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飛到了大堂中,便看見椅子上正在休息的桄央褚,立馬將剛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向桄央褚匯報。
桄央褚還是閉著眼,絲毫不在意她說了什么,受了什么傷,只是冷冷的回了句:“找到定風(fēng)珠的持有者了嗎?”
“大人,那兩個人實在可疑,你應(yīng)該將他們抓起來審問。”
白夜想讓桄央褚替她出氣,不過,她好像一直高估了她在桄央褚心里的位置。
“你的話是越來越多了,多學(xué)學(xué)你妹妹的樣子,滾出去。”
桄央褚用魔氣一把將白夜打了出去,他從來就不管別人的生死委屈,沒有的東西,在他身邊從小就留不長久。
“黑夜!”
白夜捂住受傷的部位,眼神兇狠了起來。
宣挽妍三人也是四處查詢著定風(fēng)珠的下落,但是一直都是一無所獲。
就在三人回客棧的路上,一股冰冷的涼風(fēng)襲來,漸漸的,風(fēng)勢越來越大,三人覺得街上不能待了,便馬上躲進了房間。
“不是吧,這大夏天,刮著這么大的涼風(fēng),真是神奇?!?br/>
宣挽妍朝手中吹著氣,剛才的風(fēng)勢確實大,也確實冰冷刺骨。
“定風(fēng)珠,風(fēng),線索這不就出來了嗎?”
嵐羽傾拍了拍桌子,朝著兩人微笑。
“這道題,可真是送分題……”
在大堂中的桄央褚立馬察覺到了怪風(fēng)的不對,便立刻走出了大堂,不過,風(fēng)勢只是持續(xù)了一會兒,便就消停了。
“黑夜,去查查這風(fēng)的源頭?!?br/>
他招呼黑夜,黑夜便立刻跪在了桄央褚的面前,黑夜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散,不過桄央褚看都沒看她。
桄央褚當(dāng)然知道白夜對黑夜的暴行,不過他從不在意,黑夜被打死了他都感覺無所謂。
宣挽妍三兒也在查詢怪風(fēng)的源頭,當(dāng)時明確的感受到,風(fēng)源是從北方傳來的。
三人一路沿著街道往前走,挨家挨戶的假意拜訪著,搜尋到了城門口,都沒有收獲,那就只能說明,那人壓根就沒在城中。
三人一路沿著樹林往前走,越走,就越感覺到冰冷,三人看到一座山頭上有個洞口,便想爬上去查看。
突然,一陣冰冷的狂風(fēng)朝三人襲來,三人擁有靈氣,幸好還能堅持一會兒,但是狂風(fēng)越來越大,狂風(fēng)突然形成了巨大的墻壁,將三人推下了山坡。
三人聽到街道上了人群趕了過來,由于不想暴露身份,便立馬離開了此地。
“我要把這東西卸了,涂在臉上太癢了?!?br/>
宣挽妍撓著那鍋灰,實在忍不了了,便將臉趕緊洗了個干凈,往日的可愛摸樣終于又浮現(xiàn)了出來。
接著嵐汌和嵐羽傾也卸去了鍋灰。
“太強了,這個buff太強大了!”
宣挽妍覺得自己像是在打怪升級一樣,覺得事情十分有趣。
“其實啊,我有一個最輕松的辦法,那就是,等桄央褚行動完了,一把將其收獲就好,雖然得來的不敞亮,但是只要得來不就好了嗎?哈哈哈……”
宣挽妍才不想去做那么多戰(zhàn)斗,反正有個強大的掛批,為什么不加以用呢?
“你很聰明,也很清醒,這確實是我對我們最有利的辦法?!?br/>
嵐汌沒想到宣挽妍不似平常女子般的柔弱心,圣母心,她每次都很理智,不該問的她從來不想多問,不該知道的她也從來不想知道。
“師妹,我很欣賞你喲。”
此時在大堂里的桄央褚接到黑夜打聽到的消息,便知曉了定風(fēng)珠的確切位置,不過他并不急。
他已經(jīng)有了一顆火屬性定風(fēng)珠,正是這次冰屬性定風(fēng)珠的克星,他還想再玩玩。
“吩咐下去,城中所有女子都來這里給我跳舞?!?br/>
不一會兒城中的女子們得到消息,紛紛都換上了漂亮性感的服飾,宣挽妍和嵐羽傾得到此情況,便不情不愿的換上了舞服。
宣挽妍穿的是白色的抹胸和裙擺,臉上還帶著黑紗,宣挽妍的個子雖然不高,但身材很是有料,整個人十分性感。
嵐羽傾穿的也是跟宣挽妍一樣的,嵐羽傾本來就是身材高挑,整個人看起來也十分嫵媚。
嵐汌看見兩人走出來,他的目光落在宣挽妍的身上,平常只覺得宣挽妍小巧玲瓏,那晚的天竺造型和今晚的妖貓造型,都是讓他很驚艷的。
嵐汌這次是真的沒法同她們一起去,就算換上女裝,也是比一般女子高了一個頭,十分顯眼,便囑托兩人一定要當(dāng)心。
“魔君大人,全城的美人兒都給您送到?!?br/>
黑夜此時也是穿了件粉色的抹胸舞服,顯得溫婉大方,清澈動人。
白夜看見妹妹如此心機的打扮,便離開了房門,也去換了身衣服去了。
桄央褚看都沒看身邊兩人,喝了口酒看向美女如云的大堂中的女子們,終于才緩慢的開口。
“一個一個來,誰跳的好,今晚就留下來?!?br/>
桄央褚雖說著這些話,但語氣絲毫沒有半點波動,甚至平靜的有點嚇人。
白夜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身穿紅色的抹胸和裙擺,整個人顯得十分妖嬈。
白夜站在大堂中間,示意琴師們音樂響起,白夜伴隨著音樂妖嬈的扭動著身姿,不過臺上的桄央褚又換成了平時睡覺的妖孽摸樣。
白夜跳完,女子們都被驚嘆到了,紛紛鼓掌,白夜見桄央褚還未睜開眼,滿臉失望的站到了他身旁。
此后,接二連三的女子們使出渾身解數(shù),都想勾引著桄央褚睜眼,桄央褚從始至終都是保持睡覺的姿態(tài)。
宣挽妍看見桄央褚閉著眼,心里想到:反正他又不知道我跳沒跳,到時候就可以混走了,哈哈哈哈。
女子們都跳完了舞,不過黑夜很聰明,知道桄央褚的習(xí)性,從來都沒有想過多此一舉。
嵐羽傾和宣挽妍想的一樣,準(zhǔn)備蒙混過關(guān)過去,女子們紛紛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桄央褚,都希望今晚能留下來,說不定還有希望當(dāng)魔后。
“那個穿白衣服帶著黑紗的女子,你怎能不去跳?”
桄央褚突然正襟危坐了起來,眼神犀利的看向宣挽妍。
“我跳了呀,我早就跳了?!?br/>
宣挽妍打算死不認賬。
“她跳了嗎?你說?!?br/>
桄央褚指著黑夜,黑夜連忙半鞠躬回答道。
“未曾見過此女子跳舞?!?br/>
宣挽妍心中一萬個cao泥馬跑過。
“不跳,就殺了你!”
桄央褚將炎魔槍對準(zhǔn)宣挽妍的腦門,嵐羽傾剛準(zhǔn)備出手,便被宣挽妍悄悄攔了下來。
“好啊,您要是覺得不辣眼睛的話,那我就跳給您看咯?!?br/>
宣挽妍大步的走到了殿中,音樂聲響起,宣挽妍便開始像做法一樣的手舞足蹈,眾人看見女子沙雕的行為,紛紛都笑出了聲。
音樂結(jié)束,宣挽妍早就體力不知,反正跳這么沙雕的舞蹈,肯定也是選不中了。
“就你,你留下,其余人都滾回去?!?br/>
桄央褚將炎魔劍抵在了宣挽妍的喉嚨上,他知道她要逃跑。
嵐羽傾看向宣挽妍,宣挽妍后背用手勢示意她離開,她現(xiàn)在只好離開,回去求助嵐汌。
桄央褚示意黑夜和白夜下去,白夜就算再不情愿也不敢多說一句話,便帶著恨意看向宣挽妍之后,離開了。
“侍過寢嗎?”
桄央褚緩步的走向了宣挽妍的面前。
“當(dāng)然,我以前是ji女,天天睡男人,很臟的,我還得了花柳病。”
宣挽妍帶著稚嫩笑嘻嘻的回答。
“哦~正好,我沒睡過女人,你教教我唄?!?br/>
桄央褚一把抱起宣挽妍,宣挽妍極力想掙脫他,不過嬌小的身軀哪能推得開那堅硬的胸脯。
“魔君大人,花柳病啊,會傳染的,會傳染的啊,大哥!”
桄央褚將宣挽妍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嬌小的宣挽妍的腳都沒著地,扎入到了桄央褚寬廣的胸懷中。
“宣挽妍,對你沒興趣,我只想確認一件事,如果你真的對我有所用處,可以考慮不殺你。”
桄央褚輕輕的拉下宣挽妍的黑紗,那張乖巧可愛的臉龐終于又浮現(xiàn)了出來。
“啥事,趕快說!”
宣挽妍別過頭,不想看見也幽暗又深情的眼眸。
“你如果讓我對你產(chǎn)生性欲,定風(fēng)珠我送你?!?br/>
話還沒說完,宣挽妍一把將桄央褚推倒在床,櫻桃小嘴落入桄央褚的嘴唇上,宣挽妍還以為桄央褚是個老手,沒想到連舌吻都不會。
宣挽妍試著緩緩的撬開桄央褚的嘴,桄央褚在宣挽妍溫柔的攻勢下,竟開始配合他起來。
兩人吻了好一會兒,宣挽妍起身將腰上的白絲帶脫下,將白絲帶綁在了桄央褚的眼睛上。
宣挽妍輕輕的吻在了桄央褚的喉嚨上,桄央褚下面終于起了反應(yīng),宣挽妍輕輕的xi允著桄央褚的喉嚨處,給桄央褚種下了淡淡的草莓印。
桄央褚下面終于硬了起來,桄央褚一把將宣挽妍壓倒在床上,宣挽妍覺得目的已經(jīng)達成了,便一把推開了桄央褚。
“定風(fēng)珠,給我,我贏了。”
宣挽妍伸出手勢,桄央褚摘下被蒙住的眼睛,下面的反應(yīng)依舊沒有消退,便病嬌的大笑了起來。
“是她,對嗎?所以說,我就算被你們封印了那么多,情絲不是照樣出現(xiàn)了?只要等我集齊七顆天靈珠,我就斬斷情絲,立地成神!”
桄央褚瘋狂的大笑著,血紅的眼睛感覺像是要吃了人,又突然摸住宣挽妍的小臉,像看寶物一樣珍惜著她。
宣挽妍覺得這個人有精神分裂,眼神都不敢直視桄央褚。
“你要定風(fēng)珠,我這就給你去取,等我回來哦?!?br/>
桄央褚寵溺了摸了摸宣挽妍的臉,踏著炎魔槍飛了出去。
“是我,集齊七顆天靈珠,斬斷情絲?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剛剛說情絲出現(xiàn)了,又說是我,那我就是那個情絲,斬斷情絲的意思應(yīng)該就是,殺了我,但是他又說集齊七顆天靈珠,據(jù)我所知,他已經(jīng)有了兩顆,如果我能借助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