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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富婆電影 夏曼究竟在隱瞞著

    夏曼究竟在隱瞞著什么?他和唐玲是什么關系?她真的是那個神秘的陌生人嗎?

    莊凌牽著夏曼的手離開機場,他感覺到夏曼的手掌心在冒著冷汗。他沒有乘坐剛才開來的那輛警車,而是繞開警車,叫來了出租車,他不想讓夏曼知道自己正在機場探案。

    “你沒有開車過來嗎?”夏曼很疑惑。

    “沒有。”莊凌找不出合適的理由,夏曼也沒有再多問。

    兩個人坐著出租車回到了家。一路上兩人沒有交流,都有不想讓對方發(fā)現(xiàn)的事情。

    夏曼打開了行李箱。“這是給你的禮物?!?br/>
    莊凌從柜子里拿出了禮物?!斑@是我給你準備的結婚紀念日禮物。對不起,現(xiàn)在才給你?!?br/>
    “沒事,我們同時打開好不好?”

    “嗯,好?!?br/>
    兩人心照不宣,禮物盒里都是一個玩偶。這對玩偶,是他們第一次約會互送的禮物。

    回憶一下子涌入了他們的腦海中。夏曼流下了淚,還有一個讓人猜不透的表情,里面似乎藏著感動、不舍,仿佛有一種就要分別的傷感。

    夏曼一下子撲進了莊凌的懷里,淚水浸濕了莊凌的衣服。

    夏曼的手機想起了通知鈴聲,她有些驚慌地推開了莊凌?!拔蚁热ハ磦€澡?!毕穆弥謾C走進了浴室里,以前她從來不會在洗澡的時候把手機帶進去。

    夏曼進去了很久很久……

    小玥打電話過來了:“莊警官,這個手機號和孫鴻飛短信上的那個號碼一樣。不過,這個號碼的主人是……是夏曼。”

    莊凌愣住了。夏曼難道就是那晚的“女鬼”嗎?夏曼和孫鴻飛無冤無仇,她為什么要殺害他?李付和劉梅的死也和她有關嗎?

    莊凌無法平復心情,他給小玥發(fā)了信息:“你幫我查一下夏曼的航班記錄?!?br/>
    兩分鐘后,小玥回信了:“夏曼并沒有航班記錄?!?br/>
    夏曼并沒有去旅游,她欺騙了自己。莊凌打開了夏曼的行李箱,只見一條紅色的連衣裙和一個長發(fā)的假發(fā)套。那個繡著罌粟花的手絹也是夏曼的,莊凌卻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過。夏曼究竟隱瞞了什么?莊凌絕望地趴在床上。

    夏曼怎么還沒有出來。浴室里已經沒有了動靜。

    “夏曼!”

    ……

    莊凌叫了好幾聲,依舊沒有人回應。“不好了!”

    門從里面反鎖著,莊凌一腳踹開了浴室的門。

    夏曼泡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被染得血淋淋一片。血從手腕上的一道傷口一滴一滴落下,與地板碰撞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夏曼!”莊凌痛哭著,雙手顫抖著將傷口包扎好,手忙腳亂地給夏曼穿好了衣服。

    他等不及等救護車了,背著夏曼就往樓下跑,開車來到了醫(yī)院,沒有管紅綠燈。

    莊凌癱坐在搶救室外的椅子上,內心砰砰直跳,充滿了擔心。

    他的手里緊握著夏曼的手機,他打開了手機,密碼是他的生日。

    一條還沒有回復的信息,這是夏曼去去浴室前收到的。

    李志遠發(fā)來的:“你為什么不理我,我愛你?!毕穆氖謾C上登陸的QQ號竟然是和李志遠聊天的那個號碼一樣。難道他們倆……不,不會的,夏曼不可能背叛自己。

    莊凌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夏曼的情景。那時,莊凌和夏曼是同一批來到警局工作的。那天,莊凌遇見了她,陽光穿透玻璃,徑直打在了她的臉上,她輕輕撥弄劉海兒,露出清秀的臉。正當莊凌看的出神,她突然轉過頭,發(fā)現(xiàn)了他,四目相對,她竟“噗嗤”一下,對著他,笑了。那是莊凌第一次有怦然心動的感覺,驚醒了他荷爾蒙的種子。就這樣,他們彼此相識,漸漸走在了一起……

    這時,醫(yī)生出來了,莊凌緊張地跑過去詢問情況。

    “你是病人的家屬嗎?”

    “是的,我是病人的老公。她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莊凌的的額頭上早已掛滿了汗珠。

    “幸虧發(fā)現(xiàn)的及時,病人現(xiàn)在已經脫離了生病危險,不過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br/>
    莊凌沖進了搶救室,望著昏迷的夏曼,他強忍著淚水。盡管種種證據(jù)都表明夏曼是殺人兇手,但他此刻只關心夏曼的安危。他緊緊握著夏曼冰涼的雙手,哈著氣,內心祈禱著夏曼能早點醒來。

    殊不知,夏曼已經漸漸醒來了。

    “夏曼,你醒了。”莊凌微笑地望著醒來的夏曼。而夏曼的眼角卻有一行淚水流下,莊凌輕輕地擦去夏曼臉上的淚水,靜靜地望著她,說不出話來。

    就這樣,莊凌在病房里陪了夏曼一晚,這或許已經事情最后一晚。

    ……

    暖陽找到了夏曼的臉上,此時的夏曼已經恢復了氣色。

    莊凌和夏曼都早早地醒了過來。

    莊凌拿出了那個手絹,問道:“夏曼,這個手絹是你的嗎?”

    夏曼點了點頭。

    “那個晚上出現(xiàn)的女鬼,給李志遠和孫鴻飛發(fā)短信的陌生人,陪李志遠聊天的女人都是你嗎?”

    夏曼仍然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兩行熱淚也從她的眼睛里默默地流下來。

    “是你殺死了李付、劉梅、孫志遠嗎?”

    夏曼又點了點頭。

    此時,莊凌的心就像被刀割一般,他得到的是他最不想得到的答案。

    “你和李志遠有著同樣的手絹,你們……”

    “不,不是的。”夏曼終于開口了,“李志遠和我是同母異父的兄妹。四十年前,李付拋下了我的母親唐玲。他一心想從我母親手里奪走李志遠。然而他卻不知道,我的母親和他離婚時已經懷上了他的孩子,那個孩子就是我。我母親悄悄地把我生了下來,她知道,如果李付知道了我的存在,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她不想讓我和我的后母和李付生活在一起,那樣我的生活將會是痛苦的。于是,她把我送去了孤兒院,把這個手絹給了我。誰知,李付和孫鴻飛殺死了我的母親,李志遠還被蒙在鼓里,認賊作父。我恨害死我母親的人,我從小就夢想當一名警察,為的是有朝一日能為我母親報仇。”

    夏曼的語氣里充滿了仇恨:“我殺死了自己的親生父親!我恨他!”

    莊凌撕心裂肺地痛苦著:“為什么!為什么……”

    夏曼抱住了痛苦的莊凌:“對不起,我隱瞞了一切。我本想一走了之,你卻救了我。我沒想到還能和你在病房里共度這一段時光。替我好好照顧好女兒。莊凌,我永遠愛你……”

    莊凌泣不成聲,緊緊地擁抱著夏曼,久久不愿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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