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要求,一并說出來吧。”
我干笑幾聲:“您還是挺了解我的。”
“最后一條,我做事,你和地府不許干預,我會定期向你匯報,但中間發(fā)生的所有事,你們誰都不能插手。”
師爺頓時面露難色:“你這是要脫離地府的管轄?”
“怎么?還是不信我?”
“師爺,我勸您一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您還是一直對我持有不信任的態(tài)度,那我說什么都是錯的,這四千人,我也不敢用!”
師爺擺擺手,諱莫如深地強調(diào)了一句:“我一直都很信你!”
可當他的目光和我的眼神撞在一起的時候,他又補了一句:“之前都是誤會?!?br/>
“之前的事過去了,咱都不提了,就說現(xiàn)在?!?br/>
師爺凝神想了想,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希望你是來幫我滅火的,不是再幫我把火燒大?!?br/>
“當然,我這么做又不是為了你?!?br/>
頓了頓,我輕聲說了一句:“您把人給了我,絕對不虧。”
“你們地府現(xiàn)在有很大的漏洞。”
師爺眉頭一緊,連聲說道:“怎么個漏洞?”
“陰差和你守門的重甲士根本不認識,如果我今天是個心懷鬼胎的人,你已經(jīng)很危險了。”
“黃家也好,邪教也罷,據(jù)我所知,他們中間不乏善用幻術的好手,陰差鬼將有沒有能力識別真身,這件事你得好好考量!萬一他們混進地府,你比我更清楚后果?!?br/>
師爺皺起的眉頭漸漸舒展,可語氣還是那么凝重。
“現(xiàn)在人手短缺,所有陰差都是從各個地方抽調(diào)來的,大家互不認識也算正常?!?br/>
見師爺一臉犯難,我心中也略有不忍,他現(xiàn)在連城內(nèi)安全都保證不了,還能咬牙跺腳的給我拿四千人。
我是不是有點趁火打劫的嫌疑?
猶豫一番后,我輕聲說道:“給我兩千人,剩下兩千人你留在地府用吧?!?br/>
“放心,你不吃虧,你給我兩千人馬,我會加倍還你?!?br/>
從師爺錯愕的眼神中,我能感覺到他的不解和震驚。
我來的時候奔著八千人使勁,而后又自降一格,從四千變成了兩千。
可能,此刻的師爺更像是撿便宜了吧?
我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xù)糾纏,把手直接遞在師爺面前。
“把調(diào)兵符給我。”
師爺趕緊從腰間摸出一塊古香古色的玉佩,將其遞在我手里。
“這是我的貼身信物,地府的人見了他,和見到我一樣?!?br/>
我放在手里掂了掂:“謝了。”
“我什么時候能把陰差帶走?”
師爺想了想:“我現(xiàn)在去幫你選人,明天你用調(diào)兵符就能把他們帶走?!?br/>
“行,走了?!?br/>
說完,我對師爺一拱手,轉身便走了出去。
兩千陰兵,這就是我的底氣,也是我目前能拿出的所有力量。
黃天龍,咱倆的戲剛剛開始。
回到陽間,已是天光大作,道士們已經(jīng)從臥房里走了出來,緊鑼密鼓地忙活著。
我收拾好背囊,默默地從側門走出去,這不是我第一次離開清風觀,但這一次既然不同,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清風觀的逆徒,下一次回來不一定是什么時候了。
一路避開早起的弟子,終于走出了清風觀,出了門,我先給學敏打了個電話,想讓他給我派些人手過來,一起保護著清風觀。
電話一接通,學敏第一句話就給我說蒙了,他說,他昨天剛到北方,今天想來看看我。
前后一問才知道,玄慧把請柬送到了高丘山,不光是高丘山,整個五大觀的人都來了。
龍須嶺雖被學敏全面接管,但學敏還是從龍須嶺選出個元老,代表龍須嶺參會。
沒想到玄慧的動作這么快,不過,他可一點風都沒給我透啊。
清風觀肯定是不能讓學敏來了,我問出了學敏的地址,讓他等著我。
這次來北方,學敏只帶了貼身道童,也沒住什么高級酒店,只是在火車站對面隨便找了小旅店。
見到學敏,學敏一個勁兒嚷嚷著要去清風觀一趟,好好謝謝幾位師傅。
我好說歹說,才安撫住他激動的情緒。
當我提及聚安觀的時候,學敏主動把手里的請柬拿了出來,我仔細一看,和我當初在聚安觀看見的東西一模一樣。
看樣子,玄慧真是鐵了心要干一把大事,不如,我趁著這個機會,也壯壯自己的隊伍!
我把請柬還給學敏,隨口問道:“你以前就認識玄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