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正在楊業(yè)搏殺之時,一支利箭射在了他的大腿上,楊業(yè)吃痛,以槍撐地,讓自己的膝蓋始終沒有向遼人跪下。
“呀?。?!”
楊業(yè)大吼一聲,踉蹌著朝敵人殺去,遼兵如洪水涌來,楊業(yè)沖了再沖,殺了再殺,終于力竭暈倒在地。
一群遼兵正要亂砍而下,耶律奚低爆喝道:“住手!”
遼兵立馬停下攻勢。
觀眾們恨得咬牙切齒,剛才就你射暗箭射得最猥瑣!
“把楊業(yè)帶回營地,若能讓楊業(yè)臣服,大宋軍心民心必亂?!?br/>
這就是為什么,古往今來大將投降外域很可恥的原因之一。
唉,可是話說回來,真要是碰到了這樣的皇帝和奸臣,又如何能不叫人寒心?
畫面一轉(zhuǎn),楊業(yè)再睜開眼時,已經(jīng)待在了遼營。
遼人非但沒有虐待他,反而善待至極,好肉好酒都擺在了他面前,對他畢恭畢敬,有求必應。
然而,任憑再好的酒肉,楊業(yè)都始終未嘗一口,他已經(jīng)餓了兩天了,整個人都開始浮腫,面黃如蠟。
“楊將軍,宋廷已經(jīng)放棄你了,但我們遼人卻很尊敬你,你是我們遼人敬重的楊無敵,待在宋廷根本無法大展拳腳,何不與我們遼人一起共謀大業(yè)?”
耶律斜軫坐在楊業(yè)對面,看著絕食的楊業(yè)說道:“我們也不需要你和我們一起去打宋人,只要你愿意投降,我這就派人送你去遼廷?!?br/>
楊業(yè)不屑一顧:“陛下待我很豐厚,我期望征討敵人保衛(wèi)邊境來報效他,反而被奸臣所脅迫,導致軍隊被打敗,有什么臉面活著!”
“如今宋廷奸臣當?shù)?,武將沒落,這樣值得你們效忠么?”
耶律斜軫不甘心道。
楊業(yè)無視,再不理會耶律斜軫一句,他把自己囚禁在房間里,絕食三天,直至饑腸轆轆,餓極而亡。
雍熙三年(986年),七月十二日。
耶律斜軫割下楊業(yè)的腦袋,獻給遼廷。
楊業(yè)英勇事跡被傳為佳話,不僅宋朝,遼朝也在密云古北口修建楊無敵廟,以祭奠楊業(yè)。
……
看到這一幕,觀眾們不禁想起了岳飛、宗澤、辛棄疾。
江逸站在直播間之中,一字一句地說道:“縱觀整個大宋時代,君臣軟弱,但武將,卻成了大宋唯一的脊梁。”
“楊家將的滿門忠烈,宗澤元帥的“過河!過河!”,岳飛的精忠報國,辛棄疾的“殺賊!殺賊!”,無不書寫了大宋武將的骨節(jié)?!?br/>
“如他們一樣的武將和極少部分文臣,成就了整個大宋朝唯一的一根脊梁,正是因為有他們在,大宋才不至于一無是處,大宋的百姓才不至于毫無所依?!?br/>
“在大宋當武將最絕望的一點就在于,敵人比我們自己人,更加尊敬這些武將,我們自己人反而不在意,寒盡天下人心。”
“可即便如此,繼楊家將之后,還有岳家軍,還有飛虎軍,還有千千萬萬的大宋強將和強軍,愿意為國為民鞠躬盡瘁,死而后已?!?br/>
“關(guān)于大宋,我們要銘記的是恥辱,吸取教訓,面對敵人,于國于個人,我們都不能采取養(yǎng)虎為患的策略,不能采取息事寧人的態(tài)度,因為敵人之所以不動手,只是因為時機未到?!?br/>
“對待敵人,我們的態(tài)度應當只有一個,沒機會,創(chuàng)造和等待機會,有機會,就踩得他們翻不了身,如此,才不會讓大宋的悲劇重演!”
“我們要歌頌的是武將,是如楊家軍,如岳飛等等,竭誠為民的英雄?!?br/>
江逸一言一行,震顫古今,響徹不覺,觀眾們豎起耳朵,被江逸聲情并茂的言語打動,范仲淹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生怕打擾了這位后世。
“一千多年以后,在我們的網(wǎng)絡上,不知何時,不知是何種原因,出現(xiàn)了大量認為岳飛、楊家軍等等精忠報國的將領(lǐng)是愚忠的言論?!?br/>
“我不明白,我們到底有什么資格,去說他們是愚忠?”
“他們當年守衛(wèi)的邊境,當年拿起的長槍,當年寧死也要守護的百姓,寧死也要舍生取義去打的仗、赴的死,難道不是為了我們的先祖,不是為了后世的我們么?”
“若沒有他們守護住了一方百姓,成就了一方脊梁,還能有如今的我們么?”
“他們忠于的是百姓和國家,可許多人卻只目光短淺地認為他們是在為君主效力,殊不知,包括岳飛在內(nèi),有多少武將曾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原因,也要為了百姓和敵人死戰(zhàn),也要為了百姓守住一座城,拼盡一條命!”
“他們,要真是為了君,早就奉命撤軍了,何需十二道金牌,只要乖乖的撤軍保護皇帝就什么事都沒有,為何,就很少有人會去想這一層?”
“他們保護的百姓,其中必有我們的祖祖輩輩,否則,又何來的我們?”
江逸恨鐵不成鋼地說:“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有許多人吃飽了飯,生活在了安樂窩里,就去說他們愚昧呢?”
“他們是愚昧地保護了我們的祖祖輩輩,還是愚昧地讓我們祖祖輩輩延續(xù)了香火,有機會生下無腦抨擊他們的人?”
“今日,我在這,為歷朝歷代,為國為民而戰(zhàn)的武將發(fā)聲,為什么許多人不是去感謝他們,而是在無端去說他們愚昧?!?br/>
“愚昧的……到底是誰?”
江逸的聲音振聾發(fā)聵,許多觀眾聽得義憤填膺,氣不打一處而起。
“江神說得好!”
“就是,我真不知道有些人哪里來的臉,他們有真正學過史么,有真正了解過那些愛國將領(lǐng)么,他們什么都沒有了解,在網(wǎng)絡上聽了幾句話,看了幾段無腦抨擊的文字,就可以去詆毀英雄,到底是想要找什么樣的存在感?”
“原諒我,我之前也差點被帶偏了,現(xiàn)在看來真是我膚淺了!”
“唉,要不是典藏華夏,我也被這些言論蒙在鼓里了,現(xiàn)在看來,他們哪里是愚昧,只是為了百姓不得不忍辱負重!”
“呵呵,典藏華夏說什么你們就信什么嗎?反正我都是把華夏歷史當看的,有沒有大秦都不一定好吧!”
彈幕里的五十萬瘋狂帶起了節(jié)奏,他們生著一張張東方臉,卻早已沒有了華夏心,他們拿起鍵盤,就背棄了祖宗,和自己的同胞為敵。
所幸,華夏觀眾,也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