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陣法禁制,吳語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山洞,環(huán)視一圈周圍,山洞之中寂靜無比,有很多的石堆,在這些石堆之間,插著各式各樣的劍。
當(dāng)吳語再次向前踏出一步的時候,離他稍近的一些劍,突然開始顫動。
發(fā)出嗡鳴之音,仿佛有不速之客闖入了他們的地盤一樣。
一旦法寶到了靈器這種級別,都會帶著一些靈性,它可讓法寶與主人心意相通,這樣主人用起來則更加順手威力也會增大。
而現(xiàn)在吳語則望著這些劍,他感覺這些劍都對他充滿了敵意。
這是怎么回事,吳語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按理說他這是第一次來到這里啊。
但既然到了這里,吳語也就不會被這些劍嚇退,這些劍不過就是懂一些靈性的死物而已,吳語還不至于怕了它們。
拋開這些雜念,吳語朝著山洞內(nèi)繼續(xù)前進(jìn)。
他還是小瞧了這些劍,以為只是想嚇唬一下他,讓他知難而退。
吳語明顯是高估了這些劍的智商了,它們怎么可能會想這么復(fù)雜。
當(dāng)吳語離它們越來越近之時,它們就不止在嗡鳴了,其中一把劍竟然,出現(xiàn)了火光,然后就是一道火光劍氣就朝著吳語劈來。
“我去,來真的?。 ?br/>
吳語完全沒想到這些劍,竟然真的要對自己出手,還好他是化靈境的,而且這些劍,已經(jīng)是無主之物,并不能爆發(fā)出多少威力。
吳語輕輕的一閃身,就躲過了那道火光劍氣。
隨即他的臉就沉了下來,看著那把火屬性的靈劍。目光閃爍。
“真的是巧啊,正好試試我的功法好不好用?!?br/>
說著吳語伸手兩根手指,指向了那把火屬性的靈劍,隨后就見那把劍猛地一顫,搖擺的幅度突然加大,就好像一個人在掙扎一樣。
可它又怎么能掙扎的動呢,吳語這次用的可是御火奇決,正好它又是火屬性的劍。
沒過多久,一道熾熱的紅色能量從劍身上被一股無形之力給牽引出來。
吳語滿頭大汗,這火雖然不是古靈火那么變態(tài),但也不是普通的火焰。
吳語心道:“看來以后還要加緊練習(xí)啊!”
在紅色能量被抽走的瞬間那把劍就變的安靜下來,這是殘留在靈劍上的靈力。
吳語沒有將其劍認(rèn)主,便可強(qiáng)行抽取其中殘留的靈力,可見御火奇決的變態(tài)之處。
火屬性靈力被吳語控制著在兩根手指間纏繞飛舞,吳語微微勾起嘴角:“就你們這些破劍還想對我出手?!?br/>
說完手指猛地向身后一甩,紅色靈力化為一道粗大的劍氣朝著后方斬去。
“轟!”一聲巨響,吳語轉(zhuǎn)身后退幾步,抬眼看著眼前的場景。
火紅劍氣與一把靈劍對撞,吳語早就有所察覺,身后的靈劍也將對他出手,于是他就將計就計。
那把靈劍被火紅劍氣撞飛,畢竟是靈器級別的法寶,只是被撞飛,本身并沒有一絲損害。
劍氣散去,吳語臉色凝重的望著前方,前方數(shù)十把靈劍騰空而且,劍指吳語。
對付一兩把飛劍,吳語尚且還行,可是面對數(shù)十把飛劍,吳語就有些力不從心了,雖然都是無主之物,但畢竟是靈器啊。
這些個靈器里都?xì)埩糁`力,如果群起而攻之,吳語也沒多大把握能全身而退啊。
吳語正想著該如何是好呢,忽然他像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再次轉(zhuǎn)頭,在他的身后,又有數(shù)十把靈劍懸浮半空,對準(zhǔn)了他。
“臥槽!”
吳語臉色一變,心里都罵開了:“這TM的,都來攻擊我干毛啊,老子又沒殺你家主人,至于有這么深仇大恨的嗎?”
、吳語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這像是觸發(fā)了某種機(jī)關(guān)一樣,一把把靈劍開始朝著吳語四面八方的圍了起來。
“這,這應(yīng)該不是什么考驗了吧!”
吳語說話聲音都開始顫動了,才過了一會,他已經(jīng)被數(shù)百把靈劍給圍了起來,而且那些劍,通通都爆發(fā)出了殺意。
吳語臉色蒼白的環(huán)視著這些劍,無一例外都是靈器,都是白元宗上百年的積累啊,這要都拿出去整個云溪州不得瘋狂一陣子啊。
吳語也實在是佩服自己,這個時候了還有閑心想這個,望著各式各樣的靈劍,吳語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絲端倪。
在這百劍之中,一把銀白長劍吸引住了他,不為別的那把劍實在是太長了。
而且其劍柄還是白玉制成的,看起來美輪美奐,貌似是一般是女子的配劍。
這些靈劍,也只是圍而不攻,像是故意在給吳語制造壓力。
萬劍冢禁制之外,南宮云唐靜靜的站在那里,而守衛(wèi)弟子則站在不遠(yuǎn)處,他不是不想靠近,他是不敢。
有心想找這位碧落峰二師姐聊聊天,不求人家能對自己有好感,拉近一下關(guān)系也是好的呀。
可在他主動開口提了幾個話題,沒有得到答復(fù)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放棄。
不知道這小子在里面呆那么長時間,在干什么,他不會真的得到了靈器吧。
守衛(wèi)不知怎得,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隨后他又暗自搖頭,這怎么可能呢,就算是靈丹境的高手也很難在里面拿到靈器的。更何況一個化靈中期的小修士呢。
有了禁制的限制,他們并不知道此刻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白元宗,長老院內(nèi),一處小院子中的房間之內(nèi),白元宗二長老,權(quán)勢頗大的幾人之一的龐琛。
正端坐在一把太師椅之上,閉著眼睛沖著空蕩蕩的房間開口道:“那小子進(jìn)去沒?”
話音剛落,一個黑衣人,便出現(xiàn)在了龐琛的旁邊,龐琛看都沒看那黑衣人。
黑衣人沙啞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進(jìn)去了,長老放心,我已經(jīng)打開了萬劍冢的防御機(jī)制,那小子絕對不會活著出來?!?br/>
龐琛緩緩睜開了雙眼::“沒人察覺吧?”
“放心,屬下做的很隱秘,就連南宮云唐都沒有察覺!”
說到著,黑衣人的語氣變的得意起來。
龐琛眼中一片冰冷:“你還漏掉了一個!”
黑衣人疑惑:“怎么可能,屬下做的絕對隱秘??!”
龐琛緩緩站起身,寒光一閃,黑衣人還沒來得及發(fā)出聲音,頭顱變已經(jīng)滾了下來。
一位靈丹境巔峰的高手就此瞬間隕命。
龐琛拿出一條絲巾緩緩擦著手,默默的道:“這種事情,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才算是隱秘?。 ?br/>
一片火焰出現(xiàn),將黑衣人的尸體燒成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