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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張濤的一番對話,讓林振軒感覺‘胸’中之氣郁結(jié),直到此刻,他才深刻的了解古人的‘門’第之見是如何的強烈了。
偷偷瞥了一眼李華梅,林振軒忽然發(fā)現(xiàn),橫在兩人之前的問題不僅僅有小丫頭,還有那‘門’第之見所帶來的無形枷鎖,這個‘女’孩子毅然沖破這些枷鎖,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雖然林振軒對張濤所說的這些都嗤之以鼻,但是他卻不希望李華梅為了他而受到委屈,遭到別人的指指點點,自己的‘女’人,怎能由別人去指點。
他要變強,再變強,變得比李華梅更杰出,變得比李家的勢力更大,這樣,還有誰閑言閑語,還有誰說自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吃軟飯?
這一刻,林振軒兩只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這一刻,林振軒想到了之前來投靠的南海霸主,這支力量,自己當親自掌握在手中,暗中培養(yǎng),慢慢發(fā)展壯大。
這一刻,林振軒想到了三個月之后的杭州辯論大會,自己不能再敷衍了事,而是該在那個時候一鳴驚人。
上一世,我孤兒出身,‘性’格高傲孤僻,卻能夠憑借才華‘弄’出不小的名氣。
這一世,我擁有重生的優(yōu)勢,身負帝國航海系統(tǒng),‘性’格也改變了不少,難道,還不能比上一世走得更遠嗎?
瞬時,林振軒心中對自己涌出了無窮的信心,看向李華梅的目光也變得大為不同。
等著吧!我一定會風風光光把你迎娶進‘門’,到時候,別人只會羨慕你嫁了一個好郎君,而不是說你下嫁于我,我的‘女’人我做主。
一場慶功宴,眾人喝了個暢快,李華梅更是在諸家羨慕的目光下,領(lǐng)下了水師提督的官印和令旗。
不過,張濤更為得意了,瞥向林振軒的目光充滿了鄙視和不屑,那神情仿佛在說:不要再不自量力了,還是趕緊滾了吧;就憑你,也想配得上家主?
好在林振軒心中已經(jīng)有了打算,對他這樣的跳梁小丑視而不見。
多說無益,只有用事實才能夠證明一切,林振軒一向都喜歡用事實去打別人的臉。
宴會一直持續(xù)了兩個多時辰,林振軒走出李府的時候,已經(jīng)是月掛西山了。
吹了吹冷風,林振軒酒醒了大半,正準備登車,一邊偷偷‘摸’‘摸’走過來一名小廝。
“林公子,林公子?!毙P手中拿著一塊絲絹,遞給林振軒,壓低聲音道:“這是家主讓小的‘交’給你的?!?br/>
說完之后,他不等林振軒回答,便一溜煙的沒了蹤影。
“家主,李華梅?有什么事不能當面說嗎?”林振軒心下好奇的走到燈籠下方,快速的打開了絲絹。
但見其上寫著“城東樹林見,不見不散!”,署名是李華梅沒錯。
難道這就是西廂記中經(jīng)典的絲絹傳情,月下談情說愛,約會模式?
林振軒心中有些竊喜,恪守禮法的李華梅還有這樣一面?難得小妮子肯如此主動,他怎能負了佳人一片好心。
恰好此時李華梅也從李府內(nèi)走了出來,林振軒走上前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飽含深意輕聲道:“一會見?!?br/>
李華梅俏目看了林振軒一眼,含笑道:“你去會館?不回你的飄香閣?”
林振軒平‘日’一般都睡在自己的飄香閣,但是為了行事方便,他在李家商會會館也有間臥室。
見李華梅如此大方的神情,林振軒不由在心中腹誹開來:都說‘女’人是天生的演員,果然如此啊,裝得還真像。
四周有人,林振軒也不好繼續(xù)調(diào)戲,而是含含糊糊道:“嗯,你今‘日’當了大官,怎能不為你慶祝一番?!?br/>
李華梅嘟著嘴回道:“只是個燙手的山芋。”
林振軒可不想一直與她當眾扯這些有的沒的,揚了揚手道:“回去再說?!?br/>
然后,他對李華梅笑了笑,轉(zhuǎn)身鉆進自己的馬車,卻沒有發(fā)現(xiàn)那方絲絹不小心的從懷中掉在了地上。
“這人?!崩钊A梅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嘀咕道:“‘性’子總是那么急。”
“走吧,回去?!币娏终褴幍鸟R車已經(jīng)消失在了夜‘色’中,李華梅一揮手,率眾走向自己的馬車。
而那方掉下的絲絹則被楊希恩發(fā)現(xiàn)了,他撿起來一看,然后偷偷瞧了瞧四周,見無人注意,才不著聲‘色’的收入了懷中。
“唉,這么晚了,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只是太過不小心了?!睏钕6髯猿暗男α诵?,登上馬車,想道:家主終究也是‘女’子啊,也是,如今已經(jīng)快二十三了,是時候找個可靠的人了。
馬車行至半途的時候,林振軒便下了車,然后獨自前往城東,大街兩旁并沒有多少人家亮著燈。
街上更是行人稀少,倒是不知名的蟲子,仿佛不知疲憊的一直鳴叫,相比后世的繁華城市,自有另外一番風景。
轉(zhuǎn)過幾個街道,再走了一段小路,便到了城東的樹林。
此時的澳‘門’充其量相當于后世的一個小鎮(zhèn),這里離李家商會駐地也沒有多遠,林振軒只走了二十來分種就到達了。
想到李華梅還在后面,林振軒便四處一瞧,找了一塊巨石躺下。
雙手枕在腦后,看著天上的明月,林振軒想著三個月之后的辯論大會。
既然決定一鳴驚人,那就要‘弄’出一些重要的玩意來,天文?物理?化學?還是生物知識。
天文的話,伽利略應該是這個時代的人,不過上次在利瑪竇身上旁敲側(cè)擊,沒有得知天文望遠鏡的信息,應該是還沒有被發(fā)明。
哥白尼的‘日’心說倒是提出來了,但是利瑪竇稱之為異端學說,可見在西方,天主教支持地心說,后世似乎一直到了牛頓出現(xiàn),哥白尼‘日’心說體系才取得最終的勝利。
那自己就‘弄’個牛頓三大定律出來吧,反正在大明,只要你不寫書宣傳造反,朝廷是不會焚你書,迫害你,把你釘在十字架上的。
林振軒嘴角勾出一絲微笑,既然都把牛頓的三大定律先‘弄’出來了,達爾文的進化論也不能放過,不過,想必在這個時代,進化論會像山海經(jīng)一樣,被當成一本志怪來看吧。
啪嗒!
林振軒正想著,卻聽見了一聲樹枝折斷的聲音,他不由坐起來,出聲道:“誰?華梅來了。”
嗖!
箭只破空的聲音響起,一支利箭由旁邊的樹林里‘射’了出來,直指林振軒的‘胸’口。
噗!
“***,想要老子命?!绷终褴庛と欢@,連忙就地打了個滾,躲開了‘胸’口位置,卻沒有躲開左‘腿’,利箭入‘肉’,疼得他咬緊了牙關(guān)。
林振軒不顧疼痛,滾下巨石,躲在了另外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