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書吧)
姜子樓之所以為安陽第一,除了品位獨特更重要的是位置非常好,安陽城本就臨江而建,這座姜子樓南面越過城墻緊鄰桐江,北面緊鄰安陽主街泰和街和承榮道的十字路口上,做生意的都知道人流量對于商家來說是多么重要。
上樓梯文少澄不經意般擠在李疏恙身邊,發(fā)現(xiàn)她竟然只比自己矮了一點,幾個月變化頗大,輕聲道:“你搞什么鬼!”
李疏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原來其他人早就到了,一直在等他們,等四個人坐了,盧子韞熟練地點了幾道招牌菜,幾個同窗喝著茶水閑聊。
如今他們穿的不再是書院統(tǒng)一儒衫,身份性格的差別在著裝打扮的勾勒下分外明顯。雖然在同一所書院,但是這些人并不是太相熟,盧子韞、林臻,文少澄三人都是貴族世家少爺,而冉北斗他們都是江湖出身,固然同窗幾載,其中隔閡還是需要一步步消除。
先上了小菜,酒也隨著放上。
聞到酒香,李酒鬼很掉價地兩眼放光,不等主人發(fā)話自己先執(zhí)壺倒了一杯入口,然后咋咋嘴道:“龍涎陳釀,甘醇濃香
林臻“噗哧”一聲笑了。
怎么說這些人也算是受過高等教育,也沒跟她計較,她更沒把自己當外人,上來酒就先喝了、上來酒就先喝了,結果成了眾人吃菜看她喝酒。
大約喝了四五壺,文少澄忽然沒頭沒尾道:“你們看他們是什么來頭?”
苗樂扔了酒杯怒道:“竟然玩陰的,國子監(jiān)那些目中無人的混蛋!”
“不是國子監(jiān)李疏恙搖頭,“國子監(jiān)的人眼睛都長在頭頂上,真要一決勝負也只會在大庭廣眾下,而且他們飽讀詩書,酸腐至極,怎么可能會有這么重的痞氣?”
“他們是江湖人文少澄道。
“確切地說,是江湖打手柳楊道。
“不過看樣子只是想我們受傷,倒不是打算要我們性命李疏恙道,“今后大家出入小心,最好不要單獨行動
眾人點頭。
冉北斗放下筷子問道:“你們這幾天可見過李山長?”
盧子韞一聽便嘆道:“李山長忙得不見人影,幾次拜見都不在青館
牧守一蹙眉道:“你知道什么事讓山長忙成這樣,說出來我們也好略盡薄力
盧子韞搖頭,想了想方道:“想是還在找人
苗樂插嘴道:“什么人讓師傅和山長費這么大功夫去找,不會是新請的夫子?”
要說書院請夫子的各色典故都能編成話本子了,有人這么猜到是不足為奇,想到閑暇之余聽夫子們講的那些你來我往的故事,一時眾人都笑起來。
呂甜不明所以,身旁的呂咸一直默不作聲,這時卻遲疑道:“我有個猜想,不知道是不是”
呂甜好奇道:“是什么?”
眾人都望過來,呂咸輕聲道:“他們找的應該是個很重要的人,山長很多年都不曾離開書院,因為他和李卿師父要護著李院首,這次卻同時離開,說明什么,只能說明”
聞言眾人一愣,這種可能不是沒有,是他們誰都不敢想。文少澄猛得瞥一眼李疏恙,而此時眾人臉上都凝重起來,雅間內一時無話。
半響,柳楊抬首笑道:“對了,你們三個今天怎么一起出來了?”
林臻跟著盧子韞很正常,他們是表兄弟,常常在一起。但是盧子韞與文少澄兩人都是那種孤高性子,平時很少打交道。
“大會在即,不甘人后,所以互相切磋切磋盧子韞開玩笑道。
眾人見他推搪就沒有多問,李疏恙卻差點笑出來,文少澄跟他切磋,切磋啥,誰更傲?盧子韞和林臻的武功都稀松平常,而文少澄體弱多病不會武,怎么也來湊這份熱鬧?算了,世家的事肯定是不足為外人道。
文少澄剛想說話,盧子韞立刻端起酒杯對眾人笑道:“來來,喝酒喝酒!第一杯酒,為慶今日相聚!”
眾人終于端起今日首杯,飲盡。
等眾人倒?jié)M,盧子韞又端起第二杯,笑道:“第二杯,賀明朝得勝
眾人大笑,飲盡。
“第三杯盧子韞笑道,“愿李卿師傅早日康復,望李山長達成所愿
三杯喝盡,氣氛溫暖了許多,酒桌上三五成群,呂甜終于等到跟李疏恙兩個親親熱熱地喝酒,柳楊和冉北極兩個在一旁看紅了眼。
柳楊顧及李疏恙身份,冉北極可不管這個,本來他就看李疏恙不順眼,當下道:“一路多虧李兄照顧師傅,看來李兄也是個懂酒的,咱兄弟倆喝兩杯如何?”
雖然李疏恙很少喝烈酒,好在這些酒也算不上多大勁,她武功到了現(xiàn)在這種進境,已經跟在書院時候上了不止一個臺階,除非是她自己想醉,再烈的酒也灌不醉她。
不過她認為年輕人這種拼酒的喜好值得提倡!
做了個請到姿勢,她笑吟吟地將一杯杯酒灌下肚,反正酒錢不是她出。
兩人丟了壺換成壇,兩壇酒下去,冉北極喝酒上臉,臉紅得像煮透的蝦子,李疏恙面不改色。
“佩服佩服!”冉北極拍著她肩膀笑道,然后趴桌上不省人事,冉北斗微微搖了搖頭蹙了蹙眉。
喝多了酒,李疏恙跑出去放水,文少澄笑著跟她一起出去。
酒樓后院幾盞悠悠的燈掛在楓樹上,幾座假山隱在暗處。
兩人偷偷摸摸站在角落里,面前蒼白的病態(tài)美少年看著她似笑非笑:“你這是什么鬼樣子?”
盡管心虛,這時候還是莫要多解釋,李疏恙捂嘴打個酒咯,訕訕笑道:“少澄,你也來參加比賽???”
“少編排人,我這身子參加哪門子比賽!”他冷笑道,“我以為你失蹤了,一個假期都在四處找你,你倒逍遙,易了容在江湖上玩得快活
李疏恙嘀咕,你哪兒只眼看到我快活了,再說這江湖我還沒來得及進去就出來了!話雖如此,她心中還是有些感動,沒想到除了李卿他們,居然還有人找自己。
文少澄繼續(xù)道:“他們說你病重回鄉(xiāng)醫(yī)治,我卻知道他們說謊,因為你是守信之人,那些天多霧我連著幾天身子不好,你說要為我治咳嗽,沒道理不說一聲人就沒了。我去過你房間,行禮什么的都不見了,本來這樣也沒什么,換了任何一名學子都看起來合情合理,可我了解你,你根本不會拿那么多東西上路,所以我直覺知道你出事了,而書院將這個消息上下不漏地瞞下
李疏恙憂愁道:“我都不知道你原來這樣好管閑事的,難怪你病一直不見好
果然此話一出文少澄氣得直咳嗽,他瞪了眼前這白眼狼一眼,狠狠轉身就走,沒想到身后悄無聲息地飄來一個人。
“唉呦!”
他被霍然轉身的文少澄碰得摔在假山上,血從頭頂噴薄而下。
文少澄臉變了色,李疏恙亦然,不過她是興奮的——瞧那到底姿勢,多專業(yè),遇上了碰瓷的!
感情看著兩人都是弱不禁風的少年,身上穿戴又好,誠然一副肥羊模樣。
被文少澄這小身板碰倒的倒霉醉漢賴著地上哇哇大叫,引得不少房間紛紛開窗伸出脖子查看,不多時就有人涌入院子,包括冉北極他們。
不顧風度,盧子韞匆忙擠到他們身邊,斜瞟一眼眾人,發(fā)現(xiàn)國子監(jiān)的范東方,湯山寨少寨主許道,還有鴻飛書院的夫子帶著幾個學子也在看熱鬧,他對疏恙皺眉道:“怎么回事?”
憋著笑,李疏恙小聲道:“沒啥,有人活膩了
d*^_^*
(尋書吧)
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