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菲璇看著不遠(yuǎn)處的黃燁,輕輕的對柳鳴淵說道:“無論他韓懿君想要做什么,我都會幫的,你對他剛才說的話有什么想法嗎?”
“一開始看到他我就覺得這個人不像是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可能有什么事情沒有讓人知道吧。而且你也說了,他自稱大學(xué)畢業(yè)后性情大變,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結(jié)合他剛才跟我說的話,我猜測他應(yīng)該是和聶政有什么恩怨?!绷Q淵思考了一下,說出了他的想法。
“他應(yīng)該是在試探你,甚至他可能都預(yù)測到你會問我們了。他們之間的事情我也不了解,如果他想做什么的話必然會露出馬腳,到時候我們注意一點就行?!?br/>
“放心吧,姐姐。不管他韓懿君想干什么,我都有把握將他收拾得服服帖帖。”柳鳴淵自信的看著顏菲璇:“只希望他到時候不要后悔就行?!?br/>
此時黃燁已經(jīng)把車開出停車場了,從駕駛室里伸出頭,對著他們喊道:“你們兩聊什么呢,快上車吧?!?br/>
柳鳴淵握住了顏菲璇的手,對著她說道:“走吧,今天我來當(dāng)你們的小跟班?!?br/>
說完便上了車,三人在京城逛了一整天,在黃燁這個京城老油條的帶領(lǐng)下,見識了不少只有京城才有的好東西。
一直到快晚飯的時候,顏菲璇才接到家里打來的電話,讓她回去商量事情。
黃燁把他們送到顏菲璇家,就囑咐著讓他們辦完事就過去找她,她今天晚上在會所的頂層準(zhǔn)備了一場盛大的歡迎宴。
進了四合院內(nèi),柳鳴淵就覺得有許多雙眼睛盯著他看,不過他也沒有怯場,依舊握著顏菲璇的手走。
兩人來到大廳后,就看到顏菲璇的爺爺顏正博坐在太師椅上面,旁邊還有幾位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看來應(yīng)該是顏菲璇的長輩們,只是不知道她的父母在不在。
悄悄地湊到她耳邊問了一句,只見顏菲璇微微搖了搖頭。
她的父母居然沒在這里?
柳鳴淵不可擦覺皺了下眉頭,握著顏菲璇的手緊了緊,溫柔的看了看她。
“你們兩人都回來了啊,坐吧?!鳖佌┲钢旅娴奈恢谜f道:“菲璇,這次讓你回來,就是想知道你在米國那的一些關(guān)系,看看有沒有能幫到的。”
顏正博的語氣還是那樣充滿著發(fā)號施令的樣子,容不得任何人質(zhì)疑,而在場的人也都只是好奇的看著他們,并沒有說話。
“我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了解的差不多了,這次我和鳴淵去米國,也是為了解決這個事情?!鳖伔畦谝巫由喜焕洳粺岬幕卮鸬馈?br/>
“我看去米國解決這件事情是次要的,主要的還是陪你的小男友吧。”一個聲音不陰不陽的突然出聲,他正是顏菲璇的二伯顏林平,此時他笑瞇瞇的看著兩人,右手拿著兩顆文玩核桃不斷的擺弄著說道:“聽說你的小男友在澳島和米國贏了幾十億,真是不得了啊,這么多錢我這輩子都賺不到。”
“只要解決了事情,主次就沒必要說了,而且鳴淵能夠贏多少錢是他自己的本事,和你二伯你沒關(guān)系吧?!鳖伔畦涞幕卮鸬溃骸熬唧w的事物等明天你們就知道消息了。”
顏林平被她這么一嗆,身體一僵對著她撇了撇嘴,然后就不說話了。
“那就好,這次就菲璇你可幫了大忙了。”顏正博又繼續(xù)道:“還有你和小柳的事情我也不想多問了,我只希望你以后還能夠記得你是顏家的人?!?br/>
顏正博此時站了起來,走到柳鳴淵身邊看著他:“小柳,雖然我很好奇你是通過什么樣的手段在澳米贏到那么多錢的,但我老頭子我還是知道,有些東西不該多問。”
柳鳴淵聽著顏正博的話,知道肯定還有下文,點了點頭便算是回應(yīng)了。
“根據(jù)我的調(diào)查,你應(yīng)該是用了什么高科技手段來讓賭場內(nèi)的人都毫無察覺,以至于你出了千他們都不可能發(fā)現(xiàn)?!?br/>
柳鳴淵沉默以對,他已經(jīng)知道顏正博想要說什么了。
“就不知道小柳你在其他運輸方面有沒有什么辦法,來蒙混過關(guān)的。”顏正博雙眼緊盯著柳鳴淵,軍人的氣勢爆發(fā)了出來:“或者說直白點,用走私的方法小柳你有沒有辦法讓米國不會察覺到?!?br/>
柳鳴淵無視了顏正博的氣勢,只是很天真的看著他:“顏老,您這不是說笑嗎,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怎么可能走私呢?!?br/>
顏正博看他還是一幅裝傻的樣子,向其他人揮了揮手,在場的人看到后馬上就離開了這件屋子,只剩下他和柳鳴淵以及顏菲璇。
“如果國家讓你走私呢?”
柳鳴淵扯了扯嘴,這老頭果然是想要我做點什么,不過他依舊說道:“這怎么可能呢?國家還需要走私嗎?顏老我不是特別懂商業(yè),開的公司也是靠技術(shù)來取勝,但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國家還需要走私的。”
“國家當(dāng)然需要!”顏正博斬釘截鐵的說道:“高精度數(shù)控機床、光刻機、高級材料、CPU生產(chǎn)線甚至是武器?!?br/>
“顏老,這些東西我怎么可能能夠買到?!绷Q淵鄭重的回答道:“我只是在賭場上耍點小聰明而已,你太高看我了。”
顏正博不為所動,繼續(xù)說道:“能不能買到,那是我們的事情。關(guān)鍵的是你能不能弄到華國來才是最重要的。小柳,如果你能幫得上忙,那么以后我保證,整個華國都不會有人敢得罪你?!?br/>
“同時我也是你們眼中的重點照顧對象嗎?”柳鳴淵笑了笑,他才不信在確定了他能夠用某些方法將對華禁運名單里的東西弄回華國后,一些人不會眼紅。
“有我在,沒人會碰你?!鳖佌╃H鏘有力的回答道:“小柳你好好考慮一下吧,多在京城呆幾天,你考慮好了隨時來找我?!?br/>
柳鳴淵為難的看了看顏正博,對于這種老狐貍他可是一點都不信任,這件事情必須和老鐵和顏菲璇商量一下。
“菲璇,你先帶小柳在京城住幾天吧?!鳖佌﹣砘仵獠搅藥状?,對顏菲璇說道:“小柳,我剛才的話你好好想一想吧,幫了國家的大忙,今后你在華國的公司都會為你一路開綠燈,沒有任何阻攔。”
“如果……我不答應(yīng),會怎么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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