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來的時候,楊磊穿戴好衣裝準(zhǔn)備去公司,這段時間只是通過手機和自己的助理了解公司現(xiàn)在的情況,畢竟對于以前的老爸來說,自己還是個新手總裁。但是以前的玩性雖然是在慢慢收斂的,但是還并沒有完全消失。一遇到事情,總是會先考慮其他的時候,再考慮公司。這樣的做法,肯定會受到家里人的批評吧。老爸更是不贊同的。
想到昨天晚上和蘇純鬧矛盾,心里還是有些不痛快,但是楊磊一直覺得自己并不是一個小男人,當(dāng)時的確是自己語氣沖了點,她昨天在外面等了自己那么久,肯定也害怕。自己昨天也真的是有點不對勁。楊磊皺了一下眉頭,餐廳里面也沒有什么動靜,看來是沒有起床的。
嘆了口氣,打了一個電話,訂了一份外賣,十分鐘大概就能送到這里,讓她自己接一下就好了。要不然的話,她一定又不吃早餐了。這也算是自己的心意,順便等于道歉了吧。
楊磊這樣想著,也覺得自己的做法非常的完美,拿上車鑰匙,徑直出了門。
蘇純是聽到關(guān)門的聲音才驚醒的,睜開眼睛,嘴唇干裂的厲害,頭好像要炸開一樣?;位斡朴频膾暝饋?,怎么覺得骨頭縫都疼呢。推開房門,走到餐廳接了一點水喝,涼涼的讓自己也覺得舒服一點。猛的看到鏡子中的自己,頭發(fā)亂糟糟的,臉上有不自然的紅,一看就知道是生病了。
“肯定是昨天晚上凍著了。”喃喃自語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的確是有點熱的。記得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過體溫計的。應(yīng)該是放在一個醫(yī)藥箱里面了。
強撐著洗了洗臉,眼睛都腫了,昨天自己真的是太沒出息了,跟楊磊賭氣回到房間,也根本睡不著覺,越想越委屈的慌,躺在床上一個人默默的流淚的,糾結(jié)了半天,才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
有的時候感覺真的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可是北京那么大,根本就沒有自己可以呆的地方。俗話說,家丑不可外揚,難道要外面的人都知道自己過的不幸福嗎?
找到醫(yī)藥箱拿了體溫計,然后又躺回到床上,睜著眼睛看著白色的天花板,屋子里面那么安靜,讓自己有些別扭,自己的呼吸都是急促的,看來是病的不輕。
大概今天又不能上班去了吧。蘇純嘆了口氣,自己這樣的人,大概是不能在北京生存的吧,什么都不會做,還經(jīng)常有這樣的事情,那樣的事情。
敲門上響了,蘇純有些納悶,這個時候誰來了。不可能是楊磊,他已經(jīng)走了,而且他有鑰匙的。雖然困惑,不過還是強撐著身體一步一步的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到一個帶著紅帽子的瘦瘦的男孩。
“有什么事嗎?”
“是您訂的早餐吧。我是家家樂快餐店的?!?br/>
“早餐?我沒有訂購吧?!碧K純有些納悶的說了一句,不過想到可能是楊磊訂購的,也就說道:“我知道了,應(yīng)該是我的?!?br/>
“嗯?!?br/>
付了錢,端著送來的粥和小菜,放在餐桌上,盯了半天,蘇純抿了嘴看著半天,突然撲哧一聲笑了,這算什么,道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