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一個月半月時間過去了,葉昭雲(yún)十天前終于做到了引靈入體,還未突破練氣一層,而齊修遠已經(jīng)是練氣一層了,而其余的兩人在二十天前引靈入體,果然靈根對一個人的修煉速度影響非常大啊。
所謂資質就是取決于你的靈根,而靈根越多雜,就越難保留住體內吸入的靈氣。不同靈根的人用同樣的時間,運行一個大周天的話,天靈根體質吸納一百個靈氣,能保留到體內九十個,而五靈根吸入一百個靈氣只能有十保留。久而久之兩人的修為便有了天壤之別。
每天除了吃上一頓靈飯之外,葉昭雲(yún)都會打坐修行運行個一周天,直到累得不行才肯罷休,她已經(jīng)八十了在不狂上加班修煉,估計到時候未筑基就歇菜了,還談什么恢復青春。
葉昭雲(yún)常常感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不過她也不急,相信自己勤奮刻苦些老天自然不會虧待她。她胸無大志也不說什么成仙,只要能恢復青春,到時候在游歷天下,看盡大好河山便已知足了。
修煉期間昭雲(yún)放臭屁的病也好了,她每次納完靈以后都能感覺到丹田內的那顆珠子在幫她融合靈氣似得,起初靈氣在丹田里亂躥,叫她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現(xiàn)在有了這顆珠子那么一轉換,就像一臺融合機器,將靈氣轉換得靈更加柔和平穩(wěn)了,看來這珠子是個寶貝兒。
期間凌虛真人還交代了門規(guī)和門派歷史。門規(guī)是外門弟子不得打架斗毆,陷害奪寶殺人勾結邪魔鬼修等不良修行者,不能將門內功法輕易傳授給外人。神州大陸又分好幾個板塊,中間是天元大陸,東邊是十三州,南邊蠻林之森乃妖修世界,西邊妄魂界乃鬼修世界,北邊太白玉乃魔修世界。
玄天宗坐落于天元大陸中原較西南一帶,奇珍異獸靈植較多,在九大修仙門派中排名第五,玄天宗現(xiàn)有化神師祖一名已外出游歷練,隔世悟道去了。
結丹期掌門一名主要掌管門派瑣事,還有五名元嬰期元老峰主,門中一旦發(fā)生什么較大的事件是一起商量的。
其余還有數(shù)名結丹期長老主要是教導內門弟子,為發(fā)展玄天宗做貢獻。
話又說回來為什么掌門不是元嬰期,而是結丹期吶?因為結丹期修士一般為人處事滴水不漏,要是不能進階元嬰期,這才有精力來管理門中繁瑣事物。而元嬰期階段主要穩(wěn)定道心的,需平心氣和,不易動怒,是不操心門中瑣事的。這些大門派皆是如此安排掌門的。
這天早上葉昭雲(yún)剛睡醒準備向凌虛真人討要靈石修煉時,凌虛真人卻說天元大陸到了,還有幾天便能到達玄天宗了。近兩月飛行在茫茫大海之上,每天除了修煉就是望海發(fā)呆,委實無聊了些。
葉昭雲(yún)忙跑到甲板上看,果然青綠一片,熟悉的山熟悉的水,與凡間界沒什么兩樣。
又過了五天。這天傍晚,乘著夕陽,他們抵達了玄天宗。
玄天宗依照整個青巫山靈脈走向而建,按照五行之術來布置,四座小山峰環(huán)繞一較大座大山峰,中間那座山叫天玄山,可見至山腰起,有云霧裊裊氤氳環(huán)繞,宮宇忽隱忽現(xiàn),它們皆錯落有致的蜿蜒至山頂,好不壯觀。
巍峨山峰在夕陽下熠熠生輝氣勢磅礴,神秘莫測。葉昭雲(yún)看得瞠目結舌,瞧這靈氣旺盛的簡直不像話,真是快修仙的風水寶地啊,想想以后要生活在這個地方就覺得激動無比。
可仔細一想,自己是來修仙的又不像在葉府吃喝享受的,在加上自己修為不高,又沒有像齊修遠那資質,想必最終得落個雜役當了,什么正式弟子想都不要想了。
所謂雜役弟子就是專門為門派做任務,一般都是資質不好的弟子,不僅地位低下,連進入獨峰的資格都沒有。
而正式弟子分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雖然都帶弟子二字,可卻有著天壤之別,外門弟子雖然說不用像雜役弟子那般地位低下住在外山腳,是可以按照自己的體質分配到各個獨峰,但也是要辦任務的。內門弟子那就是被金丹期長老收入門中親自教導。
四小山環(huán)繞間除了玄天山外,中間還有一塊奶白色的圓形廣場,用來聚集宗門弟子。
飛船穿過云霧,到達山腳有眼尖的身穿青灰色衣袍的弟子,殷勤的上前向凌虛真人行禮,凌虛真人交代了幾句,帶著齊修遠飛上了直入云霄的階梯。
留下葉昭雲(yún)和林峰、莫子均三人呆愣不已......
媽蛋,有變異靈根就是好啊,直接走后門,這是要收做內門弟子的節(jié)奏嗎?想來也是這種靈根千年難遇能不重視嗎!
想到這兒,葉昭雲(yún)不僅納悶,雖然自己是三靈根,但年紀是個硬傷,與正式弟子無緣了。單看林峰莫子均的雙靈根資質不說,這年紀尚也合適,不求做個內門弟子,至少做個外門弟子也是綽綽有余吧。
當然真人的心思豈是她能猜透的。
這時那個長相賊眉鼠眼的弟子,笑著目送凌虛真人離開后,轉身陰陽怪氣的一哼:“你們三個跟我來?!?br/>
三人皆一愣,唯唯諾諾的跟著那個弟子走了。大約行了近半個時辰,就在葉昭雲(yún)快軟腿叫不行了的時候,他們來到了一處叫百物閣的閣樓下。整個閣樓占地較廣,共有五層樓那么高,里面門前種了兩棵叫不出名字的參天大樹。
奇怪的是整個閣樓沒有人,走近一看,只有一位中年打扮的男子,坐在藤椅上打盹兒,樣子好不愜意。
那個弟子上前拱手露出諂媚的笑:“喲!秦閣主乘涼吶?!?br/>
喚做秦閣主的,微掙了眼睛,面無表情的道:“是張三狗啊,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兒啊?!?br/>
張三狗又道:“今天凌虛真人帶了三個凡人回來,交于你打理?!?br/>
聽見是凌虛真人,秦閣主面上有些許敬意:“凌虛真人回來了?”
“剛回來,我瞧他往掌門的洞府去了,還帶了個凡人估計是靈根出眾的。”
“這樣?。 ?br/>
張三狗又跑到秦閣主耳邊說了些什么。秦閣主饒有趣味兒的往葉昭雲(yún)這邊瞧,看得葉昭雲(yún)一個激靈,這古怪的神情,看得葉昭雲(yún)渾身哪兒都不舒服,叫她瘆得慌。
想來也是,像這種大門派那里會收一個年過八十的老太,自己估計就是那蛤.蟆打傘,怪事一樁,奇葩一朵了......
接著秦閣主笑了,張三狗也笑了,“秦閣主,改天請你喝酒?。 ?br/>
“一定一定。”
張三狗見事情辦妥了思忖著自己該回去了,“那小弟我就告辭了。”
“慢走。”
目送張三狗離開后,秦閣主這才看向他們,“今天晚上你們就暫時歇在百物閣吧,明天一早來我這里報道,到時候分配你們做任務?!?br/>
說著往閣樓一旁的小院兒里走去,三人見狀忙跟了上去。走了十來步,進來一個獨立小院兒,秦閣主道:“里面的房間都是有人打掃的,干凈得很,請自便。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離開了?!闭f完轉身就離開了。
三人也各自散了,這兩個月以來有凌虛真人的照顧習慣了,現(xiàn)今被人如此冷淡倒覺得有些不適宜,盡管葉昭雲(yún)做好了心里準備,可還是難免接受不了。
罷了罷了,這世界又不是充滿了像凌虛真人那樣和藹和親的人。
房間倒是干凈整潔。葉昭雲(yún)倒在床上,心中莫名涌起孤寂,不知道明天還有木有飯吃。想起身打坐修煉,發(fā)現(xiàn)此處沒有靈氣,自己手上又沒有靈石,只好作罷。
不過她還是打坐養(yǎng)神起來,準備好好研究下被自己誤吞下的珠子。之前有凌虛真人在,她不敢聲張,俗話說得好,財不露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不知道它到底能有什么作用,但從它幫自己梳理靈氣的情況來看,是個好東西。
屏氣凝神間,她努力試著與珠子溝通,丹田處的珠子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呼喚,發(fā)出暖暖的氣流像注入新的血液一般流走于全身,很是神奇,這倒讓葉昭雲(yún)孤寂的心莫名感到安慰,像是塞了一團棉絮滿滿的全是踏實。她放開一切煩惱憂愁,進入忘我狀態(tài),努力體會那股暖流帶來的舒適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股暖流漸漸的與她在虛空的一個世界里交融,就是與靈氣納靈的那個狀態(tài)有些相似,但葉昭雲(yún)的直覺告訴她又不是這個狀態(tài)。
她驚訝的發(fā)現(xiàn)黑幕中,有點點藍色的光點浮動但與靈氣光點不同的是,它發(fā)出的這個光帶著點溫度似有生命力一樣,就像在夜空里見到了螢火蟲是活的,不像見著靈氣時如天上的星星是死物狀的。這珠子到底又什么神秘的用途吶?葉昭雲(yún)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以她了解到的修真常識這珠子定有什么作用,不然那么多修士奪它作甚。
不待葉昭雲(yún)多想,管它三七二十一先吸了在說,她也說不清這是靈氣還是什么,竟然它叫‘萬靈珠’就叫它萬靈之氣吧。
她凝神努力感知它們,讓它們涌入自己體內。萬靈之氣倒是不像靈氣那般難吸取,不知道是不是她身體里有那顆珠子的緣故,它們到有點主動涌進來似的。
也昭雲(yún)一一吸了過來,萬靈之氣順著她肌膚上的毛孔滲了進去,頓時如沐在溫泉里舒服極了。
可奇怪的事兒發(fā)生了珠子發(fā)出的暖流不斷輸出,化成氣流涌入它的體內游走迂回,不似原來那般在血液種流走,而是順著她的筋脈流走,可又為什么就是不進入丹田里,到處流躥于四肢百骸中,最終消失不見,她甚是納悶。
要是這萬靈之氣能像靈氣那樣涌入自己丹田里為她自己自由調配就好了,而她此時的丹田處有兩種靈氣一樣,一個是天地自然靈氣,一個是珠子自帶的靈氣,但不為她所用。就是沒有吸收到珠子里之氣,它只是存在葉昭雲(yún)體內,受珠子自己的控制,不似天地靈氣轉化的靈力那樣,為她自己所支配。
還有一點奇怪之處,她覺得每次納完靈后,這珠子幫她梳理靈氣,使其變得柔和,但同時她發(fā)現(xiàn)靈氣卻減少了,莫不是被這珠子自己吃了!
葉昭雲(yún)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到,這珠子也需要靈氣的供養(yǎng)?
過了近一個時辰,葉昭雲(yún)放棄了吸取,要是這珠子的氣芒有限,自己這豈不是浪費了去,她收了心神,睜開了眼。
卻不像往日納了靈那般疲憊委.靡,而是像泡了個溫泉澡似得,渾身每個毛孔都在呼吸,舒服得不像話。
此時已經(jīng)是月上中天了,葉昭雲(yún)想著是時候睡覺了,打了個哈欠倒頭呼呼大睡起來,期間呼嚕聲較大......
吵得人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