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風年也不是不喜歡被世俗捆綁,所以對于你居然繼承九天神算的位置,我也是十分驚訝的??峙率虑橐膊粫@么簡單,你們找我回來,應該還是有事吧?”我轉過頭看著風年追問道。
風年為我鼓了鼓掌,不過這個時候龍叔倒是走了出來,看著我們說道:是時候回去了,秋回,有些事情你需要要給在場的人做個交代,活人墓的秘密,不要透露太多。
我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明靜一從休息室出來后,抬起頭十分陰郁地看了我一眼,倒是跟著龍叔走了。道清也是見到自己師父出來了,從我的懷里掙脫也是拉著空悲大師的手慢慢走著。
“要不要聽聽你和明靜一的卦象?”風年也是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一副隨意的樣子問道?!翱丛谖覀冞@么多年的交集份上,這一卦不收你錢?!?br/>
我也是轉過頭看了看風年,隨口說道:你有沒有算過我們倆的卦?我覺得狼狽為奸可以形容,或者是最佳損友。也許有一天你死了,是因為我。我死了,也是因為你。
風年聽到我的話倒是一巴掌就是猛地打在我的腦門,白了我一眼說道:“狗嘴吐不出象牙,正該把你丟回活人墓去。真的麻煩……”
我疼得聳了聳肩,不過還是跟在風年身后不慌不慢地走著,我也是腦子不夠用了,還不忘繼續(xù)加了一句話道:天機不可泄露,你的頭發(fā)已經(jīng)白了四分之一,恐怕壽元也是散去了四分之一吧?上次你說你可以活八十又二,現(xiàn)在恐怕只有六十三了?
“你也差不多,葉家沒人可以活過四十,不是嗎?”風年的嘴巴倒是不準備放過我,繼續(xù)說道:我知曉別人生死,最后卻是看不透自己的生死。這種事情讓我很是苦惱,不過天也是就要這樣捉弄我,誰又能說得清?也許下一秒,你我就是魂魄到了陰曹地府。這樣的事情你我都不是見得少。
我笑了笑,也是不怎么在乎了。走到會議室的時候,倒是發(fā)現(xiàn)我和風年已經(jīng)是來的最晚的人了。龍叔的手上拿著一張白紙,看上去倒是密密麻麻寫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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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叔拿著三種顏色的筆不停地勾勾畫畫,就像是在做選擇什么的。在場也是很安靜,就像是等待著什么。
我和風年入座后,卻是發(fā)現(xiàn)風年和空悲大師倒是和我換了一個座位,離我倒是足夠遙遠。我坐下后,龍叔就是將白紙放到我的手上,輕聲說道:我已經(jīng)把問題選好,你只用回答就是我剛才用紅筆勾的,藍筆勾的讓風年去,黑筆的明靜一的。
我拿著白紙看了看,上面全部都是在場的人收集來的問題,也都是十分挑剔。風年一把搶過我手中的白紙,瀟灑地走到會議室中央,才是拿起白紙開始看著問題。在回答之前,她依舊是朝著諸位行了一禮,倒是十分禮貌。
風年皺了皺眉頭,語氣平靜地說道:最近有許多年都是問我同樣的問題,就是關于我這一次重新回到圈子里的事情。諸位也是知道,我風年向來就是閑云野鶴,有些事情我倒是真的不愿意去管,也不忘去管。但是朋友有難,我也不會撒手不管。葉秋回和我從小長大,他的本性我自然也是看得清楚。我風年今天也是把話說明了,這一次回到圈子里,我就是來幫葉秋回一把的。我與他只是關系很好的朋友,圈子里倒是有些流言蜚語毀了我的清白,神算這個位置,我也不是白做的。如果哪一天我心情不好,起卦算到了你的位置,別怪風年下手太狠。
聽到這里,我也算是覺得這一次會議倒像是新聞發(fā)布會了。九天在圈子里的名氣還算不錯,現(xiàn)在一下子出了這么多事情,再加上圈子里這么多有名聲的人都是出現(xiàn),估計早就成了圈子里的重點關注對象。
風年又是看了看白紙,臉色嚴肅地說道:第二個問題,關于尹商陽到底去了哪里,這一點我們九天也是正在調(diào)查之中。諸位也是知道,九天是尹商陽一手建立起來的,并且稱號是假面。雖然尹商陽這個人到底是真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不過既然有了問題,他就不會逃避。我相信只是最近他有事分身乏術不能出現(xiàn),等到他回歸九天的時候,我風年定當親自告訴大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關于我要回答的問題也就是這里兩個,接下來……
“有資料顯示在外面見到了尹商陽,你們九天如何解釋?”有人舉手問道。
“我們也正在調(diào)查,只要確定那是尹商陽,我們也會立刻讓人前往進行調(diào)查。這件事,就不勞煩諸位操心了。諸位今日來的重點是幫我們九天做個判決,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諸位叨擾了。下面的問題,勞煩鬼謀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