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清淺送走了梅暗香還有些感慨,不由又想起了小蝶,小蝶是她親妹妹,跟她更親近,將來的婚事不知道會怎樣,千萬不能像暗香這般。
暗香重生了一次,是她的機緣,但如今他們夫妻不和,甚至鬧到當街爭吵的地步,到底與前世不同了。
但細細想想,前世愿意為了拼命的人,即便真的有緣在一起了,生活也未必不需要磨合,心口的朱砂痣也可能變成一抹蚊子血。
她想幫幫暗香,但夫妻之間的事情外人不便插手,而且即便能幫一時,也幫不了一世。
如果那個男人值得暗香托付一生,她就該想辦法解決眼前的亂局,如果對方不配,不如快刀斬亂麻,不要讓前世沒發(fā)生的事情困住自己。
當然,當時去王府的還是前身,如果她早一點穿越過來,就是另一番故事了。
穿越農(nóng)家女嫁入王府為妃,拳打丈夫,手撕婆婆,成為京城第一悍婦,卻從此得了丈夫的愛戀,幸福終老。
作為網(wǎng)絡(luò)作家,梅清淺已經(jīng)腦補十萬字了。
“笑什么?”黎循注意到了她的微表情變化。
“沒什么,就是想到我?guī)煾?。”她隨口說了一句,隨即抓了黎循的手腕,要給他用異能。
突然,黎循另一只手抓著了她的手。
“先不要,我還能堅持。”他低聲說道。
“你這頻率越來越高了,對身體傷害也極大,必須用異能壓制一下了。”梅清淺解釋道。
不想黎循用內(nèi)力一震,竟讓梅清淺松開了手。
“我有分寸,你先管好自己?!彼逯樥f。
“你這人怎么不聽勸……”梅清淺有些生氣,但是話還沒說完,她突然反應(yīng)過來了。
之前她異能用的太多,導致她虛弱無比,黎循是怕她身體吃不消。
心底有些暖暖的,仿佛有什么在生根發(fā)芽。
她沖他笑笑,“不會了,我異能提高了,就這兩天的事。”
黎循大概明白她說的異能是什么意思,類似內(nèi)功,內(nèi)功也是要修煉,又好幾層。她的異能也能通過修煉提高。
這下他沒反對,梅清淺重新拉住他的手,慢慢送了一絲異能進去。
他體內(nèi)的血液好像要燃燒了一樣,梅清淺那絲異能很快就被碾滅了。她就這樣反復試探,最終將他體內(nèi)的躁動壓制了下去。
黎循眼底的紅色褪去,恢復了清明。
“你見過影扮的豐滿婦人嗎?”她忍不住笑起來,“他的嗜好真的喜人。”
“沒,怎么了?”黎循挑眉,影的嗜好不就是喜歡穿女裝嗎?
梅清淺兩只手在自己胸前比劃了一下,表情夸張的說:“很嚇人?!?br/>
黎循剛拿杯子喝了一口茶,直接就噴了出來。
他沒想到影還有這種嗜好,更沒想到梅清淺還給他比劃。
梅清淺急忙遞了帕子給他,“慢一點啊?!?br/>
她來到這里就開始用手帕了,雖然不太習慣,但古代沒抽紙,沒有便攜的紙巾,也就只有手帕能用了。
黎循拿帕子擦了擦嘴,板著臉說:“以后不許做那個動作?!?br/>
“什么?比劃胸嗎?”梅清淺挑眉,古人就是古板,不過逗逗古人還挺有意思的。
“那我不比劃,難道要跟你明說嗎?那多難為情啊?!彼镏φf道。
黎循冷著臉想了想,“以后不許在外面做那個動作?!?br/>
哎呦,這是放寬要求了,還挺好說話的嘛。
“梅康和陳道長被抓走了,陳道長差點害死一位姑娘的事,是影查到的?”梅清淺收起了嬉笑之色,好好問道。
黎循微微點頭,要防備他們,肯定要查清楚底細,影一查就發(fā)現(xiàn)他是惹了事逃到安遠鎮(zhèn)的。
“都說強扭的瓜不甜,找他的年輕人心術(shù)不正,幸好女子沒嫁過去,否則一輩子就毀了?!泵非鍦\有些氣憤,古代女子本就艱難,還遇到這樣助紂為虐的。
她繼續(xù)說:“卑鄙的是那不擇手段的年輕人,但那道士更可惡,為了錢財連基本的原則都沒了。”
“他沒少做傷天害理的事,只不過還沒鬧出人命,不然死多少次都不夠?!崩柩林槪耙彩且驗槎嗍窍衽蛹夷菢硬贿^去告狀,才讓他繼續(xù)害人了?!?br/>
梅清淺嘆了口氣,“女子家也是有顧慮,到底這世上對女子太苛刻了,閑言閑語太多?!?br/>
就好比前身,從小在村子長大,行為端正,善良能干,從來沒有不正經(jīng)的行為,可是景王府休了她,說她勾引景王的庶弟,一時間村里大部分人都用有色眼鏡看她了。
后面是梅清淺穿了過來,加上她本就性格彪悍,所以不在意村里人說什么,但如果換做前身,怕是要天天以淚洗面了。
“那影去衙門不要緊吧,會不會被官差查到???”梅清淺問。
黎循笑笑,“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該他被抓?!?br/>
梅清淺嘴角抽抽,好吧,您是老大您厲害。
另一邊縣衙里,因為最近有朝廷官員要來,周縣令怕有人作亂,所以近期一直致力于偷的、搶的、傷人的,導致縣衙大牢幾乎人滿為患。
呂官差看了看,眼底閃過譏誚之色,對看守的獄卒說:“牢房緊張,這兩人就關(guān)一起吧?!?br/>
“好的,呂哥?!豹z卒急忙應(yīng)了下來。
等官差一走,梅康跟陳道長就吵了起來。
“你這個鄉(xiāng)巴佬一點小事都辦不好,叫你灑在他家院墻外面,很難嗎?你竟然搞自己家了,你是不是沒長腦子?”陳道長壓著聲音說。
梅康一擼袖子,“是你的東西不靈,我明明灑到他家墻根了,我看你就是個坑蒙拐騙的,把我的銀子還給我!”
“你還有臉問我要銀子,如果不是你,我會在這里嗎?”陳道長問道。
梅康冷笑,“說的好像你沒犯事似的,見個乳牛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我說你怎么來我們小鎮(zhèn)子,敢情是犯了事,怕被人家打死?!?br/>
“誰敢打我?讓他試試!”陳道長忍不住,直接吼了起來。
“老子現(xiàn)在就打你!”梅康沖了上去。
別看他是讀書人,但平時日里跟劉西這種村痞廝混,再加上之前賭錢也跟人動手過,打起架來還挺厲害的。
陳道長被他突然襲擊,立馬反應(yīng)了過來,他這些年到處坑蒙拐騙,也是常被人追打,動起手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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