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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金鳳釵出事后,林父便都待在了書房內(nèi),沒再去過牡丹園。林父待在書房里,將林家的店鋪都理了一遍。這才發(fā)現(xiàn),只要是經(jīng)劉氏手里接管的,沒有一間的業(yè)績是出色的。
但是分店卻越開越多,而自己以前并沒留意,總以為分店多是件好事。現(xiàn)在算下來,其實(shí)劉氏是將大店拆成了許多小店。林父有些搞不懂,劉氏的目的是什么?為什么要開那么多分店?
現(xiàn)在林家的店鋪遍布京城,但是做得大的就自己管的那幾個。自己那么信任劉氏,難道卻換得個所托非人了嗎?再說穆宇飛,自從退了林傾的婚約后,就沒再來過林宅。
他不是喜歡蕓兒嗎?為什么不來給蕓兒提親?穆家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林父一陣頭暈?zāi)X脹,現(xiàn)在,還有什么事是自己知道的?清楚的?為什么自己覺得眼前一片迷茫?
林傾放假的第一天,舒舒服服地睡了個懶覺。用過早飯,林傾便了去書房,打算跟父親匯報(bào)一下自己的成績。走去書房的路上,林傾總感覺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太對勁。
來到書房的時候,管家正端著父親吃剩的早點(diǎn)出門。管家見到林傾似乎有些吃驚,居然招呼都不打便走了。推開房門,林傾便看見父親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太陽柔和地打在他的頭發(fā)上,給人一種滄桑之感??墒撬皇莿偝赃^早飯嗎?怎么那么快就又睡著了?林傾疑惑地推了推父親,發(fā)現(xiàn)父親沒什么反應(yīng)。
又摸了摸父親脖子上的大動脈,還在跳,頓時松了一口氣。林傾喊了幾聲林父,他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沒辦法了,林傾只好往林父的胳膊上用力一掐。
連掐了兩下,林父才醒過來。林傾輕輕揉著自己的手指,又心疼地吹了吹。林父緩緩抬起頭來,露出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睜著眼睛一動不動。
林傾看道死氣沉沉的父親,頓時嚇了一跳:“白羽,你快看看,我父親這是怎么了?”林傾急忙說道。白羽上前給林父把脈,看眼球,然后回道:“小姐,老爺好像是中毒了!”
“什么,”林傾著急地問道,“我父親中了什么毒?”白羽搖搖頭,回道:“奴婢僅能診斷小病小痛,小姐還是把老爺送到梨花堂讓孫大夫診治吧!”
“好,白盈,你快去準(zhǔn)備轎子?!绷謨A擔(dān)憂地拍了拍父親的臉。白盈出門不一會兒就回來了,然后帶回了一個驚人的消息?,F(xiàn)在林宅里,除了書房里的四個人,其他人都不見了!
林傾詫異地問道:“怎么回事,彩蝶跟歡喜剛才不是都還在嗎?”白盈搖搖頭,回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了,宅子里就只剩下咱們四人了?!?br/>
“綾羅,霓裳,”林傾叫出了暗衛(wèi),“你們剛才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綾羅回道:“我跟霓裳只負(fù)責(zé)主子的安危,其他的事我們不多關(guān)注?!?br/>
霓裳接著說:“不過,從兩天前,我們便感覺到林宅的人在漸漸往外轉(zhuǎn)移了,主子可先去醫(yī)館,待屬下將林宅徹查一番再回復(fù)主子?!?br/>
林傾也管不了那么多,便讓白盈出門雇了轎子,帶著林父趕去梨花堂。綾羅還是在暗處保護(hù),留下霓裳獨(dú)自檢查林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梨花堂里,掌柜的一見林父的神情,便知道病情不簡單,忙將林父安頓到廂房中。白羽也很快就找來了孫大夫,孫大夫雖然不樂意地進(jìn)了廂房,但是看到林父的病態(tài)后,便突然有了精神。
廂房里,大家都斂聲屏氣地等著孫大夫診斷的結(jié)果。良久,孫大夫才捋著胡子說道:“這位病人是中了迷魂散?!绷謨A忙問:“迷魂散是什么?”
孫大夫最討厭別人打斷自己說話,當(dāng)即白了林傾一眼,接著說:“迷魂散能使人神情恍惚,意志渙散,連服七日便會讓人在不知不覺中睡死過去?!?br/>
“那......”林傾還沒問出話來,便被又孫大夫瞪了一眼。這小姑娘真是的,就不能好好聽自己把話說完嘛!孫大夫又接著說道:“就病人目前的情況來看,老朽還能救得回來?!?br/>
“你別問,”孫大夫再次打斷林傾的問話,接著說,“這解藥也不難找,梨花堂剛好有,就是這個天山雪蓮有點(diǎn)貴而已,好了,你現(xiàn)在有什么問的就問吧!”
“就只要天山雪蓮這一味藥嗎?不加點(diǎn)其它藥引什么的?”林傾問道。孫大夫翻著藥箱:“天山雪蓮雖然能解毒,但是這個毒太損身體,就算解了毒也要休養(yǎng)個十年五年,身體才能完全康復(fù)。”
林傾聽明白了,父親的身體一時半會兒是恢復(fù)不好的。現(xiàn)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努力籌錢給父親買藥。父親是林傾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弟弟唯一的親人。所以,自己決對不會讓父親有事的!
林傾在孫大夫面前跪了下來,一邊叩首一邊說道:“林傾懇請孫大夫救我父親,多少錢我都給,林大夫盡管開好藥,林傾就將家父的命交到孫大夫手上了?!?br/>
孫大夫點(diǎn)點(diǎn)頭,將林父扶到床上后,便出去抓藥。林傾還在想宅子里的事情,這時,霓裳突然抓了個人進(jìn)來。那人就是剛才給父親送早飯的管家,仔細(xì)一看,他根本不是管家!
霓裳將那人交給林傾,回道:“稟主子,這人是在牡丹園抓到的,當(dāng)時他正準(zhǔn)備從牡丹園的密道逃走,屬下已經(jīng)封住他的穴道,他現(xiàn)在動不了?!?br/>
林傾看了看地上的人,說道:“把他綁到椅子上去?!蹦奚褜⑷私壍浇锹淅铮缓缶碗[身了。林傾的雙眼一直盯著椅子上的人,足足盯了五分鐘。
那人先是一臉的不屑,然后是懷疑,接著是緊張。最后他只要一對上林傾的眼睛便渾身打顫,十分恐懼。
林傾輕哼了一聲,跟白羽說道:“找個隱蔽的屋子,先關(guān)他兩天,把屋子里面都點(diǎn)上燈,越亮越好,還有不許他睡覺?!?br/>
白羽領(lǐng)了命令,便去準(zhǔn)備了。坐在房里,林傾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想見到冰璟程。以前冰璟程總是能給自己提前準(zhǔn)備好很多事,只要有他在,自己總是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
之前還一直覺得冰璟程太過貼心,當(dāng)自己是小孩子,什么都幫自己弄好?,F(xiàn)在冰璟程不在了,林傾才知道,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懂。
他現(xiàn)在會在哪里呢?桃花齋,還是水月閣?應(yīng)該是在水月閣吧!如果是在桃花齋,冰璟程肯定會來找自己的。原來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jīng)漸漸依賴上冰璟程了。
靜靜地呆著,林傾心里的疑問越來越多。劉氏跟林蕓去哪里了?那么多下人,怎么會一個不剩都走了?父親為什么會被下毒?是誰下的毒?等等,似乎還漏了一個人!
林煌武!林煌武是在學(xué)院住的,一個月只能回家三天。所以自己只是在石阡庵的時候見過他,對他沒什么印象。林煌武是不是也失蹤了?
林傾想著,便說道:“白盈,你立刻去一趟蘭亭軒書院,看看林煌武在不在書院,要是在的話你就把他帶回來?!卑子I(lǐng)了命令便出門了,現(xiàn)在廂房里就剩下林父和林傾兩人。
林傾支著額頭,自己怎么也想不到,事情會突然變成了這樣?,F(xiàn)在父親中毒,家里一個人都沒有,林傾突然覺得自己好孤獨(dú),心底涌出一股無助的感覺。
廂房的門被人推開,是白盈回來了。白盈神情凝重,看樣子林煌武也是不見了。白盈上前回稟:“回主子,林煌武也不見了,不過屬下在林煌武的枕頭底下發(fā)現(xiàn)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