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根特的事情已經(jīng)算是解決的差不多了,那么下一步幾個人該去哪也是個問題。
“你打算怎么辦?打破了根特的權(quán)利平衡,雖然你不管好像也無所謂。”璃紗畢竟是璃紗,看問題從來都是十分準(zhǔn)確的,歸邪搖了搖頭說道:“雖然我也想甩手不管,可惜,終究還是辦不到啊?!?br/>
“你打算怎么管?”璃紗有些好奇,雖然解決辦法有很多,不過歸邪會選哪種呢?“別告訴我你想把她帶走?!毕袷窍氲搅耸裁匆粯樱惶焉频穆曇魪乃谥邪l(fā)出。
“我說了!我沒有那種喜歡小女孩的變態(tài)想法!”歸邪看著璃紗鄙夷的表情不由得辯解了一句。
“啊啊,真有說服力?!绷Ъ喴幻尜M力的爬到歸邪肩膀上一面說道。零也嘀咕道:“不喜歡大的,哼,好意思說?!?br/>
無奈之下,歸邪只得閉嘴,經(jīng)過這么久的相處,歸邪至少明白,如果想和璃紗拌嘴,那輸是注定的
不過零丫頭似乎比自己更適合練劍,之前和索德羅斯交手的玄機,能看出端倪實屬不易。
但不論如何,現(xiàn)在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也該回阿拉德去了。
根特恢復(fù)和阿拉德的聯(lián)系已經(jīng)差不多一個月了,這一個月歸邪三人組在阿拉德的生活還算是比較清閑。之前歸邪去了一趟暗精靈的領(lǐng)地交涉了下邪龍的情況,畢竟邪龍身體復(fù)原的事情對于暗精靈來說是極為重要的事件,之前米內(nèi)特就懷疑過自己,這次事情之后按理說他們一定會重點搜查和自己有關(guān)的東西。在天界露面的時候比較多,而且革命軍里的目擊證人也不少,想來是瞞不住的就索性主動去一趟好了,暗精靈定然不敢和龍族為敵,尤其是現(xiàn)在這個人類和暗精靈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的時候,暗精靈更是不敢隨便樹敵。
交涉的氣氛不算和諧,但是因為歸邪答應(yīng)限制邪龍的自由保證其不會回到暗精靈的領(lǐng)地,暗精靈也接受了歸邪的拒絕再次肢解邪龍的要求,不過歸邪并沒有什么能拿來抵押的東西,這個協(xié)議也僅僅是口頭協(xié)議或者說僅僅是個形式而已。因為暗精靈并不能將歸邪怎么樣,而且若是歸邪打算與暗精靈為敵的話恐怕暗精靈也會很頭疼,所以當(dāng)歸邪肯率先低頭時,暗精靈也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這期間璃紗曾經(jīng)對歸邪說過:“你這次把赫爾德逼的一定要把你徒弟弄到手了,而且她的準(zhǔn)備一定會十分充分。等你下次受傷的時候或者是其他什么對她有利的事情發(fā)生時她就會動手了把,世界如何,你徒弟怎么樣甚至是赫爾德的計劃如何都與我無關(guān),但是你最好能活下去,現(xiàn)在看來你為了你徒弟還是會不惜性命的。所以到時候我若是給了你什么建議的話就聽著吧?!?br/>
對于歸邪來說,到底能不能相信璃紗也是個難以抉擇的事情之一,甚至說歸邪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為什么璃紗明明是赫爾德派來的奸細(xì)現(xiàn)在怎么看都像是完全站在自己這面了。
如果用璃紗喜歡自己來解釋的話,歸邪自認(rèn)為還沒那么大的魅力,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又不是什么風(fēng)度翩翩的公子或者是英俊瀟灑的美男子,他甚至可以用相貌平平來形容。至于氣質(zhì)也是陰沉的,甚至是恐怖的。性格上,歸邪覺得自己的性格也不算是什么容易感動別人的爛好人把,若說善良的話他的善良充其量就是不會殺沒有意義的人而已。如果說零喜歡自己的話歸邪還能理解,自己算是有恩于她,而且歸邪隱隱能夠感覺到零對于一個依靠的渴望和依戀。但是璃紗為什么會這個樣子,歸邪真的是想不明白,所以面對璃紗給的建議或者是情報的時候歸邪總是要猶豫一下。
即便如此,璃紗已經(jīng)是每天跟在歸邪身后,零也在努力的和阿甘左還有薩亞學(xué)習(xí)劍法,一個月的鍛煉讓她在歸邪不動用鬼神之力的時候已經(jīng)可以和他過招了。如此天賦連阿甘左都為之震驚,歸邪雖然劍法一般但是也算是一流行列了,不過不用鬼神之力的歸邪實力縮水程度也的確是大了些。
“除了速度和力量,其實劍法這種東西還講究個巧字。”說著,歸邪隨手用冥炎刀將面前的玻璃酒杯整齊的劃成兩份。
“這算是我的極限了,畢竟我不是以劍法見長。估計你不用練習(xí)多久就能達(dá)到了,還有,以后和我交手不用有顧忌,一定要全力以赴?!睔w邪說著,將從卡坤那里買來的小太刀又扔給了零。
“可是師傅,我”零有些遲疑,歸邪則是笑著說道:“傷我你還做不到,你師傅我無論面對誰,只要是和我戰(zhàn)斗的人就一定不會大意,所以你盡管放心。最終要的是一定要養(yǎng)成習(xí)慣,對付敵人是不能有任何顧忌,否則一個分心就足以致命。”
“呃,那我盡量把。”說完,零的太刀劃出了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砍向歸邪。
薩亞所教的宮廷劍法是集實用和優(yōu)美于一身的劍法,可惜歸邪的實力有點強過零太多,即便是不用鬼神之力,他的經(jīng)驗還是太多了。
“不要每一招都全力以赴,沒把握的時候最多用七分力,否則被敵人躲開你就危險了?!币幻嬲f,歸邪一面將零刺來的一劍架開。
“你要自己判斷敵人的破綻是不是引誘你上當(dāng)?shù)挠嬛\,這只能靠經(jīng)驗了,我的破綻你也可以選擇進攻或者無視,只有拿我當(dāng)成真正的敵人才有效果?!彪m然歸邪是這么說,可他自己也不敢放開手腳,基本上都是在防御,畢竟他是個殺手,出手時總會下意識的想一擊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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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他從來不認(rèn)為自己是個劍士,只不過他用的武器和劍很像罷了,與其說他懂劍法不如說他懂殺人。
等到歸邪被索西亞叫去招呼客人,零就對身邊的薩亞說道:“薩亞姐姐,師傅的劍術(shù)跟誰學(xué)的???每次他出手都讓我有些害怕”即使是和阿甘左有限的幾次練習(xí),也沒有和歸邪對陣時那種接近死亡的感覺。
“他還不能收斂殺意。雖然他已經(jīng)很盡力了,但他不懂劍法,他只會殺人?!彼_亞說著,突然默不作聲,靈魂契約的存在讓她能夠感覺得到歸邪已經(jīng)來了。
果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樓梯處傳來:“我雖然不懂劍法,但不代表我不能教,可惜無論是你還是左叔都比我更適合當(dāng)老師?!?br/>
“我很好奇,你為什么讓我教她?別忘了最開始教導(dǎo)你的可是卡贊?!彼_亞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然而歸邪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薩亞,直到卡贊現(xiàn)身說道:“因為他還不信任我?!?br/>
“你就能信任我么?”薩亞不解,鬼神和承載者的關(guān)系很微妙,但絕對不算是單純的友軍,可歸邪的下一句話讓薩亞徹底無言以對了:“所有鬼神里,唯獨你是為情而死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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