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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風(fēng)色綜合站 第五百六十六章番外

    第五百六十六章番外2

    千里傳音幻化而成的流光,最終飛回到了沈氏的族長,沈安的手中。

    沈安在看到關(guān)系自己的孫子玉牌破碎之后,便察覺到了不好的事情,如此看到這道千里傳音符,更是確定了他的孫兒已經(jīng)遭遇不測。

    憤怒在他的心中如巨浪在翻江倒海,他壓抑著自己的怒火,打開了沈俢逸的千里傳音。

    “夙……”

    千里傳音很簡單,沈俢逸只留了一個‘夙’字,這個字讓沈安坐立難安。

    他連夜出關(guān),將所有的沈氏長老都聚集在了一起,開了一次大會。

    “什么,逸兒死了?”沈修逸的父親沈恙兩眼一翻,差點沒有直接暈死過去。好歹他是一個見過大風(fēng)浪的人,立即克制住了自己爆發(fā)的情緒。

    “逸兒確實已經(jīng)遭遇了不測,這是逸兒傳回來的千里傳音,你們聽聽?!鄙虬矊⑸騻c逸的傳音又給眾人放了兩遍。

    沈氏整個密會廳都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所有人都在琢磨沈俢逸說的‘夙’字,是什么意思。

    “逸兒是不是想讓我們速速前往天辰秘境?”沈氏的一個白胡子老頭第一時間站出來說話。

    只是他這話才說出口便遭到了眾人的反對。

    天辰秘境上有明確的規(guī)定,凡是超過三十歲的男子或女子都不可進入天辰秘境,而年輕一輩的又鮮少有人是沈俢逸的對手。

    “逸兒功法高強,由此我們可以斷定殺害他的絕不是天辰秘境的那些怪物,也不可能是一人所為?!鄙蝽潇o地分析著。

    只是那雙發(fā)紅的眼睛,出賣了他此刻的憤怒。

    他現(xiàn)在恨不得把殺沈俢逸的那個人李駉揪出來正法。

    所有人都贊同沈恙的話,頻頻點頭分析著,唯獨沈安一言不發(fā)。

    他幽深如骨的眼睛,早已被數(shù)百年的滄桑洗禮了無數(shù)次。讓人看一眼便像是墮入了地獄一回。

    他雙手握著柺杖,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遠方。忽地,他睜開了眼睛,如寒劍一般射向了眾人。

    “誰說年輕一輩沒有人是逸兒的對手的?”

    他的問話擲地有聲,立即令眾人噤聲,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誰說的!”

    見沒有人說話,沈安的柺杖重重地落到了地上。聲音清脆驚心,就像是驚魂曲一般。

    “族,族長?”眾人忐忑不安地看著沈安,一頭霧水地看著他,完全摸不著頭緒。

    他們都不知道這個老頭子這個時候在發(fā)什么瘋,沈俢逸的強大是眾人有目共睹的。

    “你們可別忘了,夙家那兩個小子可沒一個是省油的燈?!?br/>
    沈安低沉暗啞的聲音通過腐敗的嗓子傳說,就像是糜爛的毒藥,讓人渾身不舒服。

    夙家?

    眾人一聽到夙家這二字,身上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夙家不像沈家為皇家做事,夙家在云岳大陸都是赫赫有名的,就連皇室也只能看他們的臉色行事。

    傳說夙家有一個老怪物,那個老怪物已經(jīng)到了長生境界,這也是夙家數(shù)百年來屹立不倒的真正原因。

    “夙家,夙旻和夙夜二位公子雖然功法深不可測,但從未踏足秘境之中,此事應(yīng)不是他們所做才是?!彼麄儾幌胭砑疫@個龐然大物為敵,也不相信,一向無冤無仇的兩家會突然牽扯在一起。

    “別忘了,逸兒臨死之前傳音可只有一個夙字?!鄙虬灿陌档难劬o人看透,他緊了緊手中的柺杖,瘦的皮包骨的他,就像是一具等著被腐蝕的尸體。

    眾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雖然他們不想沈俢逸一事跟夙家有關(guān),但如今沈安這個族長都發(fā)話了,他們沒有不往下查的道理。

    若最后真的是夙家殺沈俢逸,他們沈家雖沒有夙家聲望大,但也還是要討個說法回來的。

    “我現(xiàn)在就派人去查?!鄙蝽σа狼旋X地吐出一句,仿佛已經(jīng)認(rèn)定夙家就是他們的仇人一般。

    “蠢貨,派人去有什么用,你自己去?!?br/>
    沈安跟夙家也不是沒有打過交道,知道夙家最善裝神弄鬼,若是隨便派人去,也只能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了。

    “是,父親!”沈恙雙手用力抱拳,而后退了出去。

    ……

    初瑤醒來的時候,夙夜已經(jīng)帶她來到了天辰塔的最后一層,身邊更是圍了一群奇奇怪怪的怪物。

    “這是……”初瑤有些不知所以地看著夙夜,又看沈俢逸已經(jīng)不在身邊,心里也明白了個兩三分。

    “這些都是護寶獸,你若喜歡我們便都留下來,若不喜便丟在這了。”夙夜看著初瑤,理了理她身上的亂發(fā),揚起了唇畔。

    “既然寶貝都拿到了,便把它們留在這里吧?!背醅幙雌饋磉€有些虛弱,只得躺在他寬厚的懷中,仰著頭看著他更清楚的容貌。

    “聽你的。”夙夜的聲音低沉,就像是醇厚的美酒,濃得讓人無法化開。

    “沈俢逸呢?!背醅巻栠@個話的時候,聲音也跟著冷了幾分。

    “死了?!?br/>
    夙夜輕描淡寫地說著。

    “還真是便宜他了。”初瑤不能親自手刃沈俢逸,心底升起一絲不甘,而后又抬起頭道:“謝謝你?!?br/>
    “你我之間還得說個謝字?”夙夜捏了捏初瑤嫩的出水的面龐,唇間的笑意不變,只是溫度稍稍減了些,“你放心,他死的不便宜?!?br/>
    他夙夜怎么會讓沈俢逸輕松的死去。

    初瑤依言點了點頭,不明就里的看著他。

    她就這么靠在他的懷中,望著他的俊逸的模樣,扯了扯唇角。

    這一個不算笑的弧度卻讓夙夜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在他眼中,此刻的初瑤是那般的國色傾城。

    “瑤兒,你這是笑了嗎?”夙夜問的輕柔,語氣卻是帶著毋庸置疑的篤定。

    他確定初瑤笑了,因為他笑了。

    他輕輕捧起她的臉,一向不落凡塵的眸子此刻變得灼灼如光。

    "你想干什么???"

    初瑤的聲音雖沒有水鄉(xiāng)女兒那般嬌糯,也沒百靈清脆,卻像是三月的小雨,有些清冷,卻能潤進心頭。

    夙夜沒有回答她,只是府府俯著頭,微抬她的臉,將唇貼了上去。

    "啊。"

    初瑤倒抽一口氣,只覺得身體被青竹的氣息籠罩,此刻的她就像置身在竹林之中。

    夙夜淺嘗輒止,看著她依舊沒回神的面龐道:"瑤兒,我娶你可好?"

    "為什么?"初瑤從來沒想過夙夜會對自己說出這么一句話。

    其實不光是初瑤這么想,就連夙夜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

    在沒有遇到初瑤之前,他甚至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喜歡上人。

    可在遇到初瑤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再無法如曾經(jīng)那般灑脫。

    他喜歡她,喜歡到了骨髓里。即使他們現(xiàn)在在一起,他在呼吸間,在眨眼間,想的,念得,無一不是她初瑤的模樣。

    他知道自己魔怔了,被這個沒有心的女人蠱惑了。

    他甚至知道前面是萬丈深淵,他夙夜還是會義無反顧的跳下去。

    任誰也不會相信,外表清心寡欲的夙夜,內(nèi)心也會有這么激烈的一面。

    "我想把瑤兒變成自己的家人。"夙夜說的克制,手依舊自如的將她扶起來,為她披上的外套。

    "好。"初瑤看了夙夜一會,終是吐了這么一個字。

    "你答應(yīng)了么?"夙夜顯然沒想到初瑤會回答的這么快,不由多說了一句,"可是真的?"

    此刻的他,表面波瀾不驚,內(nèi)里早已翻起了巨浪。

    就是因為一個簡簡單單的好字。

    "等屠了沈氏,我們成親。"初瑤眼神淡淡的,就像是在說一件最為平常不過的事情。

    只有在夙夜身邊,她才有安全感,既然如此,何不做他的家人?

    夙夜點了點,捧著初瑤的臉頰的手指微微一動,傾泄了他此刻不平靜的內(nèi)心。

    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沈氏把那一群老不死全部給屠了去,然后直接把初瑤娶回家。

    他心里雖然是這么想的,但也知道這事急不得,需要耐心。

    他夙夜其他什么都沒有,就是有足夠的耐心。

    此刻,塔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夙夜清冷的眸子,稍稍動了動,手一勾,初瑤便被他整個人都帶進了懷中。

    在七層塔門打開的時候,初瑤白色的面紗也掛在了臉上。

    "你們是誰?"

    眾人一路趕到天辰塔,原本以為已經(jīng)能夠搶得先機,走了六層發(fā)現(xiàn)都空空如也……

    他們慌了,急忙趕到第七層。

    終于,最后一層不再是空空如也,但是寶箱卻是落入了二人的手中。

    誰都知道,那里面就是名震整個云岳大陸的《醫(yī)經(jīng)》,《毒經(jīng)》。

    煉藥師強則國強,門派也如此,每一個門派最受人尊敬的不是最強者,而是煉藥師。

    此次天辰秘境開放了《毒經(jīng)》,《醫(yī)經(jīng)》,無疑成為了眾人爭奪的重籌。

    此刻看到寶箱落入他人手中,眾人皆是一陣眼紅手熱。

    雖然他們眼熱,但也知道能夠獨身闖到天辰塔的又豈會是普通之人。

    夙夜不理會他們,拉著初瑤便往門外去。

    "拿了寶箱就想走,開什么玩笑?"一個儒生裝扮的男子,如鷹般甩到了初瑤面前,露出尖銳的牙齒。

    "你想如何?"初瑤開口,抬起頭睨了他們一眼,眼中掠過一絲殺氣。

    "如何,你們拿了其他東西都無所謂,但是《醫(yī)經(jīng)》,《毒經(jīng)》二書都得留下。"

    "沒錯。"眾人聽儒生公子這么說,紛紛附和。

    雖然他們知道初瑤他們不是泛泛之輩,但是他們同樣也不是弱等角色,真要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想死,成全你們。"初瑤微微扭頭,露出一個陰陽不定的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