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之看著紀星辰摟住安蘇雯神色緊張的從廚房里走開了,她心里有些納悶,不知道自己先前聽到的那個怪異的爆炸聲是從哪里來的。
困惑的紀安之跑去廚房門口看了看,地上一片污糟,保姆也還沒有來的及過來收拾殘局。
紀安之看著沒有什么事之后,便打算離開廚房了,卻沒有想到自己的拖鞋踩到了一塊玻璃碎片,由于只踩到了尖頭,玻璃片受力并不均勻所以導(dǎo)致它彈起來飛到了紀安之的小腿肚上。
紀安之那吹彈可破,極富膠原蛋白的皮膚哪里禁得起這樣的這個缺口的玻璃碎片這樣狠狠的栽過來。
玻璃應(yīng)聲落到地上的那一刻,紀安之的小腿肚子上便浮起了一道紅色的血痕。
“呀!”紀安之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受傷,看著那道鮮紅的血印子紀安之也是驚訝了。
鮮紅的血珠不斷的從傷口處溢出來,紀安之抽了一張紙巾趕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傷口,此時傷口處正隱隱的傳來一絲絲火辣辣的疼痛感。
紀安之看了看自己的傷口仿佛沒有太大的問題,倒也沒有聲張,自己慢慢的走去拿家里的醫(yī)療箱了。
這一切都被跟在紀安之身后下樓的安魚看在眼里。
“你有沒有事?”安魚看著紀安之雪白稚嫩的小腿有一道這么醒目的傷痕,心里面也有幾分擔(dān)憂。
“我沒有事情,你不能讓爸爸媽媽知道了?!奔o安之覺得這并不是多大一件事情,沒有必要給爸爸媽媽說了來讓他們徒增煩惱。
安魚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其實并不是很能理解紀安之為什么不愿意告訴紀星辰他們,只不過是紀安之發(fā)了話,安魚便覺得都是對的。
安魚跟在紀安之的身后上了樓,他小小的心里此時正擔(dān)心著紀安之會不會有事,所以寸步不離的跟著紀安之。
紀安之取下了家里的醫(yī)療箱,從里面拿出了碘伏和棉簽。
紀安之在學(xué)校的時候生活老師有教過他們傷口處理的方法,所以紀安之做起這些事情來得心應(yīng)手,她并不擔(dān)心自己處理不好。
“你這是在做什么?”安魚的生活常識極其匱乏,他不知道紀安之為什么要把那個黑乎乎的東西抹在自己的腿上,而且抹開后那片黃黃的污漬,看上去也有些臟兮兮的感覺。
紀安之并不急著回答安魚,因為她現(xiàn)在需要徹徹底底的把自己的傷口消毒,所以她正全神貫注的盯著自己的傷口,以確保自己消毒的時候每個地方都有顧及到。
終于,紀安之覺得自己的傷口處理好了,才丟下自己手中的棉簽,然后蓋上了碘伏的蓋子。
“這是在給傷口消毒,如果不消毒會有很多的臟東西、細菌、病毒從傷口這里進到我的皮膚。”
紀安之并沒有想到安魚的生活常識如此匱乏,不過她覺得自己以后可以慢慢的教導(dǎo)這個弟弟,那他以后也會有獨立能力。
“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做?”安魚很想幫幫紀安之,畢竟她是一個女孩子,很多時候就應(yīng)該是男孩子來保護她的。
紀安之想了想,自己手里此時正捏著棉簽摁住傷口,這樣才能夠盡快的止住傷口流血,所以沒有多的手可以去繼續(xù)找東西。
“你能幫我在里面找一塊棉花出來嗎?”紀安之歪著頭看了看安魚,她是真的需要幫助。
“沒問題!”得到紀安之的示意,安魚的心里面倒也松了一口氣。
安魚趕緊在醫(yī)療箱里面尋找,最后終于在一個紙盒子里面找出來了一塊一塊呢醫(yī)用紗布和棉花。
安魚在紀安之的指導(dǎo)之下給紀安之的傷口做了包扎,雖然說醫(yī)用膠帶貼的歪歪扭扭的,可是終歸是把傷口給護住了。
“為什么你不用創(chuàng)可貼,那樣子不是更方便嗎?剛好你的傷口就是這樣一條長長的,創(chuàng)可貼是剛好可以護住你的傷口的。
紀安之發(fā)現(xiàn)用創(chuàng)可貼包扎的傷口一般來說都遲遲不能愈合,所以她現(xiàn)在再也不用創(chuàng)可貼來包扎傷口了。
“我沒事了!謝謝你。”紀安之的表情淡淡的,并不像安魚此時臉上洋溢起幸福美滿的笑容,那笑容夸張到仿佛他和紀安之能夠就此走進婚姻的殿堂了一般。
“你不要和我這么客氣?!卑掺~愣愣的抬起頭來看著紀安之,他不希望紀安之總是在某些時刻對自己再三致謝,他想紀安之對待自己能夠親密一些。
“沒有誰是應(yīng)當(dāng)為我做這一切的,你幫我包扎了傷口,那我就是應(yīng)該向你道謝,這是為人應(yīng)該做的?!奔o安之心里詫異,爸爸媽媽一直教導(dǎo)自己要做個懂事禮貌的好孩子,怎么在安魚這里,他什么都要和爸爸媽媽唱反調(diào)呢?
“爸爸媽媽自我懂事起就一直教導(dǎo)我要做一個懂事懂禮貌的孩子,這是一個孩子應(yīng)該做到的行為規(guī)范,所以我應(yīng)該向你道謝!”紀安之義正言辭的對安魚說道,希望他就此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可是安魚年歲小了紀安之一些,再加上王萌扶養(yǎng)孩子的時候,她一直都很少注重在孩子這些方面的培養(yǎng)。所以安魚的觀念已經(jīng)既定,也只能這樣啦。
安魚愣愣的看了看紀安之,他沒想到紀安之小小的年紀竟然能夠懂得這么多的東西,他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怪異的感覺,讓他更加佩服自己眼前的紀安之。
“還有,你如果不愿意叫我的父母一聲爸爸媽媽,我覺得是不用勉強的,可是你無論如何應(yīng)該叫我做你的姐姐,我本來就是你的姐姐!”紀安之說著,又小心翼翼的把醫(yī)療箱推回它原本的位置。
安魚聽紀安之這么說,心里面不禁有些郁悶,他可是一點也不愿意叫紀安之一聲“姐姐”的。就正如安魚自己和安蘇雯交談的時候說的那樣,安魚不愿意把紀安之當(dāng)做自己的姐姐,他只希望自己以后有朝一日能夠娶到紀安之。
“你不會是我的姐姐,一輩子都不會是!”安魚顯然有幾分惱怒,他沒想到紀安之對待自己竟然這樣的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