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結(jié)束以后,我會努力做到4000左右字一章,請大家監(jiān)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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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眠,溫齊飛面容有些憔悴,眼中布滿了血絲,但精神依然矍碩。
昨天的一晚,應(yīng)該說很成功。從方絕成功殺掉了狄厲后,分派到各地溫家衛(wèi)隊的好手全面發(fā)動,一連又做掉了龍骨會最重要的兩個分會的會長。根據(jù)潛伏在龍骨會里線人的情報,準確襲擊了龍骨會的毒品貨源,給對方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經(jīng)濟上的損失還是次要的,昨晚的襲擊,更大的作用是打擊了龍骨會在生意上的信譽,黑道上的聲譽。一晚上損失了那么多貨,龍骨會很難向等著要貨的下家解釋,短時間內(nèi)也不可能補上這個缺口。溫齊飛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我們繳獲的毒品,價值大約在8000萬左右。”雷大友興奮的說:“也算小發(fā)了一票?!?br/>
“傳我的話,把所有繳獲的毒品統(tǒng)統(tǒng)毀掉,要做的隱蔽,不要留下一點痕跡?!睖佚R飛的話,讓雷大友吃了一驚。
“全部毀掉?8000萬哪,我們不是也要做這個買賣嗎?為什么不作為自己的貨呢?”
“沒錯,我們是要做,但不是現(xiàn)在。”溫齊飛搖了搖頭:“毒品不是一般的商品,溫家還沒有建立起一套完整可靠的經(jīng)銷網(wǎng),某些關(guān)鍵上層人物的態(tài)度也不明朗。藏著這些貨,就像握在手里的一顆定時炸彈。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不能出一點問題,8000萬,不算什么?!?br/>
“總覺得有點可惜。”雷大友有些惋惜。
“我們藏著這些貨,就算能賣出去又怎么樣?不要做一桿子的買賣,一切需要從長計議?,F(xiàn)在條件還未成熟,我絕對不能冒險。”溫齊飛堅決的說。
“好,聽大哥你的?!崩状笥巡桓以僬f什么,去打電話了。
“昨天參與行動的溫家衛(wèi)隊隊員,每人發(fā)一萬塊錢辛苦費,直接動手的人,獎勵10萬?!睖佚R飛向溫青青吩咐道。
“是,伯父?!?br/>
“還有,那個方絕,把他帶過來見我。”
溫青青點了點頭。她總覺得,伯父對方絕的關(guān)心,有些太過。
“防衛(wèi)工作做的怎么樣?”
“我已經(jīng)吩咐衛(wèi)隊的保鏢組,全天候24小時輪班,全力戒備。各地溫家的分公司都派了專人保護,在上海,所有溫家的親戚都被集中在了這個島上,我告訴他們,兩個星期之內(nèi)請不要離開,否則會有危險?!?br/>
“一定要謹慎,全力保護家族成員的安全?!睖佚R飛說道:“龍骨會決不會善罷甘休,如果我料的不錯,他們一定會展開報復(fù)行動,就在近期?!?br/>
“請伯父放心,我會盡力去做的。伯父最好也休息一下。”
“休息一下,是啊,”溫齊飛感慨的說道:“人老了,精力確實不如從前。我去小睡一會,一切就拜托你和大雷了。”
“是?!睖厍嗲嘁姕佚R飛起身準備離開,問了一句:“伯父什么時候想見方絕?”
溫齊飛想了想:“就這個下午,把他叫到這里來?!?br/>
方絕和邵震虎離開了卓韻秋,坐船來到了溫家的小島上。這次規(guī)格有所不同,溫青青專門派了一輛車等在碼頭接他們,讓邵震虎又感嘆了一把跟著老大的好處。
方絕沒有上車。他又看到了上次拉他去射擊俱樂部的那個三輪車夫。方絕想了想,告訴司機他不坐車了,自己過去。邵震虎聞言也要下車,被方絕一拳打了回去。
“又見面了?!狈浇^走到三輪車夫的面前,打招呼道。
三輪車夫笑了起來:“是你啊,小伙子?!?br/>
方絕看了看邊上,只剩下沒幾輛三輪車還停在碼頭口,剛才來了一趟船,別人都拉到了生意。
“載我一程?”他問。
“上來吧。”車夫把車轉(zhuǎn)了過來。
一路上,三輪車前進的很快,車夫騎的很賣力,話也不多。
“你來這個島上多久了?”方絕突然開口問道。
“快二十年了?!避嚪蚧卮鹫f:“如今兒子都讀大學了,日子過的就是快。”
“哦,你兒子在上大學,不錯?!?br/>
“嘿嘿,那孩子還算爭氣?!?br/>
目的地很快到了,方絕下車后付了五塊錢,車夫謝過后離開了。
邵震虎很焦急的等著方絕,心里非常緊張。當他知道今天有機會見到溫家的掌門人溫齊飛,興奮的整天坐立不安,如果不是方絕攔著,他已經(jīng)沖回家換上自己唯一那套沒牌子的西裝,還想去買領(lǐng)帶。
這也難怪。對于溫家的普通打手來說,能得到溫齊飛的接見,就像古代的秀才有機會面圣一樣,是大大值得期待的事情。
溫齊飛正在俱樂部里的貴賓區(qū)喝下午茶,睡過一覺后,人精神了很多。
看到方絕和邵震虎走了過來,他微笑著向兩人點頭示意:
“別客氣,坐。想喝點什么?”
邵震虎此時已經(jīng)緊張到大腦短路,他看著方絕,好像就這個事情都要方絕做決定。
“水就可以,謝謝。”
兩杯礦泉水很快送了上來,邵震虎端起來一飲而盡——他緊張的時候,總要找些事情做。
溫齊飛笑了起來。此刻,他看上去就像一個慈祥的老人,在午后的陽光里準備和你暢談人生。
“昨天的事情,你們做的很不錯,相當不錯?!?br/>
“溫老板過獎了?!狈浇^回答道:“還好沒有辜負你的期望?!?br/>
“過獎?我不認為?!睖佚R飛搖著頭:“龍骨會知道溫家的總部在上海,能在這里坐龍骨會分部會長的人,自然很有幾下子。實話告訴你,好幾個號稱衛(wèi)隊里精英的人,都曾載在了他手里。你能成功,雖然在我意料之中,卻也可喜可賀?!?br/>
“謝謝老板的賞識?!?br/>
“現(xiàn)在,溫家和龍骨會已經(jīng)拉下了臉,不怕告訴你,昨天一個晚上,我們一共干掉了三個龍骨會分會長,劫了他們大批的貨物。依你看,下一步應(yīng)該如何走?”
溫齊飛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方絕,等待著他的回答。
方絕想了一下,才慎重的回答:“這很難說。”
溫齊飛一揚眉:“難說,為什么?”
“因為我不了解情況。”方絕解釋道:“作為一個新加入公司的人,我不清楚溫家和龍骨會間到底有什么利害沖突,是否有宿怨仇恨,我對溫家和龍骨會的具體實力對比也沒有概念——總之,缺乏很多信息,無法作出判斷。”
其實以上的所有,方絕清楚的很。但如果頭頭是道的分析出來,只怕溫齊飛一定不會放過自己。如果不是經(jīng)過長期的調(diào)查,對這種事情又怎么可能知道?又怎能做出準確的判斷?一個這么處心積慮研究溫家的人,必然可疑。
在老板面前,有時侯是要裝傻的,但又不能表現(xiàn)的太蠢,如何掌握分寸,實在是一門藝術(shù)。
方絕這次把握的很好,因為溫齊飛很滿意他的回答。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溫齊飛說道:“你不像有些年輕人,有了三分本事,硬要夸大到七分,只怕整個世界不知道他的能力。這樣的人,大多是夸夸其談,金絮其外,敗絮其中的貨色。但你不是?!?br/>
方絕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的聽。聆聽,是另一門藝術(shù),能運用自如者,往往在談判桌上無往不利。所以方絕聽的很仔細,態(tài)度很認真。
果然,溫齊飛接著說道:“所以,我決定破格提拔你,今后,溫家將準備大規(guī)模接管龍骨會的生意,包括夜總會,舞廳,各種娛樂場所的保護費收取,和其他一些項目?!?br/>
看方絕還是不說話,溫齊飛問:“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去搶這些不上路的生意?”
“不知道。”方絕知道這只是溫齊飛的自問自答,完全沒有必要去回答,言多必失。
“因為,龍骨會控制的這些場所,是毒品交易的最終端。溫家要做毒品這一塊,必須要有一個完整的供銷鏈,保證生意的正常運行。所以,我必須向龍骨會下手?!?br/>
方絕表現(xiàn)出了適度的吃驚。至于邵震虎,已經(jīng)完全聽傻了。
“我說過,只要你為溫家出力,會有很大的好處。我不會食言,以后在上海,從龍骨會那里搶過來的地盤,所有收來的保護費,全都歸你。”
邵震虎先抽了一口冷氣。他知道行情,全上海的保護費,那是多少錢?他腦子徹底混亂了。
“我以你的名義注冊一個公司,以后怎么經(jīng)營,就看你的了。到手的錢你怎么分配,我也完全不管。要人手,盡管從雷大友那邊調(diào)?!?br/>
方絕也忍不住吸了口氣。溫齊飛那么大方,也超過了他的預(yù)期。
“那么,溫老板要我做什么呢?”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方絕明白。
“自然有用的著你的地方?!睖佚R飛笑了起來:“比如說,我許諾你會收到的保護費,現(xiàn)在都是龍骨會在收。能不能搶過來,就看你們的了?!?br/>
“一定搶過來!”方絕還沒回答,邵震虎已經(jīng)忍不住了。他簡直都不能再等,只想現(xiàn)在就沖過去搶地盤。
“年輕人,不要急?!睖佚R飛啞然失笑:“目前,我們最大的任務(wù)就是,頂住龍骨會的報復(fù)。要賺錢,以后有的是機會?!?br/>
“溫老板,我是個急性子,對不起,對不起?!鄙壅鸹⑦B連道歉。剛才太激動,幾乎忘了自己的身份。
“說到龍骨會的報復(fù),我想查一個人。”方絕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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