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進入七月了,怪不得這幾天經(jīng)??吹接腥税胍篃堝X,轉(zhuǎn)眼間,我已經(jīng)死了有五十天了,時間過得真快啊。
還記得以前跟著父母去上墳給我的爺爺奶奶燒紙磕頭,后來我還專門查過“七月半”的意義。
“在中國民間鬼節(jié)中,七月初一為開鬼門,死去的先人就要魂歸人間檢察后代們是否善惡,后人也要乘機祭祀他們;七月十五,為鬼節(jié)。過了七月十五,就關(guān)鬼門了,七月三十之前,如果有人還沒有祭祀他自己的先人,他的先人此后一年就要游魂人間。”
這些雖然是我當(dāng)時查到的資料,可我也并沒有真的放在心上,如今自己也成了鬼,到是可以理解了。
我回到陽間的時候正好是晚上七點左右,回到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徐筱娟并不在家,反而是我的父母正在我之前的臥室里面燒香祭祀。
想來肯定是父母提前通知了徐筱娟,讓她今天不要在家住了。
看著父母臉上呈現(xiàn)出的老態(tài),我又忍不住難過了,不知道為什么,變成鬼之后好像也變得多愁善感了起來。
想想,我應(yīng)該跟自己的父母說說話,讓他們安心一下,等他們睡著了,我在跟他們托托夢吧。
我并沒有在自己的房間里面多待,因為我知道他們要明天才會走,現(xiàn)在我應(yīng)該履行我“鬼差”的職能,到大街上去巡邏,看看有沒有鬼在搗亂。
我直接從窗戶飄到了樓下,卻在樓下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是南水柔。
七月中旬已經(jīng)有點炎熱了,南水柔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站在我家樓下的路燈邊,如果不是她腳下的影子,很容易讓人以為她也是個鬼。
看見我下來,她的表情說不出是高興還是傷心。一臉糾結(jié)的樣子讓人想要好好安慰一下。
“南水柔,你怎么過來了?有什么事嗎?”我飄到她面前問道。
“我,我媽媽,我媽媽回來了?!彼ぶ约旱氖种刚f道。
“這是好事啊,你不是很想再看到自己的媽媽嗎?怎么她回來了你不高興嗎?”我很疑惑,因為南水柔的表情并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她回來是為了跟我告別的,她說她要去投胎了,以后都不會來看我了,還說她很對不起我,沒能把我撫養(yǎng)長大。”南水柔說著,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眼睛里面也有了淚水。
我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要說鬼去投胎是一個好事,可是對于還活著的親人來說,那就不是一個好事了,這代表著這個跟自己有著十分親密關(guān)系的人以后都不會在跟自己有關(guān)系了。
我想了想,然后對著南水柔說道:“南水柔你也不要難過了,你應(yīng)該知道這對你的媽媽來說是個很好的事情。”
南水柔抽噎著點頭說道:“我知道,可我就是難過?!?br/>
我摸了摸她的頭,告訴她:“或許,等我回去后可以幫你問問,你的媽媽會投胎到哪一家,你以后可以去看看?!?br/>
“真的嗎?”聽到我這樣說,南水柔驚喜的看著我,眼睛里的那種名為“期待”的光芒太過耀眼,竟然讓我不忍騙她。
“額,我也不確定,不過我會盡力幫你問問的,如果做不到的話……”我不確定的說道。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我知道文軒你盡力了,如果不能問到,那我以后也就死心了?!蹦纤徇B忙說道,生怕我會反悔。
好吧,既然南水柔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有什么理由去拒絕呢?
不過我最后還是決定先把她送回家去,因為對于一個能看見鬼的人來說,獨自一人走在滿是鬼物的大街上,神經(jīng)再粗大的人也會覺得害怕,別說南水柔是一個弱女子了。
很快我就為我做出的這個決定,額,有點后悔了。
你能想象到一個女孩緊緊的抱著你的胳膊一步都不敢走的情景嗎?
好吧,這并不覺得這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前提是你的周圍沒有一大群的鬼物虎視眈眈。
雖然我也是個鬼,不會那些陌生鬼可不會因此而覺得南水柔是他們的同類。
雖然大部分的鬼都很守紀(jì)律,在接受完陽間親人的祭祀之后都會自主回到陰間,等待下次投胎的機會。
可是還有一部分鬼,是在陽間犯了錯事在陰間受罰,而后想要通過七月半這一個特殊的日子回到陽間,不再回陰間。
雖然這樣做存在很大風(fēng)險,可每年還是有許多的鬼在鋌而走險。
此時出現(xiàn)在我個南水柔面前的,就是一群這樣的,想要偷渡在陽間的鬼。
一般來說,這種敢偷渡到陽間的鬼,一般都在陽間犯了很大的過錯,而且在陽間并沒有收到應(yīng)有的懲罰,或者是懲罰完全不能抵消他犯得罪。
等死后進入陰司,會有判官重新給他們定罪,然后讓他們接受相應(yīng)的懲罰。
由于陰司的懲罰大多都很嚴厲,很多鬼魂會因為受不了而選擇逃出來。
但是如果被鬼差抓回去的話,他之前所受的刑法不僅會全部施加給他,反而還會再增加幾個更加嚴厲的刑罰。
“喂,小鬼,別管閑事,一個女孩我們要了?!闭谖液鷣y想的時候,面前一個男鬼對著我開口說道。
他們從南水柔的表現(xiàn)就已經(jīng)知道,這個女孩能夠看到他們,這樣的人對于他們來說有大用。
聽到這話的南水柔更加緊張的抓緊了我的胳膊。
“放心,我不會讓你出什么事的。”我安慰的拍了拍南水柔摟著我的手,想讓她放松一下。
此時我想起了上次回到陰司后,白薇在我的鬼差牌子上做的手腳,她在我的牌子上刻了一個貓爪子印,說是可以聯(lián)系到她。
于是我用手按了一下那個貓爪印,其實我心里還是有些不確定的,不確定這個爪子印真的會有效。
我將南水柔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擺開了一個電視里黃飛鴻打架前常做的起手式,腿起弓步,右手在腰,左手在前,左手還向著前面的鬼招了招。
這段時間,我看了不少關(guān)于武術(shù)圖解這類的書,學(xué)會了不少招式,希望都能用的上。
面前得鬼見我做的起手式“噗嗤”一聲笑了:“呦呵,是個練家子啊,讓老子來掂量掂量你到底有沒有幾下子?!闭f著就一個惡虎掏心的猛撲了過來。
我見狀趕忙伸出左手往他手腕上一搭,握著他手腕向著他的胸口一遞,右手穿過他左手的攔截,一掌打在他的左胸口上。
他被我打的退后了好幾步,等站穩(wěn)身子后陰森森的看著我說道:“嘖嘖,沒想到啊,老子看走眼了?!?br/>
我為自己能夠打到他而感到些微欣喜,這讓我多了幾分自信,確定自己可以應(yīng)付的了他??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