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新這幾天可忙壞了,早上醫(yī)院出事,差點嚇壞了他,剛坐下來準備喝口茶,就聽到有人報警,鎮(zhèn)上藥材鋪出事了。
他先派了幾個人過來,自己也跟著過來了,看到藥材鋪跟前圍了不少人,立馬出聲喝道:“都跟你們說了,還在這里圍著做什么?死人有什么好看的還不趕緊滾開!”
“能耐啥,有種你把兇手抓起來,吼我們有什么用!”
“就是就是,這徐新還真不是個東西,每次出事,總是最后一個到……”
“噓,小點聲,別讓他聽到了!”
“聽到就聽到,他還有臉發(fā)脾氣嗎?”
“照我說啊,他就是個廢物,還裝的一本正經(jīng)的,真不知道怎么當上這副所長的!”
“別說了別說了……”
人群哄散走開,徐新聽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掉頭將剛才說他閑話的幾人抓起來狠狠打一頓。
但他的理智還是讓他沒敢輕舉妄動,不過他隨后掃到陳小邪帶著羅華在旁邊還不走,便將一腔怨氣準備發(fā)泄到他們身上。
陳小邪看他臉色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故意扭頭看向一邊,裝作沒看到。
徐新上前冷哼道:“喂,你們兩個在這兒鬼鬼祟祟做什么?是不是跟這宗命案有關(guān)?”
陳小邪和羅華不由笑了起來,徐新臉色鐵青,正要繼續(xù)呵斥,旁邊一名警察道:“徐,徐所,他們剛才在派出所里,曹所長接待的,不可能是他們?!?br/>
“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
徐新氣得青筋直冒,盯著他怒道:“你給我去驗尸,寫報告!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
陳小邪抬頭看了一眼剛才那人,在門口處有些印象,不由朝他點了點頭。
那人苦著臉,進了藥材鋪,心中其實還是有些微微后悔。
陳小邪朝徐新道:“徐副所長,你這脾氣有些不太好啊,要知道火大傷肝,要不要我給你開兩副藥?”
“哦?我倒是忘了你還是個醫(yī)生!”
徐新盯著陳小邪道:“聽說你經(jīng)常在這里買藥?”
“哈,徐副所長難道真的懷疑我?”陳小邪可以在“副”字上加重了語氣。
徐新聽他語氣就知道在譏諷自己,不過他也不以為,盯著陳小邪道:“怎么,陳醫(yī)生還有不敢的嗎?莫非,是心虛?”
“徐副所長,公然這樣懷疑別人是殺人兇手,有些過了吧?”羅華臉色沉了下來,曹所長都要小著心和陳小邪說話,這徐新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還敢嗆聲。
“誒,羅華你別說話?!?br/>
陳小邪抬手制止了羅華,接著看向徐新,淡淡道:“既然徐副所長有請,我自然是當仁不讓!不過呢,我做個人做事情很公平,出力的話,自然要好處,不然你還是找別人吧!”
“放肆!”
徐新陰沉著臉道:“這是為人民服務,你居然還有臉面跟我討要好處?”
“你都說了為人民服務,怎么能不要報酬呢?”
陳小邪笑了起來,指了指他制服里面露出來的衣領(lǐng),朝他道:“徐副所長,你說按照你一個月的工資,能不能買得起這樣的襯衣呢?”
徐新臉色大變,連忙將衣領(lǐng)塞了進去,這可是他買的最貴的一件襯衣,只不過在這清水鎮(zhèn),識貨的沒兩家,這會兒居然被陳小邪看穿了,立馬嚇了一跳。
徐新弄完后才發(fā)現(xiàn)陳小邪已經(jīng)帶著羅華進去了,哪里不明白自己是被耍了,連忙朝左右怒喝道:“還不趕緊跟我一起進去?要是讓陳小邪亂翻尸體,破壞了現(xiàn)場,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左右心中嘆了口氣,攤上這么個上級,還真是有些悲催。
出事的地方就在大堂內(nèi),靠近藥柜這邊,進門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陳小邪上前一看,死者臉孔模糊,潰爛惡心到了極致,但看起來奇怪的是,還真的沒有絲毫血液。
看身材,跟小魏差不多,而且剛才似乎有人看到過小魏,也是這身衣服,基本可以確定他的身份就是小魏。
陳小邪皺起了眉頭,小魏是他留下來的一顆釘子,專門防止張老板他們返回。
現(xiàn)在他死了,難道張老板回來了?那么殺死他的兇手,是不是張老板呢?
陳小邪疑問頗多,正在想著,卻陡然聽到了一陣干嘔聲,連忙看過去,正是之前幫腔自己的那個警察大哥。
“大哥,你要是看不習慣,讓我來吧?!标愋⌒俺侨说?。
那人捂著嘴巴后退,盯著陳小邪皺眉道:“你?你行嗎?我聽別人說你是醫(yī)生,不是治病救人的么?難道也會驗尸?”
“馬馬虎虎,會那么一點!”
陳小邪只一看小魏的尸體,就感覺不同尋常。
說起來天醫(yī)卷當中,雖然沒有太過深入的驗尸方法,但無外乎那幾種。
陳小邪現(xiàn)學現(xiàn)賣,到還真能看出一些問題來。
“既然你會的話,那就交給你了!”那人臉色有些不痛快,心中還在想著剛才就不應該多嘴,要不然這會兒應該是在外面看戲了。
陳小邪搖了搖頭,不以為意,反倒是朝強忍著不適的羅華道:“羅華,你也別忍了,跟他一起出去吧!”
羅華猶豫道:“小爺,我還是留下吧,不然你一個人留在這里……”
“你留下來能幫什么?我說不得還得分心照顧你!”
陳小邪搖頭道:“聽我的話,他死的有些蹊蹺,你先出去!”
羅華只好到:“小爺你自己要小心!”
陳小邪蹲下身子,果然看到在小魏潰爛的皮膚上,不斷有些黑色的小蟻蟲冒出又鉆進去。
但就是奇怪,根本沒看到任何血跡。
“這就奇怪了,小魏是被什么鬼東西吸干的?難道是吸血僵尸?”
陳小邪想到這里就自嘲一笑,自己又不是影視劇迷,而這里又不是抗戰(zhàn)前后,哪里有這種玄奇的故事出現(xiàn)?
陳小邪避免中毒,沒有親自翻看尸體,而是找來一截小鐵棍,將小魏翻了個面,挑開破爛的衣服,露出后背。
后背更多蟻蟲出現(xiàn),一窩蜂擴散開來,陳小邪抬腳一震,就將他們震死。
他不由松了口氣,即便身手再厲害,看到密密麻麻的蟻蟲,還是忍不住心里發(fā)慌。
“還真是奇怪,一點血跡都沒有,那是怎么受傷的?”
陳小邪小聲嘀咕道,后背后頸處都沒明顯的傷口,他不由再次將小魏翻了個面。
“背面沒有,難道是正面?”
陳小邪正想挑開他胸前的衣服,卻聽到一陣冷嘲聲:“怎么樣,看出來什么沒?”
陳小邪搖了搖頭,回頭看向徐新,發(fā)現(xiàn)他滿臉譏諷盯著自己。
“看不出來,就別在這里添亂!”
徐新冷哼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呢,其實也是個廢物醫(yī)生!哈!”
陳小邪懶得跟徐新計較這些,他要是再敢嘴賤,待會兒直接給他張嘴就是了,帆布這跟這種人慪氣。
不過他看到徐新居然想要伸手去動徐新,連忙攔住他,喝道:“別亂動尸體!你不要命了?”
“讓開吧你!”
徐新掃了一眼陳小邪,不屑道:“你以為我像你,畏首畏尾?”
陳小邪聞言一窒,道:“行,你想死的話,我不攔著你!”
徐新本想蹲下伸手,但被這話嚇得不輕,只是這樣一來,豈不是說明自己怕了陳小邪?
他咬了咬牙,終究還是沒敢動手,而是朝陳小邪怒道:“陳小邪,你廢話真多!在旁邊看著嘮叨個沒完!要是你行的話,你上啊!”
“你說對了,我還真行!”
陳小邪笑了一聲,說話間,小鐵棒撬開了小魏胸前的衣服。
“不好,危險!給我躲開!”
陳小邪一腳踹在蹲在一旁的徐新肩膀上,頓時將他踢飛,自己也不敢怠慢,小鐵棒當先朝前面砸去。
“叮!”
一道金屬碰撞聲,震得陳小邪手臂微微晃動,他凝神看去,前面卻什么都沒有。
徐新被陳小邪踹了一腳,正想開罵,但聽到撞擊聲后,也是嚇得不敢出聲。
直到場面安靜下來,他才畏懼問道:“陳,陳小邪,剛才是什么聲音?”
“不知道。”
陳小邪臉色凝重,剛才要不是注意力集中,可就要被那小東西給偷襲得手了,幸好自己反應快,手里的也是鐵棒。
他抬起鐵棒一看,整個人臉色難看至極,只見拇指粗細的鐵棒,剛才已然崩開了一個小缺口。
陳小邪心頭大駭:“究竟是什么怪物,居然連鐵棒都不如它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