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榭河岸。
幾百米的河堤上,黑壓壓一片,全都手持鋼管,單等胡山羊他們來送死。
“平虎哥,他們不會不來了吧?這都等了多長時間!”旁邊一個手下不耐煩道。
“哼,江湖上的規(guī)矩,既然他們都接了戰(zhàn)書,再不來我們就向他們家人動手!”張平虎冷哼道。
自從胡山羊歸隱,唐石投誠后,雙虎會在香榭區(qū)就是一家獨大。
這次唐石那幫人詭異消失,分明就是有人想挑戰(zhàn)雙虎會的地位,所以張平虎以及雙虎會,絕不會善罷甘休。
“來了!來了!”人群中響起一陣騷動。
河堤那頭,幾輛面包車穩(wěn)穩(wěn)停住,胡山羊和馮關(guān)以及楊深、焦海帶來的十幾個年輕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不會吧,就這幾個人?”
“真特么離譜,老的老,小的小,殘廢的殘廢,不好好待在家里,居然來跟我們叫板!”
都準備大干一場的雙虎會眾人,頓時面露不屑。
“呵,有意思?!?br/>
張平虎厲笑一聲,向前走去,“山羊哥,好久不見呀。唐石雖然只是我的一條狗,但使得還不錯,你居然敢讓他消失。這個賬,怎么也得算吧!”
胡山羊目光冰冷,“得算,今天我們就把所有的賬都算得清清楚楚?!?br/>
“哈哈,對!是該算清楚了?!睆埰交⒙冻鲆还上硎艿谋砬椋皣K嘖嘖,那晚在床上,你老婆可真夠勁兒……算了算,那個騷/貨也快死了十年吧。”
一旁的瘸腿馮關(guān)咬牙吼道:“張平虎,今天就要用你的命,祭奠我大嫂,我兄弟們的在天之靈!”
“憑你們這點兒人?”張平虎輕蔑一笑,沖著身后一揚手。
“雙虎會!”
“雙虎會!”
“雙虎會!”
香榭河岸,響起了震天的吼叫聲。
“多說無益,半個小時后開戰(zhàn)?!闭f完,胡山羊帶著馮關(guān)回到了面包車旁。
“林大哥什么時候到?”楊深擔憂問道。
“應該快到了吧?!焙窖蚩戳丝纯帐幨幍鸟R路,同樣眉頭緊皺。
“深叔,海叔……真要開打嗎?”郊區(qū)的那幫小年輕不禁打了個冷顫,數(shù)十米外,雙虎會的人多得數(shù)都數(shù)不清,而且個個兇神惡煞。
“哼,不是哭著喊著要跟過來嗎?現(xiàn)在怕了?!”焦海冷冷的目光一掃眾人,早就讓他們別過來了,雙虎會的人可不是地痞流氓,嚇唬兩句就能嚇跑的!
今晚注定是場慘烈的戰(zhàn)斗。
“小五,到時候如果林大哥沒到,你帶著人直接開車跑,不用管我們幾個?!睏钌钇届o道:“以后爛尾樓的生意由你來經(jīng)營,照顧好你弟弟們?!?br/>
胡山羊等人也正有此意,一群毛頭小子,?根本應付不了這種級別的沖突。
“我們才不當逃兵!”小五吼了一聲給自己壯膽,“你們說是不是!大不了,和叔伯們一起死!”
“胡說八道什么!你們才多大?”焦海上前就是一腳。
河堤對岸,雙虎會的人笑得合不攏嘴,“對面害怕得內(nèi)訌了呢,那群小屁孩來這到底是干嘛的?”
張平虎也是一笑,“本以為胡山羊還有什么能量,原來就這么點能耐?!?br/>
“平虎哥,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如果就對面那點人,根本奈何不了唐石他們?!币粋€軍師模樣的人提醒道。
“你呀,就是想的太多。香榭區(qū)就這么大一點地方,真有什么能人我會不知道?孫家倒是和我們有些沖突,但人家是臺面上的人,犯不著跟我們魚死網(wǎng)破。”張平虎不屑道。
帝臨CLUB出事的第一時間,他就讓人去打探孫家那邊的情況,但孫牧去了國外,孫勝是個廢物,其他的都是生意人,怎么可能來淌這趟渾水。
“平虎哥,又有車來了!”前面的小弟喊道。
依舊是幾輛白色面包車。
張平虎神情稍稍嚴肅,等看清人后,立馬又是嗤笑一聲,“誰讓小公園的人也來了,教訓一群廢物,還需要找外人幫忙嗎?”
“不知道啊,可能他們是想向平虎哥示好吧?!避妿熞彩撬闪艘粋€口氣。
“算了,不重要!”
張平虎起身,沖河堤對面喊道:“羅子昂,你特么還不帶著你的人滾過來,老子在這邊?!?br/>
小公園的老大羅子昂沒理他,帶著自己的手下,徑直走到了胡山羊他們面前,掃了一眼哆哆嗦嗦的十幾個小年輕,不悅道:“怎么把青瓜蛋子也帶過來了?!?br/>
“你……你們又是誰!”小五從車上抓起一根鋼管,作出要動手的樣子。
“媽的,蛋子你想干嘛?我們是來收拾雙虎會的,別誤傷自己人!”
羅子昂一巴掌扇飛小五手里的鋼管,向胡山羊伸過手去,笑道,“您好,山羊哥是吧?我以前聽說過你的名字?!?br/>
“你是?”胡山羊愣了愣。
小公園是近幾年才崛起的一股勢力,他并不認識這些人。
馮關(guān)在旁邊小聲道:“可能是為了林大哥過來的?!?br/>
“是這樣呀。不管怎么樣,謝謝你能帶人過來幫忙。”胡山羊伸出手,向羅子昂表達謝意。
“小事,我早就看雙虎會不順眼了?!绷_子昂環(huán)顧四周,并沒有看到林集的影子,于是問道:“林大哥呢?”
“還沒到……”
聞言,羅子昂以及自己的手下皆是一顫。
和雙虎會正面叫板,無異于以卵擊石,而林集是唯一能左右勝利天平的人。
如果他不在……
“子昂哥,現(xiàn)在怎么辦?”旁邊的手下小聲道。
羅子昂正在思考,對面?zhèn)鱽韽埰交⒌穆曇簟?br/>
“羅子昂,你和你的人最好給老子快點滾過來,不然你知道后果!”眼看羅子昂和胡山羊攀談起來,張平虎怒火中燒,咬牙道:“聽清楚,是滾過來!”
羅子昂臉色一沉,疏爾又擠出一抹冷笑,轉(zhuǎn)過頭對身后的手下說道:“聽清楚了嗎?是滾過去!”
“不是吧子昂哥,真滾?”
“滾你大爺!”羅子昂大步走到面包車上,丟出幾個麻袋,“這幾年我們受的侮辱還不夠多嗎?跟他們拼了!”
“是,子昂哥!”
一根根鋼管被從麻袋里抽出來。
小公園的人,超過半數(shù)都和羅子昂來自同一個小鎮(zhèn),向來唯羅子昂的話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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