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婢女的這番話,金夏夏的心這才如同一顆大石頭一般落下,她吐出一口氣來:“我是絕對不允許那樣的女人超越我?!?br/>
說著她讓婢女給她挑選了一件最豪華的衣服,再加上精致的妝容和她卓越的長相,一下子就讓婢女看呆了。
她睜著眼睛:“小姐,你這樣實在是太好看了,要是這樣去皇宮里,恐怕所有的風(fēng)頭都會落在你的頭上?!?br/>
但是婢女的心里也隱隱擔(dān)心著,萬一皇上和阮家覺得她不懂事,怎么辦?
可是正在高興頭上的金夏夏哪里聽得進這種話,她得意洋洋著:“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穿這一件吧。”
婢女看見她這高興的模樣,到嘴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去到宴會現(xiàn)場后,人來人往,眾人都向她投去驚艷的目光。
金夏夏很是享受,可是這樣的時候并沒有維持太久,因為金大人很快就一臉怒氣的走了過來。
“你穿成這樣干什么?”
金夏夏有些委屈:“爹,你干嘛這樣兇巴巴的對待我?”
“今天這不是有很多人都會聚在一起嗎,我當(dāng)然是想穿漂亮一點,說不定能夠碰到個好一點的公子哥呢!”
這話說的確實言之有理,不過金大人難看的臉色也只好轉(zhuǎn)了一點。
“今天是人家阮小姐的冊封儀式,你穿成這樣成為了眾人的焦點,皇上一定會覺得我沒有教好你!”金大人訓(xùn)斥著。
要是皇上覺得這件事情有問題的話,那他們的麻煩可就大了。
金夏夏聽著這番話,心里頭還稍微有些欣喜,她別開眼,撒嬌著:“爹,那待會兒我盡量待在角落里?!?br/>
“難道你就不希望你的女兒找一位優(yōu)秀的青年才俊嗎?”
她打扮的這么漂亮,還不是希望吸引別人的目光?
金大人一聽這話,確實覺得言之有理,再者,金夏夏穿都穿了,他還能怎么辦?
無奈之下,金大人只好揮揮手:“行了行了,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成為了定局,還能怎么辦?待會兒你可千萬別出風(fēng)頭,這種事后不是鬧著好玩的,知道嗎?”
金夏夏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她就知道她爹還是疼她的,“知道啦,謝謝爹爹!”
關(guān)小攙扶著阮琳瑯入場時,一眼就看到了遠(yuǎn)處的金夏夏,她擰著眉:“小姐,你看看那邊,這個金夏夏到底想干什么?”
今天明明就是她家小姐的冊封儀式,她打扮得這么逍遙,不就是希望得到注視嗎?
阮琳瑯順著她的眼神,朝著金夏夏那邊看去,她倒是波瀾不驚,反而還平靜得很。
“這么關(guān)注她干什么?就算打扮的這么漂亮,不也是略遜我一籌嗎?”
這還真不是她自己太過于自信,而是這副身軀的容貌本來就是頂尖。
再加上她整個人由內(nèi)從外的自信,看上去非常的奪目。
關(guān)小也一下子綻放出了笑容:“小姐,真看不出來你還是挺自戀的嘛!不過我太喜歡這樣的小姐了!”
她就喜歡自家小姐虐菜的模樣,簡直不要太爽。
另外一邊的金夏夏也看到了今天的阮琳瑯,她的眼里飛快的閃過一抹嫉妒。
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縱然她精心打扮了這么久,但是還是沒能夠超過阮琳瑯。
阮琳瑯今天穿了一件翠綠色的抹胸長裙,襯得整個人膚白勝雪,雖然簡單,但是更加突出了太原本的美。
整個人如同清水盛芙蓉一般,超越了現(xiàn)場所有的女性,成為了最亮眼的一位。
金夏夏氣得不輕,他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阮琳瑯長的還挺像個狐貍精呢?
一旁別的大人家里的小姐也嘟囔著,“難怪人家陳公子對她念念不忘,長成這個模樣,我一個女子都快要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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冊封儀式正式開始。
司徒紹站在上面,樂呵道:“歡迎各位今日來到皇宮里為阮琳瑯慶祝成為縣主一事,朕一定會好好的招待大家的。”
于是乎,眾人都開始吹捧著阮琳瑯,夸她心地善良,頭腦聰明。
各種各樣吹捧的言辭都有,聽的阮琳瑯眼角都抽了抽。
這么違心的吹捧,真的好嗎?
好不容易這一個環(huán)節(jié)過去了,可以自由的活動,誰知道阮琳瑯又碰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此人正是金夏夏。
兩個人的梁子已經(jīng)結(jié)下了,金夏夏看她不順眼也是正常的。
“恭喜阮小姐成為縣主了?!苯鹣南囊馕恫幻鞯某雎?。
阮琳瑯掀開眸子看向她:“金小姐穿的這身衣服非常的好看,不過就是金小姐年齡不大,這衣服襯得老氣了一些?!?br/>
“下次還是好好挑選衣服吧,不然還是會落了下乘。”
上次都已經(jīng)那么針鋒相對了,這次她也不想維持表面的功夫,所以說話雖然難聽了一些。
金夏夏的面龐一下子就變得扭曲了,她知道阮琳瑯是故意諷刺她的,心里也因此變得更加氣憤。
看著她不再說話,阮琳瑯微微一笑之后離開了。
小樣,跟她斗,還嫩著呢!
“小姐,剛剛你的那番話也太霸氣了吧!”關(guān)小揚眉吐氣著,“平常你就應(yīng)該以這種姿態(tài)教訓(xùn)那些給臉不要臉的人!”
特別是茯苓。
阮琳瑯無奈的看她:“這可是在皇宮里,你最好還是收斂一點,要不然惹惱了哪位大人物,小心你脖子上的腦袋不保!”
假如真發(fā)生了什么差錯,她不一定能夠保得住關(guān)小。
關(guān)小一聽這話之后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覺得后背有些發(fā)涼。
可誰知道她們剛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曼玉和她的婢女。
曼玉朝著阮琳瑯悠悠的笑著:“阮小姐,這次宴會的一切都是我一個人操持的,不知道你可滿意?”
她的笑容像是釋放著善意一樣,不過阮琳瑯嗅到了里面危險的氣息。
“曼貴人大著肚子還操辦的這么好,一切都非常的用心很完美,我和阮家真是感激不盡。”
聽到這番話,曼玉用帕子捂著嘴笑了一會兒,“瞧瞧,這大家小姐說話就是好聽,不過我更希望你今天能玩好吃好,也不辜負(fù)我的一番精心操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