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哥哥,今天可是妹妹最后一次見你了,恐怕以后不會在這么舒適的環(huán)境中度過了,你馬上要被逮捕了,珍惜現(xiàn)在半自由的生活吧?!?br/>
“什么?”蔡總走了過來一把抓住胡秘書搖了幾下,然后著急的問:“胡艷,請你告訴我,我怎么了?為什么要被逮捕?!?br/>
胡秘書使勁的從他的手里面掙脫出來??墒潜凰请p有力的胳膊壓得死死的。
“告訴我,告訴我,我怎么了?”
“放開我,我再告訴你?!?br/>
“不,我就要現(xiàn)在知道?!?br/>
“不放是嗎?那我喊人了,你要知道你現(xiàn)在是被監(jiān)視起來的,你若是對我不尊敬,恐怕到時候還能多待幾年,”胡秘書說的惡狠狠的。絲毫沒有怕他的意思。
蔡總這時候已經(jīng)冷靜了一些,他將抓住胡秘書的手慢慢的松開,但是表示出很焦急的樣子,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不知道你那里違法了是嗎?”
蔡總聽了話沒有說話,似乎感覺自己已經(jīng)完了。頓時感覺渾身都酸軟了。
“他們怎么知道的?”
“傻子都會懷疑,你的巨能是那里來的,只要知道你身份的人都會懷疑的?!焙貢f。
“是你告訴他們的?!辈炭傉酒饋碇钢貢?,眼睛里充滿了殺氣。
“是啊,就是啊,怎么了,不允許嗎?”胡秘書說的很勇敢,絲毫不怕這個被激怒了的男人會對自己做出什么事情。
“你——”蔡總說著抓起了胡秘書的衣領(lǐng)幾乎要把他提在半空。
胡秘書脖子被抓的喘不過氣來。她感覺這個男人瘋了,連忙廝打了起來,但是此時的蔡建國似乎已經(jīng)成了木偶,因為這突然起來的消息讓他徹底的崩潰了,他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可怕到這種地步,剛剛還在想著自己的退路,決定把工廠埋掉,然后拿著養(yǎng)老的錢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慢慢的安度終生,但是沒有想到?,F(xiàn)在就連最后的退路都沒有了,都成了奢望。
胡秘書感覺自己的呼吸慢慢的困難了起來,但是抓著自己的這個男人還沒有送開自己的手,她拼命的喊叫了起來。但是任憑自己如何的努力都不能掙脫這個男人勒死他的魔掌。
胡秘書是太得意了,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的這個男人是那么的危險。但是胡秘書也不是傻女人,同樣她沒有一個人來,陪著她的還有警察,可是說她的這次拜訪是為了協(xié)助公安抓住蔡建華,因為截止現(xiàn)在該掌控的證據(jù)已經(jīng)全部的掌控到了。
幾個便衣感覺不合適,立馬破門而入,等進了門看著胡秘書被蔡建華半懸在空中,一個女人的軀體豎在空中。
蔡建華聽了句:“別動,警察?!绷ⅠR把提在手里的胡秘書松開了,等兩個人上前控制去了蔡建華,胡秘書卻被剛才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早已經(jīng)不省人事。
其中一個人背起了胡秘書迅速的向樓下跑去,因為剛才手放在她鼻子上的時候還能感覺到輕微的呼吸。
蔡建華狼狽的被手銬著走出了他畢生的巨能集團,用緩慢的腳步留戀著最后的一切。然后眾目睽睽的上了警車,至此巨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