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早上好。”
“早。”
兩人畢竟是同居一室的舍友,平日里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早晨這副境況已經(jīng)是習以為常了。
白言早晨醒的很早,一大早就會起來看天聽新聞燒早飯,而陸夕沉是懶床派,一般都要等白言早飯做得差不多了,才收拾好走出來。
所以,接下來的事情也很常見。
陸夕沉坐到桌前,揉了揉眉心,緩解了一下頭暈,說道:“好香…是什么?”
“粥?!卑籽源鸬?,“要吃嗎。”
“有我的份嘛?”陸夕沉語氣中稍微帶上一點驚奇。
白言攤了攤手:“米太少煮起來也不舒服,看你每天起得晚,就順手幫你做了,不吃嗎?”
“要吃的,謝謝?!标懴Τ琳J真道。
不過這認真的姿態(tài)沒什么說服力,陸夕沉眼神還是有點迷糊,坐在桌前,姿態(tài)相當慵懶。
白言揮了揮手,示意不介意,同居了這些天,陸夕沉吃自己做的早飯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過白言偶有出去晨跑,有時也不會做就是了,也不知道那幾天陸夕沉吃不吃早飯呢。
白言給陸夕沉盛了碗粥,遞過去,順口問道:“陸夕沉,看你早上精神都不是很好,是不是有點低血糖???”
“嗯…是的,請多包涵。”陸夕沉猶豫片刻,說道。
“那你等著。”
白言從冰箱里取出一罐楓蜜,放到陸夕沉面前。
“這個牌子的蜂蜜挺不錯的,吃了好些年了。加點在粥里吧。”
陸夕沉依言,嘗了一口摻了蜂蜜的粥。略微的甜味讓她那張素淡的面容上多了一點喜悅。
白言就著榨菜,一點點喝粥。兩人各自沉默著。
本來兩個人都是不愛說話的類型,更何況,今晚對兩個人來說,是一個重要的時刻――比試就在今晚,也就是幻想鄉(xiāng)時間的第六天早晨。
具體內(nèi)容博麗靈夢還沒有通知,所以一切還是未知的,但是時間卻已經(jīng)定好了,就在上線后。
這個白天是戰(zhàn)前最后的緩沖期了,好巧不巧的是。將要比試兩人竟然就住在一起,這就讓氣氛顯得有些微妙。
半晌,白言把粥喝得差不多了,才說道:“陸夕沉,有個問題想問你?!?br/>
“是什么?”少女抬頭道。
“唔…你好像每天都在掃地,是在做什么修行嗎?”
白言對這一點還是相當不解的,他自己為了修煉,做了不少事情,同為比試的雙方。沒理由陸夕沉不修煉,但她卻只是一直在掃地,卻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樣問,也不是問具體的修煉方法。應該沒什么吧。
陸夕沉聞言,輕聲道:“是我的一種修煉方法,比較特殊。在別人眼中,可能會有些古怪?!?br/>
“哦…”
“白言你很強。所以我也在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讓自己提升到能和你一戰(zhàn)的程度。然后,我一定會贏?!标懴Τ凛p聲道。
白言聞言,看向面前的少女,少女嘴角還沾著一點蜂蜜粥的漬,但神色卻很認真。
“這樣啊…”他說道,“若是換了現(xiàn)實中的話,輸贏我都不會在意,但在游戲里,不知怎么的卻很想贏,所以我會贏的?!?br/>
兩方各執(zhí)一詞,都說自己會贏,眼神直直相對。
少頃,白言撇了撇嘴:“哈,感覺我們倆好蠢…”
陸夕沉喝完最后一口粥,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
收拾停當,白言今天也不打算出門,就坐到落地窗前讀讀書看看視頻,宅的可以。陸夕沉不知道是什么工作,反正白言很少見她出門,也總是宅在自己房里。
今天兩個人都沒什么事情,一個坐在落地窗前,一個坐在沙發(fā)上,都做著自己的事情。
左右無事,兩人就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起來。
“白言,今天沒事嗎?”
“這一周都挺閑的,你呢?”
“嗯,這幾天都一樣?!?br/>
“陸夕沉…你是做什么的?”
“商店,程序商店?!?br/>
白言一下子來了興趣,“那是什么?”
“現(xiàn)在人的生活都離不開網(wǎng)絡,我開發(fā)一些便利的小程序,賺一點錢?!?br/>
提到自己的行業(yè),陸夕沉似乎比平時活躍很多,神色少見的有些飛揚。
“比如說這個桌面…你的好像是最普通的經(jīng)典模板。我會做幾十種不同的,每個月能賣出不少,你看這個?!?br/>
陸夕沉調出一張桌面的概念圖,白言一看,粉紅色,很小巧,各種圖標和鏈接都非??蓯?,而且手感也很好,很方便的樣子,價格標示在左下方,不貴,但賣出得多了也能賺不少。
“還有這個和這個…”陸夕沉又給白言看了幾張男性風格的,“你如果要的話,可以便宜一些,算作抵早餐錢?!?br/>
這丫頭提到錢的時候,意外的蠻精算呢。
白言本身對賺錢不熱衷,花錢也不多,自己的存款雖然在買完房子后差不多清零,但自給自足問題不大。
不過,這樣微妙的反差,倒是顯得她有些可愛…
白言心不在焉地想著,隨口應付了陸夕沉一下。
“你呢?”陸夕沉問道,“白言你的職業(yè)是?”
“自由撰稿人,寫點小說勉強糊口?!卑籽哉f道。
他大學時代就很喜歡文字,畢業(yè)之后沒有進入大企業(yè),而是選擇了依自己的愛好,寫寫小說什么的。
說到這個,他本來是對自己僅僅是興趣,沒有專業(yè)學習過的文字能不能賣錢抱著懷疑的。當時還有一大筆存款后備,所以他打算的是先試兩年,實在養(yǎng)活不了自己就只能轉業(yè)了。沒想到他因為觀察力超強養(yǎng)成的透析般的筆力,竟然有人喜歡看。雖然投稿的是不出名的雜志社,但總算是能夠養(yǎng)活自己,還做到了除了飛翔以外難得的一件想做的事。
陸夕沉聞言,略微好奇:“小說家…”
“筆名是‘不言’,在雜志‘第七天’上,基本是短篇,沒有特別出名的?!?br/>
“之后會去拜讀的?!标懴Τ琳J真道。
白言略略失笑,這會兒還攬到一個讀者,也算不錯。
他微微一笑,道:“那你給我發(fā)一個桌面程序來吧,我買一個。”
陸夕沉眼神一亮,點了點頭,手上操作起來。
這個早晨,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融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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