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痕跡的把紫青顫抖的手掌藏到了身側(cè),沃元思蒼白的臉頰顯現(xiàn)出敬畏之情。
沃元思是從軍旅之中走出來的,部隊里最是崇拜強(qiáng)者,武力至上強(qiáng)者為尊。
很明顯,高木言剛才的一手已經(jīng)把沃元思深深的折服了。
“高大師,非常感謝您手下留情,請原諒我剛才的沖撞魯莽?!?br/>
沃元思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心悅誠服的請求道。
后面站著的另外三個保鏢眼神詫異,一向桀驁不馴,目中無人的隊長今天竟然服軟了,不由得對能折服自家隊長的高大師心生敬佩。
賀海全程都看在眼里,瞪了一眼自己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手下,然后開口道:
“高大師,都怪我平時調(diào)教不周,冒犯了高大師,但是請看在我的薄面上,就原諒沃元思一次吧!”
“罷了,我并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既然賀總都開口了,就下不為例?!备吣狙缘恼f道。
賀海一喜,趕緊對沃元思吼道:“還不快謝謝高大師的寬宏大量,手下留情?!?br/>
沃元思低頭感謝道:“多謝高大師的手下留情?!?br/>
雖然低頭,但是身軀卻沒有一點彎曲,站如松柏,筆直挺拔,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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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言意外的看了一眼男人,現(xiàn)在這個社會,能保持本性,不隨波逐流。不卑躬屈膝的人太少了。
“這個沃元思,有點意思!”
震懾住了這幫桀驁不馴的兵痞,他們接下來的態(tài)度就顯得恭敬了許多。
沃元思幫高木言拉開了車門,高木言剛想進(jìn)去,但是轉(zhuǎn)頭一看,賀海依舊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自己,沒有動作。
高木言好奇的問道:“賀總,不一起?”
賀海趕緊擺了擺手:“別,昨晚的事情我到現(xiàn)在還沒緩過來,那還有膽子摻合,我賀某人這次就不去了,在這里靜候高大師的佳音。”
看著賀海打起來退堂鼓,高木言笑笑不說話。
這個老狐貍肯定有著二手準(zhǔn)備,如果這次自己失敗,這家伙絕對會逃的無影無蹤。
不過,收人錢財替人消,高木言也不介意。
進(jìn)入車內(nèi),坐上了豪華舒適的大奔,高木言想著是不是該換一輛車了。
隨后,車子啟動,開離了酒店,朝郊外駛?cè)ァ?br/>
目標(biāo):肥合市,大蜀山。
大蜀山位于肥合市西部郊外,距離市中心不過10公里,也正是那位乾大師的老巢。
據(jù)賀海所說,當(dāng)初酒店出世之后,他苦尋高人無果,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后來,在一次巧合之下,他見到了那位乾大師。
本來他一開始也只是把乾大師當(dāng)作之前那些神棍騙子之流,但是在乾大師小露一手神通法術(shù)之后,頓時心服口服,奉為貴賓。
不過賀海自己也留了個小心眼,旁敲側(cè)擊之下,問出了乾大師的底細(xì)。
然后,私底下派人前去調(diào)查核實,等信息完全吻合之后,這才以誠相待。
聽到這,高木言暗自嘀咕,這個老狐貍不會也去調(diào)查過自己的底細(xì)吧。
資料上詳細(xì)記載:乾大師是一所道觀的觀主,道號:乾元真人,而那所道觀名叫:乾元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