人一說,除了阿鬼連連點頭之外,彩柳則是一言不發(fā),胖子也表示出很是無聊的神情來,我攤攤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在觀察了大廳并確定也沒什么可以收集的線索之后,我們一行四人便繞過了地宮大廳,繼續(xù)朝后面未知的區(qū)域前行。
地宮之后的區(qū)域還是條闕道,不過相比起以往走過的古墓甬道而言,面前這條在規(guī)模上那可謂大氣磅礴,盡頭隱匿在黑暗里自不用說,單這條闕道的寬度來看,三張東風大卡并排前行估計都綽綽有余,估計當時建造出來就是為了方便托運包括大型棺槨在內的一些葬志道具,比如石俑、石獸之類的東西吧。
如此大氣的建造規(guī)模,若是要設置什么致人死地的機關的話,想必也是大型機括了,比如滾石流沙陣之類的。
不過好在地方夠寬,大家并排走也沒什么問題,即便不小心觸發(fā)了什么,只要不是在特別逼仄狹隘的地方,也能有很大的余地回旋。
想是這么想,不過等我們走上去之后,才發(fā)現這條星光大道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好走……
自從我?guī)讉€踏上闕道之后,周圍總是時不時傳來一些莫名其妙的聲響,偶爾是男人竊竊私語的聲音,偶爾是女人似有若無的輕笑,偶爾是孩子隱隱的啼哭,偶爾又是些亂七八糟的動物低吟……
總之無論是些什么聲音,一直都未曾發(fā)生什么對我們來說實質性的威脅,只是這些聲音一直在耳畔,總攪得人心神不寧,疑神疑鬼。
“嘿他娘的,早知道我把耳機帶下來就好了?!迸肿悠獗┰?,很耐不得這些神煩的東西,這會子有些受不了,憤憤然說道,但他舉目四望,又找不到具體的發(fā)聲源,無法發(fā)泄心中的焦躁,一時間只能靠爆粗口來解決問題了。
我自己也是心煩意亂,聽著胖子無休止的嘮叨,更是覺得頭昏腦漲,轉頭看看,發(fā)現阿鬼早已是副癡癡呆呆魂不附體的模樣。
除了我和胖子極為煩躁之外,彩柳的情況要好很多,但即便如此,她臉上現在也顯現出了黛眉緊蹙的神情來。
殘余不多的理智在警告著我,再這樣下去,我們幾個全得在這波精神攻擊下玩完。
“開槍?!?br/>
彩柳擰著眉毛不堪其煩的說道。
“嗯?”我和胖子有些不明所以,喊開槍那就開槍,這個無所謂,而且胖子早就想開槍了,但是……往哪開?。颗e目四看,也沒個目標,難道亂放???
“嗯?!辈柿c點頭。
不是很懂她的意思,不過當下能容我們考慮的時間也不多了,周圍那些此起彼伏的怪異聲響已經在瘋狂折磨著我們幾個的神經,都已經到了咬牙強撐的地步,我咽了咽口水,沖胖子使了個眼色,胖子也管不了那么多,把手中的排擊槍一抬,便朝著頭頂上方的黑暗中狂扣起了扳機。
“噠噠噠……”
火舌吞吐著憤怒,排排子彈傾瀉而出。
說來也奇怪,掃完一梭子之后,我就感覺耳朵里那些似有若無亂七八糟的聲響沒有了,消失了,世界仿佛在這一瞬間都安靜下來。
可算松了口氣。
“剛才那個算是精神污染了吧?”胖子抹了抹頭上的冷汗,說道。
我也像是剛剛從水里撈上來一樣,前胸后背都是汗,喘了好一會艱難的沖他點點頭,剛才那情況何止是精神污染,簡直都可以算是超聲波武器了。
不過……彩柳用聲波克制聲波的方法倒還挺管用……
由于精神上不堪重負,我們愣是在原地休息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這條地宮闕道看起來綿長不見盡頭,一直這么走下去指不定還得浪費多少物資。
我們稍做商議之后,最后決定如果再有什么聲波攻擊就用阿鬼那把土桿子解決好了,反正就他手上那把東西的威力,我估計除了鳴槍示警之外,也對付不了古墓地宮里的什么東西。后來胖子直接把阿鬼的土桿子給繳了,理由是他剛才第一個被擊潰,下次再發(fā)聲估計難指望。
簡單安排了一下我們便又接著繼續(xù)往深處走,說來也奇怪,自從胖子打過一梭子把我們的意識拉回來之后,接下來的十多分鐘這條寬大的闕道上就再也沒發(fā)出來過任何聲響,整個地下空間里,只有我們四個人的腳步聲以及,粗重不均的喘息聲。
四周又復死一般的寂靜。(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