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悲涼的當屬反對岑元基的勢力,其中超過四分之一被問責(zé),打死打殘,廢除修為,有關(guān)系人情的,肯散財保命的,半數(shù)被貶斥為雜役,境界高深,以往貢獻頗重的,就被指派都冷門服役,充當人數(shù),最后剩余的,雖然沒被問責(zé)貶斥,可也如履薄冰,以往風(fēng)光不在,往后,只能夾起尾巴做人,永無出頭之日。
宏理教更不怕人背叛逃遁,在周遭十幾個世界中,幾乎都有此教分舵分支,或者關(guān)聯(lián)匪淺門派,只要膽敢叛逃,除非你有三頭六臂,改天換地本事,不然將會承受宏理教怒火,時時刻刻面對偷襲暗殺,此教不是那些小門小派,你今日高興便依仗境界加入,胡作非為,明日不高興受了冷落,就叛逃出去,肆意妄為,在以往,宏理教每次清洗后,總有天仙依仗境界叛逃到其他世界,遠遁他方,想要逃脫宏理教誅殺,可結(jié)果卻是寂滅死亡,無一例外,鐵血斑斑的事實證明,除非你想死,不然叛教者追殺到天涯海角,至死方休。
最為著名的便是一次掌教爭奪,一尊副掌教失敗后,依仗犧牲屬下,實力強橫,亡命天涯想要保住性命,可宏理教始終不依不饒,歷時百年最終推算到此仙所在,出動執(zhí)法隊兩百余天仙參與圍殺,以犧牲七十二尊天仙為代價,成功將此仙斬滅,靈魂交到掌教手中,生生世世受火焰灼燒,凄慘無比。
所以說,你只要進了宏理教,便不要想反水退出,除非此教滅亡衰敗,不然反叛就是找死!
大清洗過后,宏理教又廣開山門,吸納新鮮血液栽培,或者是招攬外是界天仙虛仙,進駐此教,再度浮現(xiàn)繁榮昌盛,霄宇作為岑元基接任人物,受到幾乎所有勢力的討好逢迎,無論走到哪里,都有人仙恭敬參拜,甚至是馬屁連天,就連金三,都被一尊天仙喚作胖尊者。
廣開山門之下,霄宇才見識了到了何謂號召力,宏理教的名頭實在是太大,連天仙都吸引來入教,只是宏理教招收仙位人物十分嚴格,要經(jīng)過層層篩查調(diào)查,甚至是扣押禁足,等待事實清楚之后,才會放出,允許加入宏理教。
月余來,霄宇利用空閑進入原點教,將七品仙丹廣為發(fā)下,凡是誠信膜拜他圣像,志堅心誠之輩,都可服用七品仙丹,大肆分發(fā)丹藥下,只是一月,原點教內(nèi)就有六尊長老證道法則,成就魔仙,恐怖,照著速度下去,只要再過百余年,就能誕生出難以計量的天仙虛仙,可以說就算在仙界,也沒有哪個門派時時刻刻用七品仙丹這種奢侈丹藥來培養(yǎng)底層仙人,更不要說凡塵螻蟻。
比起霄宇的榮寵,他的四尊所謂哥哥可就凄慘無以復(fù)加,本來岑元基就對他們淡薄冷血,在掌教爭奪中,這四尊蠢蛋又反水倒戈,投降敵人,讓岑元基更為厭惡透頂,將四尊人物處罰貶斥到兩個小型世界去管理經(jīng)營分支,沒有傳召,不得回教,可以說,此舉是真正剝奪了四尊人物成仙希望,小型世界因為靈氣稀薄,想要成仙證道本就困難無比,加之還要勞心勞力經(jīng)營分支,以達到教內(nèi)每年上貢份額,想要擁有法則,可以說是渺無希望。
像霄宇所出生的修真世界就是一個小型世界,在此處,無論是靈氣資源,天仙虛仙數(shù)目都是稀少稀缺,難以成就出什么英才,端瑞狂徒算是一個,而霄宇,只能說是機緣巧合,亦或是別有目的而誕生出的一尊異數(shù)。
在宏理教內(nèi),隨著時日漸深,許多人仙驅(qū)迎討好,私底都喚霄宇為小掌教,只要有何吩咐,不用他操心,自會有人幫他包辦,這便是無上大派的好處,擁有勢力的好處,許多事不用自己勞心勞力,只要動動嘴皮,便會有人為其包攬包辦。
又是整整半月過去,紅塵終于蘇醒,煥發(fā)出別樣生機,似乎是許久沒有言語,鳥爺一蘇醒,就對著霄宇吵鬧不休,日日調(diào)侃,擾的他實在受不了,又去調(diào)侃指導(dǎo)金三,讓刻苦練賤的金三苦不堪言,像是遇上了克星那般。
金三頭腦蠢笨,領(lǐng)悟道法遲緩,只能依靠努力,沒跟隨霄宇之前,確實是日日苦練劍意境界,吃大苦,受大難,可跟隨他這尊主人后,天天吃仙丹,實力飆升舒爽,懶惰心腸也漸起,而現(xiàn)在,受到紅塵激發(fā),加之霄宇提醒于他,二十年后,沒有達到指定要求,別想去跟聽寒合道,有了重重壓力鞭策,金三這才拋開懶惰性子日夜苦練,有紅塵在旁監(jiān)督,他想偷懶,頃刻就被鳥爺一通亂扇亂啄,淚眼無限,可憐兮兮間,越加賣力。
而蠻山,卻將要迎來第二次進化進階,日日被七品仙丹仙氣藥效滋養(yǎng),這尊源族軀體越加透亮,似乎要陷入沉睡。
余輝境界破入元氣,向著心魔前進,跟隨霄宇到了如今,也算成就了不世大人物,每每想起當初抉擇,便有許多憶苦思甜,沒有跟隨這尊主人,哪里有現(xiàn)在風(fēng)風(fēng)雨雨,奔向天外見識天地方圓,從一名參天成就元氣。
不要小看九劫元氣,這是無數(shù)無始劫的一道巨大門檻,想要邁過,需要仙界元氣灌體淬煉,如果沒有,更是要許多精純靈氣來滋養(yǎng)濃縮,不過這種方法晉升元氣,會使根基不穩(wěn),沒有什么奇遇,難以破入心魔,而余輝,日日有仙氣仙物滋養(yǎng),成就元氣不但根基穩(wěn)固,還比普通元氣強橫多倍。
一番零零總總下來,霄宇每日都有事忙活,比起岑元基來,可以說更加勞累,今日,才去給夸父族送完丹藥,將拍賣所得殘圖交予紅塵研究,還未停下歇息片刻,便有尊心魔慌慌張張找到霄宇,有重要事宜稟報。
將此尊人物叫進來后,還未等霄宇開口,此尊心魔就開口言起:“小掌教,那尊人物將寒香小姐劫走了,她還放言,如果想要要回女兒,就得親自上她指定之地,而且......。”言道此處,那尊心魔畏懼的望了眼霄宇,不敢再言。
“什么人劫走寒香,你直接說,她她她,哪個她?’霄宇還未明白,直接皺眉冷聲,低沉開口。
“就是您以前的,以前的合道妻子。”此尊心魔冷汗淋漓,猶豫再三,終于將此話說出,不是他不說明白,而是在神君面前,提起他妻子,是真正的大忌,不但會使岑元安發(fā)狂殺人,還會痛苦咆哮,雷霆法則將領(lǐng)下來,毀天滅地,恐怖萬分,曾經(jīng)就有人失言提起此女,被神君碎尸萬段后,發(fā)狂降下法則,屠戮了幾百弟子。
“她?”霄宇低頭沉思,以往翻查神君記憶,怎么也找不到神君合道妻子的名字模樣,就像沒有此女一般,現(xiàn)在聽聞此尊心魔稟報此事,有些不明所以,裝模作樣沉思片刻,然后淡淡開口。
“本座都險些將她遺忘,她是寒香母親,帶走女兒是正常,無需這般緊張。”霄宇實在是查找不到神君妻子的記憶,只能模糊開口。
此尊心魔開始起出疑惑,神君這是怎么了,不但對發(fā)生的痛苦記憶表現(xiàn)出淡薄淡定,更是連岑寒香這寶貝女兒心頭肉也是這般冷漠。
見此尊心魔起疑,霄宇雙目猩紅一閃而沒,毫無征兆出手,已經(jīng)到達脈劫的霄宇,就算不用九天神碑也能搏殺心魔,何況是在對方毫無準備情況,抬手一壓,萬惡法手燃燒天災(zāi)血液,三十倍力量重如世界萬天,把此心魔一掌壓的重傷垂死,整個天閣劇烈搖晃,裂紋遍布間,在外的蠻山,余輝闖入進來,抬眼就看見地上嘔血連連,被萬惡邪氣腐蝕痛苦的心魔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